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在姬小天他们刚才所在的山壁洞外,五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现。 “统领,那寻宝鼠最后显示的坐标就是这里,可奇怪的是,它一刻钟前完全消失了,这定位仪完全没了它的信号。” “不只这样,老六老七好像也追到这里消失了。” …… 为首的戈壁统领是一名相貌颇英俊的中年男子,他查看了一下山洞后说道:“寻宝鼠就算钻入大地,也要每隔一段时间出来一次,信号不可能消失的。老六老七更不可能凭空消息,没有回应。只能说明,他们遇上了强敌了。” “会不会是妖族的高手来了?” 旁边一个黑衣手下紧张地说道。 戈壁摇了摇头道:“这里的洞壁有一股香肉味,明显有人在烤肉,妖族吃东西是生吃的,绝不会有心情烤熟再吃。显然,这是其他人族强者。看来,寻宝鼠已落入别人手里,而老六老七不是死就是被捉了。” …… 在山洞头上不远处的上空,姬小天从虚空缝隙中打量着下面戈壁等五人... “有趣!戈斯帝国,中央区域的大家族,还有魔族都搞在一起了,这事太耐人寻味了。” 他利用心灵感应一下子就从戈壁身上感应到了魔种的气味。显然,这戈斯帝国御林营的统领已是魔族的傀儡。 …… 戈壁心中打了一个冷战,刚才他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自己心灵中扫过,而且带着一闪而逝的杀意,于是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 “也许留着这个戈壁可以顺藤摸瓜,摸一摸他后面的大家族和魔族的目的。” 姬小天忍住了将这五人用烈火震天雷轰杀的冲动,转身瞬移离开,向着苍南域风神帝国方向而去。 …… 人族中央区域,圣城东北方...biqubao.com 一座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小山上,大量古色古香的建筑布满了整个山头。 而在山脚下的山门牌匾上,写着三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字:天机门! 天机门,知古今,晓未来,通阴阳,明五行。其在人族中地位很特殊,势力不大,人数也不多,但却受各大势力的尊敬和推崇,被人称为:不是大势力的大势力。 这很好理解,每个人都有旦夕祸福,每个势力都有未知的麻烦事,很多时候都需要向天机门的人求助,天机门在众人的地位可想而知。 天机门什么时候成立,是谁成立的,人族中知道的人已很少。大家只知道,现在的天机门主是鼎鼎大名的天机老人,当今世上玄学第一人,修为也深不可测,执掌天机门已三千多年了。 一千多年前,天机老人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作出了一个震撼天梦大陆万族的预言:清气上升,浊气下沉,日月颠倒,天梦复苏!此后数百年内,将有人突破天神级,神界将重现世间,天道秩序亦会重构! 此预言一出,让整个天机门处于风口浪尖上,无数势力的大能蜂拥而来,想要拜访天机老人。可是,天机门以天机老人作出预言受了重创,因此需要闭关为由,拒绝见任何人。 从那以后,一千多年来,天机老人便不再见任何外人,也不再管理任何天机门内的事,门内所有事一律交由门下的七个弟子,也就是号称天机七子去管理。 不过,二百多年前,天机七子中的洛机子因独子陨落,性情大变,被人揭发违背道义,收受巨款,替黑道势力占卜,害死大量无辜之人,被天机门革除门籍。从此,天机七子变成天机六子。 天机门大厅中,天机六子中的符机子正在闭目养神... “符机子师叔,山下有人求见。” 一个门下弟子进入大厅禀报道。 符机子睁开了眼睛,没好气地道:“求见?哼!是不是又有什么大能要上山求见师尊他老人家?自从五年前师尊的预言场景应验了后,这几年来我们天机门没一天安静过,上山的石梯被踩到换三次石头了。告诉对方,就算是帝祖大能来了也没用,师尊他老人家不见任何人。” “不是有人求见师祖他老人家,是有人求见符机子师叔你。” “求见我?!” 符机子眼睛一亮。 “对方什么身份?如果是阿猫阿狗之类的求办事,介绍对方找我们门下的弟子就行了。” “是符印师公会创始家族之一的金氏一族族长金年求见。” 啪! 符机子扇了该弟子一个后脑勺。 “笨蛋!怎么不早说清楚?快快有请!” …… 等门下弟子退下后,符机子开始占卜金氏一族的事... 数息后... “原来是有族中之人被杀,想找我帮忙占卜是谁干的。肥羊啊,不宰白不宰。” …… 十息后,金年和门下长老金光被引了进来,双方客气一番后,金年直接说道:“符机兄,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求你帮忙占测一下,我们金氏一族金川和金灿两位长老因何陨落,是谁下的手。 不瞒你说,这五年来我们用尽了方法,都无法找到任何消息,甚至连他们在哪里陨落都不知道,实在惭愧。” 符机子笑道:“好说!好说!不过,我的规矩嘛,我想你应该知道的...” “当然!这里是一千万灵石,得到结果后再付另一半。” 一旁的金光连忙向符机子递上了一枚空间戒指。 符机子收下戒指,打量了一下里面的灵石后,满意一笑,跟着在大厅的祭台开始占卜起来。 五息后... “噗!” 符机子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来,面色变得惊恐不已。 “符机兄,你怎么了?” 一旁的金年惊道。 符机子从怀中拿出一个破碎的玉璧,惊惧地向金年问道:“你们金家究竟惹了什么人?我刚才占卜到凶手时,对方身上突然发出一股力量,不但灭了我牵引他的力量,而且还顺着因果线反噬回来一股力量。如果不是相隔遥远,我又有这个替身玉璧帮挡住了大部分力量,我就要被对方重创了。” “我们金家...” 金年顿时语塞起来。他是真的不知道究竟得罪了谁。 …… 三息后... 符机子缓过一口气后,冷静了下来,淡淡地说道:“金兄,咱们是老熟人了,不瞒你说,你这个差事难办了。对方身上有着强大的命运力量守护着,整个天机门除了我师尊或许会有办法外,其他人都无法应付,但我师尊现在是不可能出来的。” 显然,符机子的意思是:“你的事我们办不了,请回吧!” “符机兄,关于凶手还有什么情报可以透露吗?” 付出了一千万灵石,却什么也得不到,金年有点不甘地问道。 符机子想了一下说道:“按照因果线方向,对方应该在西南方的苍南域!” 金年顿时腹诽不已:“我也知道我娘一定是女人!我家长老就是去苍南域办事陨落的,凶手不在苍南域那才见鬼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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