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更,原来是你杀了杜儿!” 冷梅艳怒道。 “什么?是他杀了杜儿!这怎么可能?” 区华也一脸惊疑地看向姬小天。 “是的,这红蝴蝶是一件因果宝物,可以找到最后时刻与杜儿因果最深的人,而这个人一定是杀他的人。” 冷梅艳解释道。 区华顿时一脸怒容地看着姬小天道:“杜儿只是一个元婴境,与你又无怨无仇,你一个羽化境大能居然对他下手?!” “庚更,还真想不到,杜儿的死居然与你有关!你为何要这样做?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冷夏眼睛如喷火一般瞪着姬小天道。 围观的人一脸懵圈...。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一家子发什么神经?刚才不是捉奸的情节吗?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为儿报仇的剧情了?”biqubao.com 姬小天心中暗骂:“本来帮区华捉奸是想看戏的,现在好了,矛头全指向了自己,看来这回戏看不成了。” “幸好,我现在穿着庚更的马甲,有什么罪和仇都由他来承担。” 姬小天心中暗暗庆幸了一下。 …… “冷兄弟,何出此言?老夫今晚只是打算来和你告辞的,却没想到你们搞这一出戏。老夫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你们慢慢聊。” 姬小天一个闪身,向外遁去。 这冷夏和区华夫妇都已认定自己是杀儿仇人,百分百与自己不死不休,不走就是呆瓜了。 …… “庚更,你罪行暴露,就想逃?你给我死!” 暴怒的冷夏全力一掌向着遁走的姬小天打去...。 区华和冷梅艳也同时双双举掌打向姬小天...。 “你们还真来!” 遁走的姬小天早有准备,拿出裂空盘一扫,在掌劲来的后方划出了一条空间裂缝,冷夏等三人的掌劲冲进了裂缝,消失得无影无踪,跟着空间裂缝很快又被空间规则修复,消失不见。 之前他抢了庚更的裂空盘后,很快就烙上了自己的灵魂印记,并学会掌握这个圣器。 他对这个圣器十分满意,感觉如果将裂空盘和原来的昊梭镜合起来用,战力一定非凡,遗憾的是这两样东西来路都有点不正,不能公开用。 “圣器裂空盘!好强!切割空间犹如切豆腐一样。” 众人都惊讶了一下。 …… “哼!庚更,不只是你阵法师公会有圣器的。” 冷夏手中一挥,一把约三尺长的黑色长刀出现在手中。 “千宝楼的黑魔刃!” 在外面看戏的姒南通这时忍不住了,连忙出来劝说道:“冷夏兄弟,庚更兄,大家都是圣议会的巡察使,有事好商量,搞到用圣器对决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虽然乐见阵法师公会和千宝楼以及散修联盟关系紧张,但如果对方两人在这里打了一个血流成河,自己这个在场修为最高的巡察使也会被圣议会问责的。 …… “南通兄,这庚更老匹夫被因果宝物确认为杀人凶手,今天,我就要把他拿下法办。” “嗯?” “庚更,你这小人!死!” 冷夏突然对着空中一刀挥去,因为他发现姬小天居然趁他与姒南通对话之际,意图遁入了虚空逃走。 刚遁入虚空的姬小天顿时感到一种危险的心悸...。 “绝不能被这一刀斩中!” “虚空潜行!闪!” 砰! 一声巨响,冷夏用圣器黑魔刃发出的攻击恐怖无比,直接把姬小天刚才所在的空间一齐轰塌了。 空间壁垒的爆碎和空间乱流的滚动引出的隆隆的巨响,这种能量强度只要是悟道境之下轻轻一碰都得被绞成虚无。如果姬小天还呆在刚才的虚空中,绝对无生还可能。 这空间崩塌引发的恐怖波动也让下面学院无数人毛骨悚然,修为不到悟道境的人更是纷纷有多远跑多远,生怕被卷了进去。幸好,这崩塌并没有持续扩大,空间规则又快速将其修复。 不过,这让人心惊胆战的一幕,早已让下面一众学院之人纷纷破口大骂... “疯子!都是疯子!两个羽化境居然使用圣器在学院内部对决,万一引发大面积的空间崩塌,单是引发的乱流就得让学院十几万师生死伤一大片!” “就是,这些圣议会的巡察使只会干些莫名其妙的事,一来到就换了我们的院长,现在又发神经在学院打架!” …… 银光一闪,姬小天出现在学院高空中... 庚更走的是金之大道,并不会空间技能,顶多靠圣器或传送阵穿梭虚空。他之前为了掩饰身份,不敢太明目张胆的用虚空潜行遁走,但刚才为了保命不得不用了出来。 “幸好,在虚空中没人能发现这是我自己的技能,顶多认为我使用了圣器或传送符之类的。” 姬小天心中暗暗庆幸着。 “冷夏,你这疯子,老夫不和你玩了。” “裂!” 姬小天大骂了一句后,再次在空间一划,然后一头扎进了空间裂缝中,再出现时,已在学院百里之外。 …… “想走?哼!被血因蝶锁定,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了。” “我们追,一定要杀了这个害死杜儿的凶手!” 冷夏飞身而起,跟着血因蝶向着姬小天追去。 冷梅艳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区华看了看前方冷夏和冷梅艳两人,心中再次产生了一股不安。 “怎么这奸夫比我更着急为我儿子报仇?” 想了一下,区华一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 天林学院管辖范围之外的西北方向... 这里已经是戈斯帝国的领土,在无人的山区中,空中一道人影如瞬移一般不断向前遁去,后面一道人影拿着一把黑色的长刀不时在后面攻击着前面的人...。 刀光所过之处,空间破裂,山峰倒塌,江河断流,幸好这里是无人地带,只有少量居住在这里的妖兽被祸害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不断,而在后方远处,还有一男一女两人气呼喘喘地跟着。 …… “小灵,掩盖对方对我的因果锁定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不过你刚才说要把冷夏这个疯子引离学院范围,所以我才没有立刻掩盖它。” “快!盖住它!被一个羽化境的疯子锁定,然后拿着圣器追砍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姬小天果断地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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