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二百三十五章:还真把他当小孩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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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唐婉宁心悸的厉害,不知道郁慎有没有看到那一幕,要是看到,估计得吓死。
  他以为江枫去那里是因为累的,那就让他继续以为吧,总比得知江枫双臂断掉的好。
  “真没事?”他侧着头,盯着她。
  唐婉宁在椅子上坐下,长呼出一口气,“真没事。”
  “那就好。”
  郁慎重新露出单纯明媚的笑容。
  唐婉宁看着他,心里很羡慕。
  她十八岁的时候,也是这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看谁都温柔,周围皆善意,对世界抱着最纯真的期待和幻想。
  直到后来才发现,那是爸爸妈妈背负荆棘,为她造的象牙塔。
  郁慎如果身体没有病,那幸福指数肯定顶天。
  “姐姐。”郁慎在这时忽然转眸看她,笑着问,“我很好看吗?”
  “……”
  唐婉宁发觉自己盯着人家看了蛮久的。
  不过小屁孩长的好看是真的。
  “是挺好看。”唐婉宁不加掩饰的夸赞他,“等阿慎再长大点,肯定会更好看,到时候,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
  郁慎笑意加深,“那能不能迷倒姐姐?”
  他这个笑……唐婉宁心里直感叹,长大后得勾死人!
  “迷倒姐姐没用,你得迷倒万千美女。”唐婉宁打趣他。
  郁慎浑不在意,也不知道视线落在前方的哪里,嗓音清冽,“能迷倒姐姐就行。”
  “……”
  这熊孩子。
  回去的路上,唐婉宁跟郁慎坐在一辆车里,同行的还有一个江枫的同事。
  唐婉宁就问了一句,“江枫怎么样了?”
  同事神色一凝,“两条胳膊从肩胛骨处脱臼了,疼的他跟死了一样。”
  “……”
  从肩胛骨处脱臼,怪不得他当时的状况会那么惨烈。
  不过他怎么会让自己受这么重伤呢?他可是很会打球的,还说跟白会长练了很多年。
  “他现在在住院,我吃过晚饭准备去看他,你去吗?去的话一起。”同事继续道。
  唐婉宁刚要说什么,坐在里侧的郁慎忽然哎哟了一声。
  唐婉宁转头看过去,“阿慎,你怎么了?”
  郁慎捂着被她的球杆戳过的地方,俊脸痛苦,“刚这里痛了一下。”
  唐婉宁一下紧张起来。
  顾不上回答那位同事了,往里挪进去了点,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的脸,“很痛吗?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她的腿离他只有一指的距离。
  郁慎低头看了一眼,眸底阴郁,心生厌恶。
  不动声色往车窗靠过去,两人之间又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唐婉宁以为他疼的坐都坐不住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都已经想叫司机开快点了,谁知他又转头对着她笑,“没事,不用去。”
  “阿慎,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去医院?”
  唐婉宁抿了抿唇,声音放到最软,哄着他,“我们就去看一下好不好?万一你内伤了呢?只要我们早发现早治疗,你就会没事的,姐姐陪着你,我们一起去。”
  还真把他当小孩了。
  早发现早治疗就会没事?
  这话他都听腻了,还能换点新鲜的么?
  现在她愿意陪着他去,那等他生病生多了呢?她肯定会像那些人一样,不耐烦,不情愿,甚至在背后咒他快点死。
  呵。
  郁慎忽的把手放下来,懒洋洋的往椅背靠过去,明媚的笑容里带着一抹调皮,“骗你的姐姐,我没痛。”
  “……”
  唐婉宁不信,还是盯着他的脸看。
  但他的脸始终都是病态的白,她分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
  “真不痛?”
  “真不痛。”
  唐婉宁想伸手给他一巴掌。
  学什么不好,学骗人!
  “姐姐,那你要去医院看江秘书吗?”郁慎像没看到她喷火的眼神似的,嗓音清冽的问。
  唐婉宁跟江枫两天,关系算不上特别好,但人家教过她打高尔夫,又是白会长的秘书,不去看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犹豫不决之际,郁慎忽然低低的道,“姐姐,我觉得那个江秘书看上你了。”
  “……”
  唐婉宁错愕了一瞬,转头看他,“阿慎,你乱说什么?”
  郁慎俊庞无比真诚,灰色眸子清澈如镜,像一扇直通清源的窗,“真的,今天他一直偷偷看你,而且你没发现吗,他在你面前,特别容易脸红吗?”
  唐婉宁微怔。
  好像,还真是。
  但她以为,江枫性格内向,比较腼腆,所以才那样的。
  没想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竟然偷偷看她。
  既然这样,那她就没办法去医院看望他了,不仅如此,以后也得离江枫远点。
  不然,没有任何背景势力的江枫下场会比薛连禾更惨。
  后面那位同事过来再问她时,唐婉宁就以工作为由拒绝了。
  郁慎嘴角勾着很深的弧度,身体上一天的疲态都尽数消散。
  ……
  不得不说,袁良候的方案,确实深得贵宾们的心。
  因为唐婉宁发现,比起前面两天,今天他们要明显兴奋的多。
  开拔进山之前,几十辆豪车浩浩荡荡的排成一列,整装待发。
  左右两侧的保镖们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偶尔面色肃穆的对着耳机沟通几句,待看到贵宾缓缓走来,便立刻转身打开车门,躬身而立。
  袁良候红光满面,比当年结婚还开心。
  他穿着高价买来的西装,头上发胶喷的苍蝇上去都得劈叉,手腕上戴一块劳力士腕表,从车队最头的那一辆开始弯腰打招呼,一直招呼到车尾。
  不仅没有疲态,反而腰杆越来越直。
  到唐婉宁面前时,他昂首挺胸,活像胸口塞了个气球。
  唐婉宁无语的想笑,盯着他的腕表,“还钱。”
  “……”
  袁良候胸口的“气球”一瞬间瘪了下去。
  他急忙把唐婉宁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钱钱钱,你怎么整天把钱挂嘴上?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唐婉宁故意问他,“什么场合?”
  “能什么场合,当然是不能提钱的场合,你这……”
  身边一个贵宾和太太路过,袁良候立即川剧大变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咧到耳根,七十五度躬身,“强哥,欢迎欢迎,您的座驾在前边第六辆,阿斯顿马丁银,车牌j100200。”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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