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三百二十四章:她哪有资格跟傅氏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话刚落,门再次被人重力推开,洛铭神色慌张的出现在门口。
  看到他,傅璟的心忽地一颤,下一秒,他豁然起身!
  ……
  墨城海湾区的开发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沿海公路竣工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预计明年年初完成。
  建筑材料已经拉到了库房里,就等台风过后开工。
  “哐当!”
  “啪!”
  库房的窗户被风吹着往里摇晃,将窗台上的啤酒瓶打落。
  玻璃渣碎了一地。
  唐婉宁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木梁和昏黄的灯,混沌的思绪开始回归清晰,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中年男人用一个手帕蒙住她的嘴和鼻子,她挣扎了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她被绑架了!
  唐婉宁彻底清醒。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后面靠着很硬的东西,呼吸进去的空气里都是水泥的味道。
  还有海水的咸腥味。
  她转头,看向对面。
  还是那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头上包着纱布,看她的眼神很不善,是被她撞的那个人。
  三个人正在吃烧烤,脚底下放着啤酒。
  “醒了?”砸了车窗的中年男人听到动静,回头看她,态度还算客气。
  唐婉宁强行让自己冷静,直接问道,“是郁博林让你们绑的我?”
  中年男人没回她,只是站了起来。
  唐婉宁见状,立刻往后退。
  没想到,中年男人只是提了一份饭,放到唐婉宁面前,蹲下身,打开了饭盒。
  是一份红烧肉盖饭,还有一粉猪骨汤,他拿起饭,拆开筷子,道,“条件有限,凑合吃吧。”
  说着,他就盛了一筷子,放到了唐婉宁嘴边。
  “……”
  这是要喂她?
  唐婉宁跟看鬼一样看了他一眼,别开头不吃。
  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态度还算客气,“唐小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别为难我们。”
  “我要见郁博林!”
  唐婉宁冷声道。
  中年男人道,“比起这个,我觉得您先填饱肚子等结果,更现实一点。”
  “什么结果?”
  “哥,你跟她废什么话,不吃拉倒!”包着头的男人狠狠道,“饿死她!”
  中年男人没搭理他,只看着唐婉宁,“您要是不吃,那我只好得罪了。”
  饿死肯定不行,饿死了他们仨的命也就交代了。
  唐婉宁见他要强行要给自己喂,立刻道,“那你先给我松绑,我自己吃。”
  “不行,松开她要跑了怎么办?”包着头的男人道。
  他对唐婉宁的敌意最大,最主要是因为,她当时撞了自己,没想着下车看看,反而还要强行冲出去。
  幸亏二哥在前面拦住,不然,他就真的被压死了。
  这时,那位二哥开口了,他道,“外面都是我们的人,给她翅膀她也飞不出去,给她松一点,把手放前面。”
  中年男人照办。
  唐婉宁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此刻闻着肉香味,是真的饿了。
  先吃饱再说。
  她边吃边观察周围。
  她现在在一个库房里,里面全是水泥灰袋子,高高的堆积在三面墙前,中间是大铁门。
  铁门对面的墙没有堆那么多泥沙袋子,留下一扇窗户。
  从她这个方向可以隐约看到,窗户外是大海。
  唐婉宁咀嚼着饭,心想,中年男人所说的结果,大抵就是竞标案的结果无疑了。
  郁博林想拿她威胁傅璟放弃竞标的计划,注定会失败。
  洛铭说她是傅璟的软肋,这句话,简直可以称之为世纪笑话。
  这次竞标对傅璟多重要,她也是听说了的,如果他失去这个项目,那么他能否继续在傅氏立足,将成问题。
  她哪有资格跟傅氏比?
  如果他真的爱她,当年就不会那样对她,更不会做那件事!
  畜生都比他像个人!
  心底尘封的伤口被撕开,唐婉宁捏着筷子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眼角红的快要滴血。
  他找她,不过是病态的执念作祟,根本不是爱!
  她以前不抱幻想,如今,更不会!
  “啪!”
  筷子在她的手里被折断。
  唐婉宁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细嫩的皮肉上,多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
  等他来,不如等洛铭,或者,自救!
  唐婉宁盯着那扇窗户,耳朵里听见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猜测,那扇窗户外,应该是悬崖。
  她跟着楚青只上了两天游泳课,虽然第二天下午进了深水区,但技能尚未成熟到可以在海里求生。
  跳下去,如果等不到及时救援,跟自杀没区别。
  但不跳,郁博林拿不到项目,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正在她作思想斗阵时,门外忽然想起一阵汽笛声。
  门内的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拔出了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375/692027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