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四百一十四章:从今儿起,我跟你们一块上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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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着头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在楼道里无声的抹眼泪。
  身后传来响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拽着,跌进一堵坚实的怀抱。
  傅璟紧紧抱着唐婉宁,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胸膛上。
  唐婉宁愣了一下,随即拼命反抗。
  但任凭她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刚刚还没平息下去的悲伤又涌上来,夹杂着委屈和怨恨,她眼泪更多的往下掉。
  鼻息间都是他的冷调木质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
  她最在乎的亲人,给过她温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而她却毫无办法。
  她忽然感觉很无力,像灵魂抽离了身体一样,放弃挣扎。
  傅璟漆黑的眸子里被痛色淹没,只能更加用力的紧紧拥着她。
  她身上很冷,任凭他怎么抱也捂不热。
  他的心不断下沉,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这一刻,他彷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胆小甚微,处处惊惧的人,这样的傅璟,陌生到令他自己都恐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婉宁终于止住哭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低着头,鼻音很重,“谢谢。”
  态度依旧很淡,但没有之前那么抗拒和抵触了。
  这个发现,让傅璟眸底重新挣出一抹亮来。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声音低哑,“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不要太难过。”
  院长早上已经说过,傅老爷子时日不长了,也许哪天就长眠在暖日下。
  “嗯。”
  唐婉宁没要他的外套,抬眸正好看到他被自己眼泪弄湿的衬衫,抿了抿唇说,“不好意思,衬衫我赔给你。”
  “不用。”傅璟语气低沉温柔,深深的睨着她,“婉婉......”
  “我先走了。”唐婉宁打断他,朝他低了低头,拉开门离开。
  傅璟沉默的站在原地许久,最后点上一支烟,无声的抽着。
  燃完一支,他走了出去。
  方一林刚好从电梯门口出来。
  “傅总。”方一林快步上前,在傅璟面前站定,躬身道,“白会长将新城区项目的承接权给了唐氏地产。”
  现在宁韵投资也更名为唐氏地产,跟彭城合二为一,都属于唐氏旗下。
  新城区项目是江城商会的重点项目,承接权不出意外还是会落在傅氏手里,但现在忽然变成唐氏地产,可见唐婉宁跟白会长达成了某种协议。
  而这份协议,也肯定跟墨城计划有关。
  她一意孤行,只身犯险,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借江城商会的力,来恢复唐氏。
  她赌上了全部,所以其他任何动摇的声音,她都不会再听了。
  傅璟眉目深沉,凝视着窗外缓缓驶离的白色轿车,“知道了。”
  方一林抬头看了他一眼,“后续怎么处理?请傅总明示。”
  “不用处理,以后给唐氏地产的,都不用去争了。”
  方一林面色凝重,“您为了挽回太太这么做,股东那边会不满,尤其是二爷三爷那边,肯定会想尽办法找事。”
  傅璟再燃上一支烟,吞云吐雾,“我给过他们机会了,如果再惹麻烦,我不介意全部踢出去,把我的话带到。”
  “是!”
  ......
  mt就是唐婉宁这件事,对郁家的影响丝毫不亚于傅家。
  清晨,郁家老宅。
  郁博林从书房出来,管家上前呈上帽子,他接过来戴上。
  “爷爷。”郁棠恭恭敬敬的对他躬身。
  郁博林看向他,“跟唐婉宁的事情,你要抓紧,不管用什么办法,她的心和人,你总要抓住一个。”
  郁棠知道现在的唐婉宁不仅对郁氏重要,对他能否成功继承郁氏,更重要。
  再次躬身,“是,爷爷。”
  郁博林“嗯”了一声,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走吧。”
  爷孙俩一起向门外走。
  “怎么不等等我。”
  一道清冽含笑的声音传来,带着清晨的慵懒调调。
  郁博林和郁棠顿住脚步,转过身看二楼。
  这一看,怔住了。
  只见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一头卷发扎在脑后,完全露出俊美英挺的五官,眉高目深,轮廓堪称最出彩的艺术品。
  他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包裹着大长腿的西裤没有一丝褶皱。
  笑的依旧邪肆张扬,“怎么?傻眼了?”
  别说郁博林和郁棠了,郁家其他人也大吃一惊。
  郁夫人眼睛都在冒星星,“天呢,这是我的儿子吗?”
  郁慎不爽,脱下外套搭在小臂上,转了个圈,“不好看?”
  他很少这么跟家里人互动,今天反常的过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郁棠的眼底则掩藏不住的危机感。
  往日里郁慎永远都一头随意的卷发,形容懒散无章,一看就是对事业毫无兴趣的样子。
  但他现在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不论外貌形象,还是气势上,自己都逊色很多。
  明明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赶不上他么?
  郁棠看了一眼身旁的郁博林,发现他的目光露出欣赏,郁棠无声捏紧拳头。
  “好看好看!”郁夫人不停夸赞,“这才像咱郁家的二少爷,对吧,爸?”
  她看向郁博林,满脸的炫耀。
  郁姝闯祸吼,她就没得到过郁博林的好脸色,这会子可不紧巴着讨点好。
  郁博林敛了眼底的光,咳嗽了一声,“皮相而已,最主要是内修,内修不好,其他都是妄谈。”
  “内修么?”郁慎漫不经心的咀嚼着这几个字,走到他们二人跟前,忽地朝郁棠一笑,“不是有大哥教我么。”
  郁棠一怔,面容温和,像个疼爱弟弟的好大哥,“好,等我忙完这阵子好好教你。”
  “别啊,就今天吧。”郁慎卷着笑意,看郁博林,“从今儿起,我跟你们一块上班。”
  “......”
  郁棠的笑当场挂不住,皲裂在脸上。
  郁博林震惊几秒,很快就冷下脸来,“你当工作是玩闹,心血来潮想去就去,三天兴致一过就摆手不干?好好玩你的去吧,别出来给我丢人现眼。”
  郁棠眼底划过一抹讥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给郁慎求情。
  “爷爷,阿慎既然有这个上进心,我们就带他去吧,多少学点东西,总比他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打游戏要强。”
  反正郁慎从小就没受过什么专业的教育,对集团的事务更是一窍不通,等去公司吃点苦头,自然而然就放弃了。
  顺便还能让集团内部的人看看,谁才是有能力执掌郁氏未来的人。
  “谢谢大哥。”郁慎开心的一把揽住郁棠的肩膀,用力晃了两下,“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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