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四百一十章:你竟然凶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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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慎大长腿一伸,靠坐在床上,一双眼眸含着很深的笑意,“阿宁这么好?让我睡主卧,自己去睡客卧。”
  唐婉宁抱起自己的被子,“谁让你身娇体弱,比我金贵呢。”
  郁慎笑出声,“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好了?”
  “放屁。”唐婉宁第一次爆了粗口,“哪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
  她抱着被子要进客卧,郁慎上前拽住她的手,“先别睡,聊聊天。”
  “聊什么?”
  “随便聊聊。”郁慎赤脚踩在地毯上环顾四周,“没有酒么?”
  唐婉宁乐了,“哟呵,还知道喝酒了,怎么,有故事要讲?”
  她逗小孩的语气令他很不爽,想教训她的心思更重了。
  “就喝一点点。”他笑着打商量,俊美的脸在灯光下很耀眼,“我想当个正常人,喝一口总可以吧。”
  唐婉宁有些松动,“你确定你现在的身体可以饮酒?”
  “不信么?不信我可以打电话给秦院长,你亲自问问,看我有没有哄你。”
  他都这么说了,唐婉宁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正好上次白会长给过她一瓶好酒。
  唐婉宁拿了酒和两个杯子,在地毯上坐下来。
  郁慎坐她对面,他穿的单薄,唐婉宁转身找到遥控器,将暖气调高了点,一回头,郁慎已经把酒倒好了。
  她满满一杯,而他确实只有半杯。
  唐婉宁今天心情很烦躁,碰了一杯后,又接连喝了两杯。
  郁慎没拦她,骨节分明的手摇晃着酒杯,眸子深的像窗外的雨夜,黏湿狂肆,一旦被卷进去,就会被吞没殆尽。
  “阿慎,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她问。
  问出这种问题,就是已经醉了。
  郁慎手撑着身后的地毯,眼底的火苗完全暴露在强光下。
  “可能是为了看小猫咪撒野吧。”他笑着睨她,过不了几秒,她就要对他撒野了。
  唐婉宁摆了摆手,染了醉意的脸娇艳欲滴,唇瓣开开合合。
  “我爸妈没死的时候,他们给足了我优渥的生活,那时候我觉着,活着就是为了快乐和自在,其他都是浮云。后来他们死了,我几乎失去了一切,不,我就是失去了一切,那时候对我来说,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她冲他眨眨眼,神秘兮兮的笑,“我撑不住自杀过,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希望可以死的没有任何痛苦,但是没成功,死比想象的可怕多了。”
  她仰起头,盯着天花板,“我知道,我应该还不想死,所以没死成。然后,我接下来的人生,都围绕着家族责任和生存,那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可是我好痛苦啊。”
  唐婉宁忽然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无声无息的哭。
  “我嫁给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任凭我怎么努力,都瞧不上我的男人,我就算站在跟他一样的位置,他也没有拿正眼瞧过我。”
  郁慎的笑意霎时间敛住,阴郁在眼底翻涌。
  他忽地前倾身体,伸手捧住她的脸,“你爱他?”
  唐婉宁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眸光很阴沉,压迫感铺天盖地,“不爱了。”
  他不罢休,“那以前爱?”
  以前,当然爱。
  爱的不得了,爱的迷失自己。
  “说话。”他第一次发了怒,吼的她眼睫发颤。
  “呜呜呜,你凶我。”唐婉宁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爸妈都没凶过我,你竟然凶我。”
  她胡乱的拍打他。
  郁慎沉默着被她打,他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傅璟是唐婉宁的过去,他们存在过五年的婚姻,还有过一个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好了。”他烦躁的拧紧眉头,将她捞进怀里,摁在自己胸口,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我错了,我不该凶你,别哭了好不好?”
  “你是谁啊?”
  唐婉宁挣脱开他,一双眸子涣散到没有焦距。
  郁慎气笑,捏她的脸颊肉,“我是你未来老公。”
  “未来老公?”唐婉宁眯着眼看他,看了几秒,嘿嘿笑了,“我未来老公好帅啊,比那狗男人帅多了。”
  郁慎不爽,“不许拿我跟别的男人比。”
  “哦,好吧,真小气。”
  唐婉宁又要去拿酒杯,郁慎夺过,醉成这样差不多了。
  “你还我。”她不满去抢,郁慎一把将她捞到腿上,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再让你喝。”
  唐婉宁冲他打了个酒嗝,“什么问题呀?”
  郁慎被熏的皱了眉,却没躲开,而是拍了一把她的股部,“小酒鬼。”
  “不许打我!”唐婉宁凶他。
  “那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他大手包裹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笑着蛊人,“昨晚为什么不高兴?”
  唐婉宁努力想啊想,终于想起来了,眉头紧紧的蹙着,“工作上的事情,烦。”
  “工作上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上你。”
  “就那个郁博林啊,他搅乱了我们的计划,导致我们最有用的链条断了,他真像个搅屎棍。”
  郁慎闷声笑,胸膛起伏,“嗯,他确实挺搅屎棍的。”
  “那你们商量出什么对策了吗?”他继续循循善诱。
  暖气太热了,唐婉宁抽出手,扯了扯领口,“我说我去勾引郁棠,他们不同意,我还在等信儿。”
  “……”
  郁慎眸色骤冷。
  腿忽地抽出来,将她压在地毯上,露出的胸膛紧紧覆盖住她,一只手流连在她的脸颊,危险的眯眼,“勾引谁?”
  “就,就郁棠啊,郁博林的宝贝大孙子。”
  “……”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郁慎忽地低下头,发狠的咬住她的唇。
  他的吻完全不像他的外表那般明媚孱弱,反而更狂野窒息,却又不得章法,只在嘴唇上研磨。biqubao.com
  她痛的呜了一声,张开牙齿,他的舌尖顺势滑了进去。
  这一下,他的眸色瞬间深如漩涡,连呼吸都粗重了。
  他几乎卷走了唐婉宁的呼吸。
  在失控边缘,他才松开了她,高挺的鼻尖抵上她的,“为什么勾引他,而不是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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