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四百二十八章:就一会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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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婉宁完全推不动他,隔着一条马路,对面的邻居已经出门往这边探头了,她只得将他带进屋。
  在她记忆里,傅璟从没醉成这样过。
  领带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西装下衬衫直接开到了肚脐上方,大片精壮的胸膛露在外面,连头发都乱了。
  颓废又狼狈。
  唐婉宁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丢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这副模样。
  她真想拿出手机拍下来,等他酒醒了给他看看,看看一向冷傲自持的傅大总裁也有这么不堪的一面。
  “傅璟。”她叫他。
  男人置若罔闻,冷峻的面庞上染着醒目的酒意。
  唐婉宁呼出一口气,找到自己的手机给方一林打电话,那边关机了。m.biqubao.com
  这助理做的,可真行。
  她太累了,坐在地毯上歇息,目光跟他整张脸平时。
  醉酒后的他没了往日的冷寂和沉稳,反而柔和很多,流露出一种与极度克制相悖的慵懒性感,冷血和温和时常在他身上同时出现,他简直是造物主最深刻,最矛盾的作品。
  她从前只看得到他的冷血,现在他露出无尽的温柔,她没有感到惊喜,只是陌生又惶恐。
  她盯着他看的认真,傅璟在这时忽然睁开了眸子。
  她一下被他眼里的漩涡吸了进去。
  世间所有在这一刻彷佛都停止了,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眸底很红,氤氲着浓浓的雾气,“唐婉宁。”
  他嗓音低哑的叫着她的名字,眸光像一把刀,直刺入她层层伪装起来的心脏。
  唐婉宁微怔,“什么?”
  一滴泪从他面庞滚落,他眼睛红的似乎要滴血,“我爱你。”
  “......”
  唐婉宁脸色发白,僵在原地。
  傅璟将她压在地毯上紧紧抱住,脸埋进她的颈窝,情绪亢奋又失控,“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记不清他说了多少遍,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一片濡湿。
  知道自己推拒下去,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唐婉宁所幸不动了了。
  她盯着头顶的灯,从一开始的清晰,到最后变得模糊,幻化成无数个浮动的气泡,充斥进她的心口,堵的她喘不上气,疼的发颤。
  她抬手揉了一下眼睛,手背冰冰凉凉的。
  傅璟杂乱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缓。
  他就这样睡过去了。
  唐婉宁伸手抓住桌子腿,从他身下出来,翻过他的身体,坐在一边大口呼吸。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似乎要下雨了。
  她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傅璟还是那个姿势躺在地毯上,纹丝不动。
  唐婉宁最后还是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而后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半夜,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鼻息之间一直有湿气往里钻,她以为自己窗户没关严,惺忪的睁开睡眼。
  一张放大的俊颜逐渐清晰。
  唐婉宁惊的要尖叫,唇忽然被堵住,傅璟在她上方睨着她,掌心干燥而滚烫。
  他上半身不着一物,下半身只围了条浴巾,发丝的水还在往下滴,滴在她的额头,滴在她的脸上,滑向颈窝。
  傅璟的眸光像黑夜里的一簇火光,越烧越旺,以燎原之势将她吞没。
  他忽地垂下头,将她额头的水泽舔去,然后是脸上,再向下。
  唐婉宁惊恐的瞪大双眸,嘴被他的手掌捂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身上的薄被被掀开。
  他停在颈窝处的吻猛的向下。
  唐婉宁一阵战栗,惊的呼吸发颤,要用手打他,他捂在她嘴上的手及时伸出捉住,她的嘴巴得救,想大喊,可一个字都没出口,就又被他的唇堵住。
  傅璟不止是吻,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点火。
  唐婉宁在紧张崩溃愤怒下,被他撩拨出另外一种刺激的情绪。
  他们从没有这样过。
  在她逐渐迷离之际,他灼热的气息剐蹭在她的耳廓,嗓音沙哑诱惑,“就一会儿。”
  紧接着,她的嘴巴忽然被塞住。
  她崩溃到哭出来,整个人抖的厉害。
  汗渍浸湿她的乌发,他低眸轻笑,温软滚烫的舌尖舔噬,滑向她纤细的腰肢。
  “呜......”
  唐婉宁小腹剧烈颤抖,迷蒙的眼中痛苦和羞愤一点点被情不自禁蚕食。
  她在频死边缘挣扎,却被他的惊涛骇浪坠入无边深渊。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更没想过,有一天,那个曾矜贵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会甘于匍匐在她身下,为她做最私密的事情,让她体会渗入骨髓的狂野和刺激。
  控制她双手的禁锢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她扬起下巴,紧闭双眼,指间穿过他的湿发,越抓越紧。
  云霄在眼前时,他突然停住,她瞬间跌落阿鼻地狱,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啃噬她的每一寸神经,让她难耐到发疯。
  傅璟来到她的视线里,漆黑的眸子里充斥着最激荡的情欲,面对着她的迷乱,他呼吸粗重,薄唇一抹深泽,蚀骨的诱人。
  “为什么撒谎?”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性感。
  唐婉宁此刻脸颊像一朵娇艳欲滴的暗夜玫瑰,妩媚堕落,杏眸里一汪春水,发丝比夜色还柔软。
  傅璟身体烫的像火炉,眸底的欲念几乎吞噬掉他,可他还在拼命克制,“嗯?为什么骗我?你们明明没有领证。”
  唐婉宁的理智回笼了一些,她羞辱的瞪着他。
  “不说是吗?”
  傅璟眸色凌厉,新一轮的进攻又开始了。
  每次到那个点,他就停下,让她像被巨浪冲上沙滩的鱼,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穿梭。
  生死不如。
  傅璟指腹轻柔的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灼烫的呼吸将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击溃,“你喜欢他?”
  唐婉宁别过头,他又吻她的耳垂,吞进口中。
  她在更剧烈的颤抖中回过头,扇了他一巴掌。
  傅璟丝毫不在意,看着她眼中被羞辱的怒火,忽地笑了,“不喜欢。”
  “傅璟,你够了!”
  唐婉宁挣扎起来,这一次,傅璟给了她个痛快。
  当潮水退去,她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就那么任由他将她捞进怀中拥紧。
  “舒服吗?”他咬着她的耳廓,嗓音哑到不像话。
  唐婉宁背对他,“我要告你。”
  他贴着她的脊骨,无奈闷笑,“我伺候你,你反倒不领情。”
  “不要为了跟商会置换利益而接近郁氏,郁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危险,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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