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二百九十五章:他就是畜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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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路玉玲这下倒是真心虚了。
  傅璟见她这样,心开始往下沉。
  “她骗你骗的团团转,怎么可能主动配合我做鉴定。”路玉玲气道,“你又不让我靠近她,那我只能用了别的办法……但结果证实,我做的一切都没错,她就是婚内出轨了。”
  傅璟眉心突突跳,胸口憋闷不已。
  “哪家医院,哪个医生?”他又问。
  傅璟的态度十分坚决,容不得路玉玲含糊半句。
  见路玉玲不回答,傅璟猛的去扯手上的输液管,作势要下床。
  路玉玲吓的惊叫出声,忙伸手按住他,“璟儿,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说,我自己去查!”傅璟眼角发红的看着她,“你糊涂了半辈子,不该让我步你的后尘。”
  “……”
  路玉玲好似被什么击中,怔怔的看了他半天,脸色白的不像话,气势明显也弱下去。
  几秒后,她苦涩的笑了笑,看着傅璟,“妈没想让你步妈的后尘,但是,她已经死了,你就算查到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傅璟推开她的手,嗓音冰的没有一点温度,“与你无关!”
  是跟她无关,她也不想跟那个贱人关,但眼下得先稳住傅璟。
  路玉玲放软声音对傅璟道,“你先躺回去好好养病,妈现在就去问医院和医生的名字,问到第一时间告诉你。”
  傅璟一听,气的咳嗽起来。
  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医院和医生,就让她那么深信不疑,还带唐婉宁去做亲子鉴定。
  万一稍有不慎,死在手术台上怎么办。
  简直愚蠢至极!
  更愚蠢的是,他竟然也被那三无的鉴定给骗了,拿它去质问因为失去孩子而深陷痛苦的唐婉宁,还囚禁她,致使恶果发生……
  他就是畜生!
  傅璟被漫天的愧疚和后悔折磨着,心痛的他几乎窒息。
  薛瓷站在不远处,静静等着路玉玲出来。
  忽然看见方一林冲了进去,意识到情况不妙,转身往楼下跑,下楼时,脚下不稳,直接摔了下去。
  剧痛从腿上传来,她却顾不上看,扶着楼梯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冲向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一分钟不到,她就提着急救箱上了楼。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路玉玲的尖叫声和仪器疯狂的提醒声。
  她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几步跨进去。
  方一林拼命压着傅璟,而路玉玲吓的魂飞魄散,在旁边慌的直哭。
  薛瓷看不见傅璟的脸,却猜得到,此刻他痛苦到何种程度。
  “薛医生!”方一林急声求救。
  薛瓷浑身颤了一下,忙不迭的疾步过去。
  专家们赶到时,傅璟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
  “出去出去!”路玉玲轰他们,“这么多年都治不好我儿子的病,你们能干什么,滚出去!”
  专家们想说什么,薛瓷摇了摇头。
  病房回归寂静。
  路玉玲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是又气又心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抹眼泪。
  “我这是什么命,原本以为嫁进傅家,可以跟丈夫幸福的度过一生,却不想他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还差点生下私生子。现在儿子大了掌权了,他也收敛了,剩下的应该全是好日子才是,为什么现在倒变得比以前更差了呢?”
  她哭着看向紧闭双眸的傅璟,“妈是糊涂,妈要是不糊涂,怎么能在傅家待下去?你爸有多冷血你难道不知道吗,妈要是跟他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傅老爷子深知自己儿子的德行,所以一直镇着,不让傅容外面的女人进家门,更不允许傅家有私生子。
  也为了表达傅家对路玉玲的亏欠,不管她多没脑子,傅老爷子都让她稳坐傅家主母的位置,其他人撼不动分毫。
  路玉玲今天是被刺激狠了,完全不顾外人在场。
  还是方一林适时提醒了一句,“夫人,有薛医生在,傅总不会有事的,您别太伤心。”
  路玉玲的哭声嘎然而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忙转头擦掉眼泪,不动声色的坐直身子,恢复优雅高贵的傅夫人模样。
  她起身对方一林道,“好好照顾璟儿,我明天再过来。”
  说完,看了一眼薛瓷。
  薛瓷会意,跟了出去。
  路玉玲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
  她看向薛瓷,轻蔑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薛瓷似是先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惶恐的跟她表忠心。
  “阿姨,这么多年,我何时对您有过二心?为了您,我都背叛了我的家人……”说到最后,她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路玉玲不耐烦道,“我又没说你什么。”
  薛瓷抬眸,真诚而殷切,“您放心,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她也没兴趣!
  一个得不到丈夫的心,且蠢而不自知的失败者罢了,有什么价值进她的耳朵。
  路玉玲满意的点点头,正色道,“我叫你过来,是有件事问你。”
  “您问。”
  “今天璟儿问我当年给唐婉宁做亲子鉴定的医院和医生了,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去回他,让他死心。”
  “……”
  路玉玲一句话,让薛瓷如坠冰窟。
  她的目光震颤着,僵在当场。
  路玉玲没等到回答,见她六神无主的模样,不由皱眉,“问你话呢,你这是什么表情?”
  薛瓷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她回神,见路玉玲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带着探究,她忙稳住心神,“是发生了什么吗?傅总为什么忽然要知道这些?”
  “我怎么知道。”
  路玉玲有些烦,“总之你快告诉我医院和医生的名字吧。”
  薛瓷默了几秒,随后状似为难道,“阿姨,过去太久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
  路玉玲转身跟她面对面,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头,“你看我这里是什么?”
  薛瓷不明所以,“是,是头。”
  “对啊,这里是头,里面装的是脑子,不是屎,你糊弄谁呢?你介绍的医院和医生,你跟我说你忘了?”
  “……”
  薛瓷噎住。
  路玉玲忽然眯了眯眼睛,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薛瓷心跳如擂鼓,但面上却比刚才更镇定。
  “阿姨,我怎么可能有事瞒您,您这么聪明,我要是敢瞒您,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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