秦舒兰一脸和蔼,“歆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跟我分享?” 姜歆点点头,“姥姥,我现在是我们班的班长。” 秦舒兰双手一拍,乐得围着堂屋转了两圈,“真好!咱们家出了一个班长。我太开心了!你舅舅和妗子都不回来吃饭,得晚上十点多才能回来,你姥爷今晚值班不回来住,可我现在就想告诉他们!对了,家里有电话,我先给你舅舅打个电话!让他跟你姥爷和妗子说一声。至于你爸妈那边,等你妈回来时,当面告诉她,让她转告你爸就行。” “好。” 刚走进堂屋的姜盈也听到这个消息,看向姜歆的目光就像看偶像一样。 秦舒兰和姜盈顾不上吃饭,一起跑到电话旁边准备打电话。 姜歆趁机去厕所,进空间,把锦鲤带出空间。 之后去堂屋朝贺承延打个手势,指了指院子,示意他去外面说话。 贺承延会意,跟着姜歆走出去。 姜歆低声说道,“还记得启炎送给我的那条鱼吗?” 从口袋里掏出锦鲤,出了空间的锦鲤,又变成了一条普通金鱼。 贺承延看了金鱼一眼,“我记得它,之前你没提它,我也就没问起。” “它不是一条普通的鱼,之前我没拿出它来,是因为它前阵子在昏睡。今天它醒过来了,想见启炎,你能满足它这个愿望吗?” 锦鲤听到这话,用祈盼的目光看着贺承延。 贺承延伸出手指在鱼头上轻轻一点,“我考虑一下。” 锦鲤一个哆嗦,吓得跳进姜歆的口袋里。 姜歆诧异,锦鲤怎么这么怕贺承延? 这会,秦舒兰已接通大力办公室的电话,把姜歆当班长的消息告知。 大力听了之后,也很开心。 挂点电话后,跑到厂食堂去跟陈大文说。 陈大文听了之后,竟然抹了一把眼泪,“咱家歆歆这么棒,姜家老婆子还想让她辍学,幸好分家了!没耽误歆歆。将来歆歆一定是个有出息的。” 晚上八点,陈念莱一脸疲惫地走进大力的院子。 这几天来回赶,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秦舒兰朝陈念莱说道,“吃饭了吗?” 陈念莱有气无力地说道,“吃了。娘,我有些累,先洗漱回屋睡觉了。” 秦舒兰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给你一巴掌,让你清醒一下,省得你光顾着生意,不关心自家闺女!歆歆当上班长了!” 陈念莱瞬间有了力气,“真的?太好了!我去歆歆那屋一趟。” “等一下,这会承延在教歆歆说外国话呢。你先洗漱吧。洗漱完再过去。” “承延又来了?” “什么叫又?不欢迎他?” “欢迎!当然欢迎!我只是心疼承延来回赶,您也知道京都离咱们这边很远,跨省的。” “我知道。承延说过来有事要办,顺便住家里,晚上可以教歆歆学说外国话。” “盈盈呢?” “睡了。” 十分钟后,陈念莱洗漱完,走到姜歆的卧房门口,敲门。 “歆歆,我可以进屋吗?” 姜歆回应,“可以。” 贺承延起身,“歆歆,今天先学到这里。” 跟陈念莱打了声招呼,走出房间。 屋里只剩下姜歆和陈念莱后,陈念莱伸出双手,拥抱姜歆,“歆歆,你真是太厉害了!都当班长了!你是我们家的骄傲啊!我太高兴了!” 姜歆轻拍妈妈的肩膀,“妈,最近老师可能家访,我想让老师来这边家访,可以吗?” “当然可以。歆歆,你早点休息,我去给你爸打电话说一声,让他也高兴一下。” “好。” 姜歆没想到一个班长的名号,竟然让全家人这么激动。 晚上十点多,大力和穆岚回到家中,除了贺承延,其余的人都睡下了。 打过招呼,穆岚去洗澡间洗澡。 大力和贺承延坐在堂屋说话。 “承延,袁峰跟我说了,这几天蔡華一直暗中跟着岚岚,我已经把蔡華揪出来问了,他说穆锦盛不要他了,以后他只听穆岚调遣,不过,他的工资还是穆锦盛发,等你有空,帮我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好。今晚就有空。” 贺承延起身出门。 蔡華就在院门外。 贺承延看向蔡華,“大晚上的,你不回去睡觉,站在这里干嘛?” 蔡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在这里时刻注意院子里的动向,全部熄灯后,我自然回去休息。” 贺承延把蔡華喊到堂屋,递上一杯茶,“看你热得那样,先喝点水,天天这么暗中跟着穆岚,你不累吗?” 蔡華接过茶水,一口喝完,“不累。我没别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保护小岚。” 自己拿起茶壶倒茶,接着喝。 贺承延面色平静,“以后辛苦你了。喝完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继续上岗。” 蔡華诧异,“我以为你们会撵我走。” 一直没开口的大力说道,“既然承延都这么说了,我就不撵你走了,以后好好保护岚岚吧,但有一点,在她没有危险的时候,不准出现在她面前。” 蔡華立马承诺,“一定做到!” 放下茶杯,告辞离开。 送走蔡華后,大力插上院门。 看向贺承延。 “承延,怎么忽然想留下蔡華?” 贺承延耐心地解释道,“蔡華确实是来保护你媳妇的。有件事我没跟你说,有骆宇的消息了。” 大力握紧拳头,“他在哪里?那小子觊觎我媳妇,等我见了他,饶不了他!” “若是你有把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我再跟你说他在哪里。” “我没把握。” “既然没把握,那只能暂时先不告诉你。” 听到这话,大力有些着急,“那小子骗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找他算账。承延,你赶紧告诉我!” 贺承延面色平静,“想让我告诉你也行,你先保证听我安排。” 大力挠挠头,他一个长辈听晚辈安排? 不听也不行啊! “好吧!我保证听你安排。” 贺承延找出纸笔,放到大力面前,“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大力刚要立字据,贺承延的声音再次响起,“等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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