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二百六十六章:跪一万次都不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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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想直接杀了唐婉宁,只是享受戏耍傅璟的快感,毕竟,傅璟是不可一世的上位者,以前,他只有跪在地上磕头的份。
  如今落在他手里,他得狠狠出口恶气。
  傅璟怔住。
  用自己的命来换唐婉宁的命,这是他首次面临的抉择。
  他从没有过为爱昏头的时刻,何况身后有几十万集团员工要养,简简单单一句“我愿意为她去死”,在他这里,一直都是头脑发热的冷笑话。
  可此刻看来,人类追逐纯粹极致的爱情,也并不只是头脑发热的冷笑话。
  “怎么……”
  “好!”傅璟果断打断他的话,“我答应你,我来跟她换,任凭你处置。”
  把唐婉宁换过来,他才能毫无顾忌的想办法了结掉曲成国。
  曲成国感到很震惊,又很讽刺。
  今晚这一切,与其说是诛傅璟的心,倒不是说是诛他跟他那可怜女儿的心。
  让一个薄情寡性,做任何事都衡量利弊得失的人,不惜拿自己命来换一个女人的命,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究竟重到什么地步。
  曲成国不敢想,一想,就觉得过去他们一家子,真像马戏团的小丑。
  还妄想傅璟爱他的女儿,甚至爱屋及乌,让他们曲家飞黄腾达……
  果然妄想就是妄想,现实中,他们因为他的无情,付出了血的代价。
  “跟谁换?”曲成国看了一眼薛瓷,戏笑着看傅璟,“我这儿可有两个女人,你换哪一个?”
  明知故问,更为了嘲讽薛瓷。
  他就是要让这个毒妇看看,就算她机关算尽,清除了一个又一个障碍,但傅璟眼里,永远都不会有她,更不会在乎她死不死,活不活。
  薛瓷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一双眼睛充满希翼,温柔而深情的看傅璟。
  傅璟只是淡淡扫她一眼,就冷声对曲成国道,“放了唐婉宁,你的一切条件,我都答应!”
  他最理想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不出事,但如果只能保住一个,那唐婉宁必是他毫无疑问的选择。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救世观,更不在乎道德标杆,若薛瓷命丧在此,他会让傅氏尽所能好好补偿,善待薛家人,仅此而已。
  薛瓷瞬间僵住。
  傅璟直接无视了她。
  “啪啪啪。”曲成国鼓着掌,在她身后大笑起来,“看见没有,你在他心里,还真算不上个东西。”
  薛瓷脸色惨白,死死咬住唇。
  “行了,我乐子看够了,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曲成国把刀锋彻底贴上唐婉宁的皮肤,对傅璟道,“我没想活过今晚,所以别跟我谈钱,阴曹地府里用不上。但你跪下跟我磕三个头,我还是可以受用的。”
  “曲成国!”
  方一林暴呵出声,保镖们亦是各个怒目而视,恨不得手撕他。
  曲成国冷笑一声,握紧刀柄就要用力刺下去,傅璟慌忙应道,“好!我答应你,你别伤害她,我都答应你!”
  “傅总。”方一林眸底赤红,额头的青筋也暴了出来。
  让傅氏总裁给一个亡命之徒下跪,这是哪门子的荒唐笑话。
  要是被不小心路过的人看到,以后傅璟还怎么抬头做人。
  可傅璟此刻眼里只有唐婉宁,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如果下跪可以换来唐婉宁安全的活下来,让他跪一辈子都行。
  他能答应,曲成国一点都不意外。
  就算他让傅璟叫他爹,估计傅璟这会儿也能答应。
  原来捏住傅璟的软肋,是这种感觉,那他为什么不早一点捏住,救回老婆和儿子的命呢?
  曲成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红着眼睛笑道,“那就跪吧,傅大总裁,就像曾经我跪在你面前求你救救我儿子那样,要把头磕响,磕到我的心坎里才行,否则,你的心上人,只能血溅当场了。”
  傅璟的眸光像猝了冰的刃,幽幽的看着他,再移向他手中的女人,他的眸,又快速被血红淹没。
  他该跪,为自己曾经的行径,跪一万次都不够。
  只要她能活下来,只要她能醒过来,只要她能原谅他,他跪断双腿也无怨。
  男人修长笔直的腿,缓缓弯曲下去。
  “傅总!”
  “傅总!”
  方一林和众保镖,以及薛瓷,都惊呼出声。
  曲成国的面目因为畅快而变得狰狞,“跪啊傅总,别磨叽,要不是这个女人,说不定你早就是我的女婿了,就当你延迟给岳丈磕头吧,我替我小荷收下了。”
  傅璟的膝盖,砸向地面。
  薛瓷的眸底闪过一抹浓浓的恨意和杀意。
  恨,唐婉宁竟让傅璟爱至如此地步,不顾尊严,抛却一切。
  杀,曲成国该死,竟敢让她爱的男人给他下跪,他个低贱肮脏的蜱虫,哪来的资格!
  她被绑在身后的手,死死捏成了拳头。
  “哈哈哈哈,爽!”
  曲成国觉得这辈子的憋屈,都在这一刻得到纾解,他仰天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傅璟的眸忽地冷冽如杀,骨节分明的手,悄无声息的伸向地面的枪。
  薛瓷看着他的动作。
  马上,他就会开枪结束曲成国的狗命,可那样,唐婉宁就得救了。
  不行,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要的,从来都是唐婉宁死!
  薛瓷眼睛一转,猛的半起身,拼尽全力疯了一样撞向曲成国,嘴里大喊,“不许你伤害婉宁姐!”
  曲成国大惊,直直往后倒去,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手拽住唐婉宁,另一只手将刀插进薛瓷的肩头,想通过刀的力量将薛瓷带走,但方一林的枪已经朝他射去。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薛瓷逃过他的控制,只余下唐婉宁跟他一起坠入深海。
  “不要!”
  傅璟惊叫着扑了过去。
  三年后。
  “大少爷,您怎么了,快开门啊大少爷。”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傅璟猛的从梦里惊醒。
  四周是死寂的黑暗,熟悉而冰冷的卧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梦,原来是梦,又是梦。
  浑身湿透,连脸上都是濡湿。
  心脏的地方,像被人生生剜去了般,痛的他再次发了疯。
  傅璟疯狂的砸着房间里的东西,地上的狼藉,再添一层。
  张妈听着里面的动静,惊慌的往楼下跑,边跑边朝外面喊,“快来人啊,大少爷的病又发作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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