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稳的姬小天缓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很显然,墨即作为金丹境,实力确实比自己高出了一截。 就算自己用龙威压低了对方一成的实力,同时增强了自己一成的实力,再加上“斗”字诀增强五成多的力量,再加上紫雷神诀这么高等级的功法武技依然在对碰中处于下风。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 不过这时的墨即同样也是大惊失色。 自己凭借金丹境的修为确实比对方强一些,但是在刚才的对碰中,对方绝技的雷霆灵力居然击穿了自己寒冰之力打在了自己的手上! 自己的寒玄功可是地阶低级的功法,修炼出来的冰属性灵力防御力绝对不会弱,而对方只是筑基境,在实力不及自己的情况下打出来的雷霆之力却可以打穿自己的灵力防御,伤到自己的手掌,这意味着什么? 毫无疑问,必定是对方的功法武技等级远远高于自己! “难道是天阶的功法或武技?!” 天阶啊!就算是很多大家族,大势力的后辈都没资格修炼,因为天阶的功法武技十分稀少,一般都是当作家族或势力的镇门之宝,只有极少核心之人才能修炼。 想到这里,墨即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贪婪之意。 “如果自己能得到对方这天阶的功法或武技,就算自己不适合这雷霆属性,拿回去也足以让自己立下巨大功劳了。” “可惜,对方在五年保护期内都不用外出执行任务,否则...” …… “再来!” 冰棱击! 一支巨大的冰锥从墨即手中形成,跟着向姬小天急速射了过来。 虽然自己实力比对方强,但姬小天的雷霆之力能穿透过来,因此墨即也不愿与其直接碰撞,挥动了远程攻击的武技向姬小天打来。 奔雷动! 一道巨大的紫色闪电从右手拳头中打出... 姬小天也打出了奔雷拳的远程攻击技。 砰!biqubao.com 闪电与冰锥在空中相撞,炸得冰花四射,冰雾弥漫! 在一刹那,墨即瞬间从冰雾中穿了过来,寒光闪动,一把软刀突然如电光石火般向姬小天砍来。 软刀带着极致的速度,冰冷的寒意,看这势头,墨即俨然是要一击必杀对方。 铛! 姬小天手中不知什么时候也拿出了一把白色的长剑,身体往后一步,以诡异的角度挡住了对方的一击。 …… “灵器!这把软刀是灵器!幸好老大向瘦子你借用白灵剑,不然老大手上没一把近身攻击灵器还真会处于下风。” 外面观看的胖子惊道。 “其实我的紫龙剑更强,只不过这已是我的本命灵器,无法借给老大而已。” …… 墨即对于自己没能一刀绝杀对方并不感到意外,对方连天阶的功法武技都有,拥有灵剑算什么? 手中的软刀顿时化作狂风暴雨般攻向姬小天... “前”字诀起! 铛!铛!铛…… 逍遥剑诀虽然不是姬小天主修,但也有一定水平,更何况这剑术层次高得惊人,再加上“前”字诀附身,让对方无法灵魂锁定,挥动白灵剑与对方斗了起来一点都不虚。 墨即仗着自己的总体力量强于对方,对于姬小天敢于和自己近身比刀原本是十分不屑的,但直到他发现自己很难用灵魂锁定对方的身体连续出招,更是被对方精妙的剑招连连破解自己的刀法时,瞬间变得惊讶无比。 “这最少也是天阶的剑术吧!而且能避开灵魂锁定,这身法等级也绝对不低!” 墨即对于姬小天身上的功法武技变得更加贪婪了。 斗擂台上,一时间刀剑相碰,打得火花四射... …… 斗擂台外观看的一众学员,看着姬小天一个筑基境就能与一个学院老牌的金丹境拼得不相上下,一脸惊讶。 “什么叫天才?那,这就是了!” 特别是今年新生里面的其他顶尖天才,如果说在第三轮考核中还可以说姬小天是靠驭兽术赢了他们,那么现在他们就真的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了。他们现阶段可没有信心能够与一位不弱的金丹境拼成这样。 …… 嗖! 嗖! 墨即不闪不避,软刀直往姬小天的胸口刺去;同样姬小天同样不闪不避,长剑划向对方的腹部位置。 刺啦! 铛!铛! 软刀刺中姬小天胸口,如刺在钢板上;长剑划在墨即的腹部,同样如斩在钢板上。 两人一闪而过,停在了十几步远相互惊讶地看着对方。 毫无疑问,大家都拥有攻击灵器,同样也有不弱的防护灵器。 姬小天身上穿的黑玄甲可是与炼器师公会换的高级灵器,最高可以抵住元婴境的攻击,墨即的攻击只要是打在身上自然是够不成威胁的;而墨即家势不凡,又是风神帝国天衣卫的成员,拥有一件灵品防护器也不出奇。 大家都拥有防护灵器,就在众人以为这会是一场持久战时,墨即却冷笑一声,依然一刀向姬小天斩来。 就在姬小天正想挥剑去挡时,突然感到了一种很危险的心悸感。 这“皆”字诀对危险的感应,在姬小天拥有心灵之力后,变得更加敏锐和清晰了。 咯咯! 一道白色的闪电身影从姬小天的身体划过... 姬小天的身体碎开,不过幸好只是一道残影,他的本体早使用惊雷遁闪至另一边。 咯咯! 白色身影落地,一只雪白色的冰貂出现在众人眼前。 冰貂拥有冰和速度属性,与墨即十分契合,毫无疑问,这是他的契约兽。而且看它的气息,这已是一只相当于金丹境的三级妖兽,看来它平时属于墨即的杀手锏。 …… “卧槽!这墨即本就是金丹境,修为比老大高了不少,现在却连契约兽都放出来一起对付老大,来个二打一,这太tm无耻了!” 胖子在外面大骂道。 “一般在斗擂台比斗的双方都会约定进行一些限制的,例如禁服丹药,禁用灵器,灵符,契约兽等,墨即与老大进去前没有进行任何商定限制,所以他们是无限制比斗,双方都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墨即虽无耻,但并没有犯规。不过,既然是无限制,对老大来说,同样也是好事...” …… 惊雷遁! 姬小天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后,再次险险地避过了墨即和他的冰貂攻击。 防! 砰!砰! 墨即的攻击和冰貂相继撞在了一道光幕上... …… “哈哈!老大把我的阵盘借去,原来是早已防着对方了。” “嗯,老大确实是算无遗策!”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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