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三百六十三章:真没意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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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慎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是惦记上了,还惦记的紧。
  不说话就是默认。
  郁姝看看他,再看看耀眼的女人,啧了一声,眼含嘲讽。
  “劝你别做梦,你跟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人家是功成名就的竞标师,事业成功的女强人。你是什么,你不过是个无所事事,脑袋空空的二世祖,根本没资格跟人家站在一起。”
  “……”
  “她这种女人,择偶标准肯定高,最起码事业和价值观上要跟她匹配,你连字都写不全,跟文盲一样,还一身毛病,什么时候死都不……啊!”
  郁姝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逼近。
  忽然,一只大手猛的伸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脖颈,用力握紧,向上一抬。
  郁慎一双深灰色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唇角卷着笑,但邪气渗骨。
  另一只手摸到桌上的水果刀,在郁姝脸上拍了拍,“继续,还有什么我听听。”
  郁姝呼吸困难,脸憋成了青紫色,见他还拿着刀在自己脸上比划,顿时吓破了胆。
  眼泪扑漱漱往下掉,艰难的央求道,“我……我错……错了……”
  郁慎嗤笑一声,刀移到她的大动脉上,刀尖堪堪擦过脆弱的皮肤,“错了?错哪儿了?我怎么听你说的挺理直气壮。”
  郁姝瞳孔睁的极大,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病秧子,竟然有这么变态恐怖的一面。
  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被刺破,恐惧让她眼泪更多掉下来,她想向家里人求救,可他捏着她的脖子,她只能发出很细微的声音。
  等不到回答,郁慎有些失望,握着脖子的手渐渐上移,掐住郁姝的下颚,用力往中间收。
  一阵钻心的剧痛,郁姝的嘴巴被迫张开。
  郁慎拿刀尖在她的口中扫了扫,笑的挺和善,“给你机会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这舌头留着有什么用,不如喂狗。”
  “……”
  郁姝疯了般摇头,不顾一切的乞求道,“二哥,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他是二哥了?刚羞辱他的时候,可是把他当作随意踩在脚底践踏的阿猫阿狗呢。
  晚了!
  “嘘!”
  他笑着示意她禁声,还好心提醒她,“我手法不好,你动来动去我没办法保证只割掉你的舌头,所以,你最好安静别动。”
  “…”
  话落,他俊面忽地阴郁,手握利刃向她的舌头刺去!
  “住手!”
  郁华阳惊叫出声,“慎儿,你在做什么?”
  郁慎的刀抵在郁姝的舌面上,顿住。
  郁姝呜呜咽咽的哭出来,郁华阳几步冲过去一把掀开郁慎,将郁姝从沙发上抱离,护在身后。
  而后扬起手就要打郁慎,郁慎幽幽抬眸,漫不经心的瞧着他,唇角还勾着笑。
  郁华阳没想到他还敢挑衅自己,巴掌毫不犹豫就扇了下去。
  这一巴掌他用力十成的力,郁慎直接被打的嘴角溢出血。
  空气在一瞬间死寂。
  听到动静的郁博林和郁棠立刻打开书房的门,郁博林怒声质问,“怎么回事?”
  郁华阳刚才气昏了头,才下了那么重的手,此刻被郁慎嘴角的鲜血刺到,心里有些懊悔。
  但郁慎要伤自己妹妹是真,绝不能饶恕。
  他握了握抽麻的手心,对郁博林道,“爸,慎儿欺负阿姝,我在教训他。”
  郁博林看了眼沙发上瑟瑟发抖的郁姝,再看向郁慎,眼神变得狠厉,“除了胡闹和闯祸,你还会干什么?”
  “……”
  连理由都不问,直接就把罪名判他头上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因为他生病,他们就把耐心和钱换算成对他的爱,认为宠爱他比家族任何一个兄弟姐妹都多。
  所以他与其他人只要发生口角,他们就会认为他恃宠而骄,占尽了宠爱还不知足,妒忌心作祟。
  被郁棠推进游泳池差点淹死是,被三伯家的弟弟抢了药害他差点死掉也是,被五伯家姐姐拔掉输液管更是。
  这些几乎要了他命的事情,在大人们眼里,不过孩子间的玩闹而已,他不该斤斤计较,不然就是白眼狼,不记得家族成员对他的好。
  没想到今天还是这样。
  “呵。”
  一声轻笑,“真没意思!”
  郁慎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而后对准餐盘里的水果,将刀丢了出去。
  一击击穿!
  郁姝尖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郁慎抬手擦了嘴角的血,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背影嚣张极了。
  “站住!”郁博林在后面沉声叫他,“去哪儿?”
  “杀人去!”
  语气极其平淡的三个字,气的郁博林将拐杖砸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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