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记得上一世爸妈出院早,姜源没来得及偷走茶叶枕,这一世姜源偷拿了,至于用没用,姜歆暂时无法判断,需要抽空进空间问一下,先把茶叶枕拿回来再说。 “舅舅,拿上茶叶枕,再搬上一张床,咱们就走。” 大力立马应声,“好咧,歆歆,你说吧,搬哪张床?就我这力气,那张床都能搬动。” 姜歆笑着说道,“搬那张枣木大床,那是我姥姥姥爷出钱给我爸妈买的。目前在姜源那屋。” 大力推一把姜源,“你前面带路!” 姜源看向王春玲,“娘,您不是说过,那张大床留着给我娶媳妇用吗?” 姜歆气笑了,“我爸妈的床什么时候轮到你娘做主了?今天必须搬走。” 王春玲知道枣木大床不便宜,想留下它,往姜源屋门前一坐,“想搬床可以,从我身上踏过去!” 大力呵呵一笑,“这下不用姜源给我带路了,看来就是那间屋。” 大力没走房门,直接走到窗外,“姜老婆子,若是你不肯让出房门,可别怪我踢烂你家窗户!” 作势就要踢窗户。 姜源赶忙喊道,“别踢窗户,那是刚换的新窗户。” 王春玲也担心大力踢窗户,只好起身,“算你狠,行!让你走房门!我就不信你真得能搬动这张枣木大床!” 想当初还是六个人抬进去的。 姜源朝王春玲耳语,“娘,我可听人说过,大力能举起一头牛。” 王春玲低声回应,“牛是牛,床是床,那张大床比牛重多了!再说,这么大的床,一个人不好搬。” 说到这里,王春玲朝大力说道,“你若是一个人能搬走这张床,我绝对不阻拦,但若你请别人帮忙,我绝对不答应。” 大力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我一个人搬走了大床,你们敢阻拦或者事后去我家闹事,可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到时候我只暗中下手,专打你们身上看不出伤的地方!” 王春玲双手一拍,“好!就这么说定了。” 话音刚落,大力已然走进屋里,把上面的铺盖卷一卷,放到地上,麻利地卸下床周边的三块木围挡,放到门外,紧接着一个人把大床竖放,毫不费力地扛着朝门外走。 给人的感觉不像在搬一张大木床,而是在搬一张纸做得床。 王春玲和姜源惊得目瞪口呆。 大力把床平放到院门外,把三块围挡放在大床上,把整张大床顶在头上,朝前走。 “歆歆,你能推动小推车吗?若是推不动,一会我回来推。” 姜歆笑着回应,“能推动。舅舅,您前面走着,我后面跟着。” 姜源望着大力和姜歆离开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直到看不清他俩的身影,才朝王春玲抱怨,“你看你,就这么让大力把大床搬走了。我心疼啊!我可是跟徐嘉怡说了,婚床是枣木的……” 王春玲赶忙哄他,“儿子,咱们惹不起那个大力啊,你也看到了,他一个人就能搬一张大床。别不开心,我这就找人给你打一张枣木大床。” 听到这话,姜源立马换了嘴脸,“娘,还是您对我好。” 一直没说话的姜大丛撇撇嘴,“打不过人家,痛快地把东西给人家就是了。” 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给了王春玲发脾气的理由,“你这个死老头子,胳膊肘往外拐!看我不打你……” 抬手就朝姜大丛的身上揍。 姜大丛一看形式不好,一个闪身,跑出家门。 反正已经吃饱喝醉,可以出去躲清闲。 姜源看着他爹离开的背影,破口大骂,“这叫什么老子?就知道想着自己。幸好有我娘,不然我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以后我只孝顺我娘,你甭指望我给你养老!” 任由他怎么骂,姜大丛都当没听见。 王春玲不仅不说姜源,还添油加醋,“没错,以后不养他!走,儿子,我给你做好吃的去,一会你给徐嘉怡也送些过去。” 二十分钟后,姜歆和大力搬着东西回到姥姥家,秦舒兰看到那张枣木大床,激动地差点没说出话来。 就没想到能把大床搬来。 姜盈对大力崇拜地五体投地,舅舅长舅舅的喊。 陈大文竟然留下了眼泪,边擦泪边说道,“咱们老陈家这么多年,终于在老姜家扬眉吐气一回啊!都是大力的功劳!” 大力赶忙摆摆手,“都是歆歆的功劳,若是她没救我,我也没命搬床回来。” 姜歆微微一笑,“舅舅,以后不能再把这事挂在嘴上。咱们是一家人。” 大力点点头,“对,咱们是一家人,我为家里出力是应该的!” 秦舒兰开怀大笑,“对!我们是一家人!我做点好吃的,咱们庆祝一下!” 转身走进灶房。 姜歆让大力把大床搬进房间,在没买房子之前,这张床暂时放姥姥家。 姜歆抽空进空间。 “空间,姜源到底有没有用过我家的茶叶枕?” 空间回应,“他没用过,但他抱着茶叶枕睡过觉。” “太恶心了!我得好好洗一下枕巾和枕套,再好好晒一下枕芯。” “歆歆,我从姜家人脑袋里读到不少信息呢。” “是不是他们憋着坏呢?” “是的。王春玲想跟唐芬联手对付你姥姥,还想给你姥姥家的包子里下泻药。还有,姜大丛对待亲人是真冷漠,自私自利,姜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对了,我舅舅最近又想起来不少事情,你能读到什么有用信息吗?” “目前没有。” “好吧。”姜歆刚说到这里,忽然发现空间土壤里竟然还有一枚冬虫夏草,“冬虫夏草不是都被你吃完了吗?” “给你留了一枚,能不能长出更多的冬虫夏草,就看你浇水勤不勤快了。” “浇水没问题,我一会就去山上找山泉水。先出去了!” 姜歆出空间,跟姥姥打了声招呼,带上一个水桶和背篓,朝辛山有去。 等大力安装好大床的围挡,早已不见姜歆的身影。 一个小时后,姜歆来到山泉旁,刚要准备打山泉水,忽然看到一条金色的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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