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三百三十三章:还是姐姐的好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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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慎勾着唇,一本正经的点头,“好。”
  嘴上答应,眼睛却没答应。
  “……”
  看吧看吧,最好看瞎他的眼睛。
  一碗汤很快见底,唐婉宁抬眸问他,“还喝吗?”
  郁慎摇摇头,唇边有汤渍。
  唐婉宁拿纸给他擦嘴,郁慎乖巧的往前伸过来,两个人之间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长睫下,他的眸子深不见底。
  他盯着她的眼,她的唇。
  脑海里闪过她的唇覆上自己唇时候的触感,喉间忽然燥热到发痛。
  他不自觉的更往前。
  唐婉宁意识到不对劲,蹭的一下站起来,“你,你干什么?”
  郁慎十分不爽,但抬眸看她时,又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姐姐,你不是给我擦嘴么,我想靠你近点,这样你胳膊不累,怎么了?”
  “……”
  原来是这样。
  刚刚她还以为,他要亲上来。
  见鬼!
  她最近每次见到他,脑子里总出现一堆没用的废料,中邪了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郁慎长大了,男性荷尔蒙还很爆棚,所以才导致她觉得他的有些举动不清白。
  实则人家清白的很,只是她想歪了。
  唐婉宁尴尬不已,抬手挠了挠头,没好气道,“不想我累就自己来啊。”biqubao.com
  嘴上说不想她累,还不是麻烦她。
  什么人呢。
  郁慎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眸底划过一抹得逞后的愉悦,嗓音弱弱道,“对不起,姐姐,是我太没用了,我只是想姐姐能多陪陪我……”
  “打住打住!”
  唐婉宁烦躁的瞪着他,“还要我做什么,直接说。”
  郁慎笑了,一双深灰色的眼眸幽深的盯着她,“吃药。”
  “……”
  唐婉宁的气又没了。
  看向床头柜上满满的药瓶,问他,“哪个?”
  郁慎指了五瓶,唐婉宁唇瓣抿紧,半响声音放软道,“这么多?”
  郁慎点头,盯着她。
  唐婉宁暗暗呼出一口气,想把心底的滞闷给吐出去。
  前三瓶各一粒,后两瓶各两粒,总共倒出来七粒,装满了她的掌心。
  她沉沉的看着,心好像被什么揪着,很难受。
  郁慎唇角漾开笑意,见她小脸白成那样,就知道她肯定心疼死他了。
  这比任何事都让他觉得兴奋和享受。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姐姐,坐。”
  唐婉宁倒了水,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水杯,在他身边坐下。
  “我要一粒一粒吃。”他盯着她说。
  唐婉宁便一粒一粒的喂他。
  每一次,他的唇都紧紧贴着她的掌心,温热与冰凉相触,他的唇,渐渐发烫。
  药味太刺鼻了,好几次,唐婉宁都皱起了眉头。
  “姐姐很讨厌?”他问,语气带了不易察觉的冷意。
  唐婉宁点头,“嗯,讨厌。”
  “……”
  郁慎看着她,下颌线绷紧,虽然还在吃药,但动作变得很机械僵硬。
  “讨厌阿慎得天天吃这难闻的药。”唐婉宁把最后一粒放到他唇边,有些无奈,“但是不吃,阿慎的病就好不了。”
  她闻的人都觉得煎熬,更别说吃的人了。
  原来还是心疼他。
  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闻到那个药味,就对他避之不及,把他当异类。
  心底的冷被她暖的一塌糊涂,他深深的睨着她,“姐姐,药好苦,要抱抱。”
  “……”
  唐婉宁发现长大后的郁慎,越来越粘人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根草莓棒棒糖,撕开糖纸,塞他嘴里,“苦就吃糖,抱抱解决不了苦。”
  独属于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迅速淹没唇齿,侵占了他清苦而乏味的味觉系统。
  郁慎蹙眉,不适应。
  “不许吐出来。”唐婉宁也给自己撕开一根,放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看着他,“我每次吃药特别苦的时候,就吃这个,以后你也这样。”
  郁慎直勾勾的盯着她软糯绯红的唇在糖上开开合合,喉结又有些发紧。
  欲念被他藏在眸底。
  “姐姐,你的是什么口味的?”
  唐婉宁摆弄着糖纸,“香芋味儿的。”
  “那我想吃香芋味儿的。”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唇,意思很明显。
  “……”
  唐婉宁愣了下,白皙细长的手指握着白色的管,轻轻拿出来,对他道,“我今天就带了这两个,下次给你带香芋的吧。”
  郁慎眸子幽深的看她,“姐姐的给我不就行了。”
  “……”
  唐婉宁瞪大眼睛,看看自己手里的,再看看他,“可是这根已经被我吃过了啊。”
  “我不嫌弃。”
  他含笑,把魔爪伸向唐婉宁。
  唐婉宁眼疾手快,闪身躲过,“什么爱好,那么喜欢吃别人口水?”
  听听这话,找打么不是。
  他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到面前,气息里都是侵略,“我只吃你的。”
  “……”
  唐婉宁哑然,不过到底是没给他吃。
  胡闹总有个度,她该如何教会郁慎什么是“边界感”呢?
  正烦闷呢,病房的门被打开,郁博林出现在门口。
  郁慎重新把自己的糖塞进嘴里,懒懒的靠向床背。
  郁博林看到唐婉宁,先是微怔,而后换上笑容,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婉宁丫头来了?”
  如果没有经历被绑架,唐婉宁或许会觉得那笑容很慈善。
  但现在,她只看得到虚伪。
  可这份虚伪,她还得佯装懵懂的应承下。
  因为她得为自己的人生安全考量,在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证明郁博林就是绑架她的幕后主使之前,她得装作对一切毫无所知。
  他装,她得比他更装。
  唐婉宁起身,恭敬的对郁博林颔了颔首,眉眼乖巧的叫了一声,“郁爷爷。”
  “哎。”郁博林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来看阿慎啦?”
  “嗯,我听说阿慎生病了,就过来看看。”
  郁博林目露欣慰,“好孩子,你有心了。”
  “应该的。郁爷爷,那我就先走了。”唐婉宁转身又对郁慎道,“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好。”郁慎含笑点头。
  病房门关上。
  “啪啪啪!”
  郁慎忽然鼓起了掌。
  郁博林的脸顿时黑下去,怒瞪他,“发什么疯?”
  “这怎么能算发疯呢,我这是被您的演技折服了。”一个比一个会演,可真是精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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