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二百五十一章: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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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时候跟他睡的?”傅璟眼底的红愈来愈刺目,掐在她下巴上的力度也愈来愈大,“我们离婚后?还是爷爷的寿宴上,你们就搞在一起了?”
  他记得,那晚唐婉宁很反常的跟他发脾气,贬低傅家,只为了维护薛连禾。
  或许,在那一刻,薛连禾就在她心里成了特殊的存在吧。
  “……”
  唐婉宁绝望了。
  下巴上的痛,不及她此刻心痛的万分之一。
  他的羞辱,像冰冷的利刃,一刀一刀,全部插进了她的心脏。
  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没感觉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让人窒息。
  见她一副不可见碍口,傅璟变本加厉,几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当初瞒着我孩子的事情,我始终想不通,现在我知道了。”他阴鸷的瞪她,“因为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可你后来为什么又默认孩子是我的?因为见薛连禾结婚,无法跟你双宿双飞,你就立刻为自己找好后路?还是想用孩子,从我这里谋更大的利益?”
  傅璟似乎在自言自语,痛苦到嗓音都哑了,“唐婉宁,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唐婉宁疼到脸色发白,但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傅璟见她这样,笑了,笑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贲张起来,“瞧你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这是打算又用死来逼我妥协?”
  唐婉宁渐渐也扬起了嘴角,笑的眼眶发红,“傅璟,既然在你心里,我卑劣如斯,半点不值得你信任,你为什么还要跟我纠缠?”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就非她不可呢?
  傅璟凝视着她眸底的血丝,喉结翻滚,捏着她下巴的手颤抖,艰涩压抑在喉头,说不出一句话。
  心被揉做一团。
  “傅璟,我们就这样吧。”
  她竟真的视死如归般道,“孩子已经没了,你就当是老天爷惩罚我这个卑劣的人吧,以后,我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筹码可以动摇你了,多好。如果你觉得难以泄愤,杀了我也行。”
  “……”
  又拿死威胁他。
  她总是准确的捏住他的软肋,知道怎么样才会逼他妥协。
  哪怕到此刻,她还在耍心机。
  傅璟恨的咬牙,手向下,真扼住她的脖颈,眸底狰狞出血色,“唐婉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
  什么机会?承认他说的句句属实的机会么?求他再信她一回的机会么?还是再解释一次,而后听他无休止的羞辱?
  可她累了,受够了。
  唐婉宁抬眸,平静的看着他。
  “没错,孩子确实不是你的,你满意了吗?满意了要么让我滚,要么弄死我,这两条路不管哪一条,希望都可以成为我跟你最圆满的结局。”
  “……”
  傅璟眼底的红还没散去,就听到她这么一句话。
  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膜中炸开,轰鸣声震颤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有那么一瞬,他差点站不稳,掐着她的手颤抖的厉害。
  她连重新再做一次鉴定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就这么轻飘飘的,毫无遮掩的公布了事实。
  而他还像个傻逼一样,想把自己财产给她,想跟她复婚,甚至想跟她度过余生……
  多可笑!
  他被她耍的团团转,她竟然有脸说,就此结局?
  做梦!
  这笔账,算不清,这辈子都休想结局!
  傅璟猛的松开手,敛起眸底的猩红,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弄死你容易,可这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唐婉宁软软的跌倒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她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傅璟摔上门的那一刻,扬声道,“叫医生。”
  路玉玲在门外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见傅璟出来,忙走上前,想问什么,傅璟直接无视她,往电梯走。
  没问到,她准备进病房。
  “从现在起,谁也不许接近唐婉宁,谁也不许跟她说一句话!”
  傅璟的声音里裹着寒霜,一声命令突至。
  周遭的人顿时吓的倒吸凉气,退到了一边。
  路玉玲僵在原地,忽地,她心下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看向电梯。
  那里已经没了傅璟的身影,只余下他的冷气压依旧在空气里凝滞。
  ……
  接下来的三天,唐婉宁都没看到过傅璟的身影。
  出院那天,方一林开车直接将她接回了半山别墅。
  张妈照顾她的起居。
  她可以在别墅内活动,但出不了大门。
  唐婉宁知道,自己被傅璟囚禁了。
  她无力反抗,也无心反抗。
  只在剩余的时间里,坐等死亡到来的那一天。
  多数时间,她都待在卧室,张妈上去找她说话的时候,她都躺着,不言不语。
  她拒绝外出,也拒绝交流。
  张妈无奈,只能给傅璟打电话。
  第四天夜里,傅璟终于回来了。
  他喝了酒,满身的酒气,一进卧室门,就被地上的东西给绊倒了。
  动静很大,唐婉宁从梦里惊醒,但她没有开灯,也没有起床。
  傅璟自顾自爬起来,去浴室洗了澡,换了睡衣,在她身后趟下,搂住了她的腰。
  唐婉宁没动,也没有反抗。
  他猛的掰转她的身影,将她压在身下,唇压上她的。
  疯狂的,粗鲁的吻她,咬她,几乎让她窒息。
  同时,手也毫不犹豫的探进去,肆意的折磨她。
  唐婉宁僵硬的,麻木的由着他折腾,一句话没有,半点抵触不见。
  快要到那一步时,他忽的停了。
  空气里,她的呼吸平稳到没有一丝波澜,唯有他的粗重。
  鲜明的对比,刺痛人心。
  就像自始至终,只有他是沦陷的那个,而她一直清醒。
  傅璟猛的推开她,起身头也不回的出去。
  没几秒,对面卧室的门被踹开,而后又被摔上。
  唐婉宁嘴里都是血腥味,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窗外的雨打在芭蕉叶上,哒哒哒声特别清晰,前院假山下的池子里,鱼儿欢快的撩动着水波,发出哗哗哗的声音。
  睡着时,梦让人痛苦,清醒时,现实让人无望。
  “嘭!”
  门外传来玻璃砸碎的声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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