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天的话火须娜和杜林得,硬须坦三人的面色都变了变。 “亲王大人,为了杜林得,我只好得罪了。” 硬须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再次挥动飞坦神锤向姬小天砸来。 “还怕你不成!” “小灵给我加一个‘赐运’,给他加一个‘灭运’。我倒要试试所谓的飞坦神锤威力能去到哪。” 姬小天一边在心中对小灵下命令,一边从储物袋中拿出金雷锤,毫不犹豫地挥向了飞来的飞坦神锤。 砰! 两把锤子猛烈相撞,一记巨大的声响震得整座大殿回音不断,灰尘飞落。火须娜和杜林得两人都被声音震得一阵眩晕,连忙捂上了耳朵。 姬小天被震得向后倒退了十多步才停了下来,一脸惊讶。 “卧槽!盛名之下无虚士,这飞坦神锤最少也是宝器。我这灵级的金雷锤与它相碰,我没有被震伤,应该是‘赐运’的功劳了。” 不过姬小天也不是没收获,飞坦神锤与金雷锤硬碰了一记后,居然被莫名地震飞了,由于硬须坦霉运加身,没能及时收回来。不得不追向了飞坦神锤,想尽快抓回来。 姬小天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个逍遥步法追了上去,趁着硬须坦刚捉住飞坦神锤,没有防备,挥锤就向他背后砸去。 “舅舅小心!” 看到姬小天攻向硬须坦的后面,杜林坦大叫。 硬须坦这时也感到了后面的姬小天向自己攻来,但依然向着飞坦神锤抓去,因为这锤子太重要了,不能有失。 硬须坦刚拿回兵器,姬小天挥动的金雷锤也到了硬须坦的近前。硬须坦无奈之下,只是勉强把飞坦神锤放在前面挡一下,因为他根本来不及用力。 砰! 两把锤子再次相撞。跟着硬须坦的飞坦神锤撞在了自己身,整个人口吐鲜血,连人带锤一齐撞在大殿的墙上,倒地重伤,再也爬不起来了。 “舅舅!” 杜林得大惊,袖中的短箭再向姬小天发射。 姬小天没有闪躲,直接用金雷锤把短箭打回去。 “啊!” 弹回去的短箭射在了杜林得的左胸上,跟着倒在了地上。 “阿得!” 火须娜惊叫了一声,赶忙冲了上来抱着他。 “快,快从我的口袋中拿解药给我服下。” 显然,他的短箭是有毒的。 火须娜连忙帮他拿出解药,给杜林得服下,眼中充满柔情。 而杜林得服下解药后,也叹了一口气,给火须娜回了一个温柔的眼神。 姬小天站在两人前面,并没有阻止他服解药,但看他们两人这样眉目传情后实在看不过去了,打断他们说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还没死呢。” 然后甩了甩锤子,似乎要一锤了结杜林得的样子。 “蛮锤斯,你不要杀他,你杀我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一心想除掉你而已,与他无关。” 火须娜拦在了杜林得前面。 姬小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道:“他应该就是你的姘头...哦,不,他应该就是你的爱人吧?” 火须娜似乎也豁出去了,说道:“没错!我和阿得从小就认识,五年前就确定了恋人关系。可惜,我父亲与他父亲身为两个王国的国王,两人的关系不太好,而我们又都是两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牵涉面太广,因此我们两人被拆散了。 我父亲更是用尽各种方法逼迫我另选丈夫,最终为我全国征婚,选了你作为我丈夫。我和阿得也为了火须和杜林两国不发生摩擦,强行忍了下来。” 姬小天心中暗叹:“好狗血的剧情!” “那你老是想方法杀我作甚?你应该去杀你父亲啊!” 火须娜脸色一红,说道:“他毕竟是我父亲,我还做不出这样的禽兽之事。” “不过...” 火须娜马上转换愤怒的神情,看着姬小天道:“你就不同了!我从没爱过你,而且也听说过你为人歹毒,不但毒杀父母,还抢过朋友之妻,做过很多坏事,就是一个人渣,所以我每天巴不得你早点死。” 姬小天被火须娜骂得眼皮跳了跳。 心中暗暗嘀咕着... “妹子,你别乱骂,人渣那是蛮锤斯!...” “唉!罢了,自己附在这具马甲上,替对方挨骂也是无奈。蛮锤斯这货被自己附身一个多月,他的灵魂就算没死,估计这辈子都无法醒来了,相当于自己杀了他,接了他的因果。” …… 姬小天看了看火须娜和杜林得,摇了摇头。 自己本身就没有杀他们的打算,而且感觉他们也有点可怜,随口问道:“是你怂恿你父亲让我带兵去征伐阴影沼泽的吧?” “是!以前征伐黑暗精灵的军队,主帅和重要将领死亡率高达八成以上,我以为你应该会死在那里的,但想不到你...” “想不到哥突然降临,踏平了阴影沼泽,大胜归来吧!” 姬小天心中替她脑补一下道。 “那么我刚进城时,让那小女孩送毒酒的人...” “是我!这不关娜的事。” 杜林得抢先说道。 姬小天看了看他,心中暗暗腹诽:“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刚才在宴会前看到你,就觉得你的气息与那天的身影十分吻合。我这样问,只是试探一下你有没有担当。” 这时杜林得说道:“其实你和娜大婚后,我也经常秘密来洛斯城和娜见面。在你四十多天前领兵出征后,我就已来了洛斯城。 我和娜都觉得你不可能回来了,正打算想办法如何说服自己的长辈让我们在一起,却没想到你居然击败了黑暗精灵,带着一身光环回来,所以我在城门口忽悠了一名天真的女孩给你送上一杯毒酒。谁知道你...” 姬小天看了看杜林得,有点想笑。 这哥们也是人才,作为杜林王国第一继承人,未来的国王,却经常跑来洛斯城与火须娜幽会。和火须娜睡的时间和次数估计比蛮锤斯那货都要多n倍,送给蛮锤斯那顶绿帽足够他从头一直盖到脚下。 好吧,正所谓“想日子过得去,头上得带点绿”,你绿就绿吧。可是对于蛮锤斯来说,头上不但绿油油,“奸夫淫妇”还想削掉他的头。 以前他当惯了西门庆,想不到最后自己也变成了武大郎。 这人生轮回,苍天饶过谁? 姬小天为蛮锤斯默哀了一秒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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