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二百零六章:爱与不爱,都很明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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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玉玲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桌上,说道,“这房子空置好几个月了,也没人住,我想着挂出去卖了得了。正好有个太太看上了,愿意高价要。”
  傅璟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这房子是我当初的婚房,你恐怕无权处置它。”
  “妈知道这是你的婚房,这不你离婚了嘛,留着它也晦气,你说是不是?”
  “……”
  傅璟面色铁青,眸子冷的跟冰块似的。
  路玉玲顶不住他这个眼神,不自然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放回原位。”傅璟凉凉的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众家仆,冷冷道,“这房子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们谁敢再动分毫,我不介意让你们吃一辈子牢饭。”
  家仆们一听,吓的立刻把所有东西都放了回去。
  路玉玲气的噌一下站了起来,“好啊,那你连我也一起抓去坐大牢吧,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吃过牢饭是什么味道,更何况是亲生儿子送的,我倒要好好尝尝。”
  “……”
  傅璟眉心突突跳,没说话。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空气里气压很低,家仆们早躲的不见了踪影。
  路玉玲给自己顺了口气,走过去放软声音道,“璟儿,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你留着这房子,心里的坎就过不去,你……”
  “我心里有什么坎?”傅璟直接冷声打断她。
  路玉玲气道,“你心里什么坎你自己清楚。小荷已经走了,你该往前看了,总不能因为恨那个贱蹄子,就不愿意面对现实,永远把自己圈禁在这个壳子里吧?”
  傅璟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是我跟唐婉宁的婚房,跟曲菱荷有什么关系?”
  “……”
  路玉玲觉的这话有点不对劲,但她也没深思,继续道,“所以就更该卖掉。这是你,也是妈的痛处。当年妈看着你爷爷逼你娶唐婉宁却无能为力,那个痛,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是体会不了的。”
  “她就是妈跟你的耻辱!妈比你更恨她!但我们现在摆脱她了,就不该留下丝毫关于她的影子,我们要把这些都清除掉,重新开始,你明白吗?”
  她越说,傅璟的脸越黑。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家仆站在二楼,探出个脑袋来,在看路玉玲。
  路玉玲见状,快步上了楼。
  家仆打开主卧的门,小声道,“夫人,您进来看一下。”
  “看什么?”路玉玲皱眉问。
  家仆把一个白色的药盒子递到了路玉玲面前,“夫人,您看这是什么?”
  路玉玲接过来一看,顿时炸了。
  避孕药!
  唐婉宁竟然吃过避孕药。
  她费心费力费财的为唐婉宁找了多少名医,灌下去多少名贵的药材,可唐婉宁的肚子就是没动静。
  她还以为是唐婉宁肚子不争气,结果不是不争气,而是,这贱蹄子根本就没有那个想怀的心。
  这个没有良心的贱人!
  路玉玲气的直奔客厅,把药摔在了桌上。
  傅璟看到后,绷紧了下颚线,默而不语。
  “……”
  这个反应。
  路玉玲意识到什么,猛的走到他面前,质问他,“她吃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傅璟冷道,“你不是恨她,难道还想要她给你生孙子?”
  “我是恨她,恨不得她死。”路玉玲怒瞪着他,“但她当初是傅家大少奶奶,给傅家绵延子嗣,那是她的本分!她有什么资格私下吃药,谁给她的权利?”
  “……”
  路玉玲越想越气,在地上来回踱步,“别说我在她身上操了多少心,就说你爷爷。自打她嫁进傅家,你爷爷把她当亲孙女一样疼爱,容不得我们说她一句,事事都顾着她,想着她,在集团里给足了她颜面。”
  “可她呢,她就用吃药来报答你爷爷的吗?你爷爷多想抱曾孙啊,难道她不知道吗?这个狼心狗肺的贱人!”
  路玉玲现在想杀了唐婉宁的心都有。
  傅璟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唐婉宁吃避孕药这件事,在他心里也是一根刺。
  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方式,就是想跟他结婚生子,而不爱,则会想方设法离开,更别谈生孩子。
  唐婉宁的爱与不爱,一直都很明显。
  看着好像她从未有过主动权,是弱势的一方,实则,她很清醒独立,且很坚定的在追逐着自己想要的人生。
  谁又能说,不是她依附傅家,而是,傅家在绑着她。
  他,现在不也正在做这一件事吗?
  意识到这一点,傅璟的面色更冷沉。
  路玉玲咽不下这口气,拿起自己的包包往外走,走出一段后,又回头说了一句。
  “这个房子我非卖不可!我做不了你婚姻的主,房子的主,我还是能做的,你要是不答应,就当没我这个妈。”
  出了半山别墅,路玉玲立刻派人去查唐婉宁住处。
  晚上七点多,就查到了唐婉宁所住的小区。
  她带了两个保镖气势汹汹的直奔唐婉宁所在的楼层。
  门口的安保见状,立即给方一林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傅璟来到小区门口。
  路玉玲没敲开门,无功而返。
  见到傅璟,她诧异道,“你怎么在这儿?”
  傅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答反问,“你找她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路玉玲问他,“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住这儿。”傅璟并不隐瞒。
  “……”
  路玉玲怔了几秒,把视线移向方一林。
  方一林恭敬的低下头,没说话。
  “你别告诉我,你跟那个贱人住一起。”路玉玲死死的盯着傅璟,生怕错过他一个表情。
  傅璟没说话。
  “……”
  路玉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好半天后,才颤抖着说,“好,好的很!怪不得你不愿意联姻,也不愿意相亲,原来是跟这个贱人纠缠在一起了。”
  傅璟脸上没什么情绪的看她,“跟她没关系。”
  “你还护着她!”
  路玉玲扬起了手,方一林想上前,被傅璟一个眼神扫过去,他只得退下去。
  到最后,那个巴掌到底是没落下来。
  路玉玲也不跟他废话了,转身上了车,把自己关在里面。
  司机没得到指令,不敢走。
  显然是路玉玲根本没打算离开。
  傅璟让司机落下车窗,冷声道,“她去出差了,你等不到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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