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可儿当下就卧槽了一句,助理以为自己弄疼她了,吓的连忙道歉,尹可儿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把人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哎哎哎,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尹可儿激动的手指瞧着桌面,一会儿坐椅子上,一会儿又站起来,就跟椅子上有刺似的,“姐们的第六感从来没错过,他就是喜欢上你了!” 唐婉宁还是觉得不可信,但不得不承认,她现在有点动摇。 一动摇,心里就更乱了。 “我还敢说,傅璟对曲菱荷也就那样,你要知道,以他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性格,当年如果真的爱惨了曲菱荷,那别说是傅老爷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会娶你。” “今时不同往日,当初的傅璟根本没办法反抗家里的决定,你这个说法很牵强。”唐婉宁立即出言反驳,当初傅璟对曲菱荷怎么样,她又不是看不见。 包括现在,她一提曲菱荷,傅璟就黑脸。 可不就是爱惨了,成了永远拔不掉的刺了吗? “那按照你这么说,傅璟既然爱曲菱荷,干嘛还要娶心爱女人的闺蜜?以他现在在傅氏的权威,可没人能逼得了他啊。” “……” 这下,唐婉宁抿了抿唇,沉默了。 尹可儿将耳边的一绺头发缠在手上绕来绕去,“所以啊,我觉得,傅璟就是对你动心了。你自己按照这个逻辑理一理,傅璟自从离婚后对你的所作所为,像不像绞尽脑汁就要跟你产生点瓜葛,以此来让你留在他身边?” 唐婉宁被她的话震撼到失语,脑海里快速闪过离婚后发生的种种。 心,莫名狂跳个不停。 她受不了了,赶紧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后,拍了拍胸口。 “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太突然了,因为他伤害过你太多次,你对他早已没了信任,但你至少该给自己一次机会,再想一想,或者,找个机会跟他聊一聊。” 挂断电话后,唐婉宁走到阳台门口,想吹吹风冷静一下。 是的,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傅璟,具体是什么时候,她不清楚。 也许是等他回家的无数个深夜,更或许,是他与她比肩站在媒体面前假装恩爱夫妻的某一刻…… 很假很假,但她的心不是石头,五年,足够让一个人留下痕迹了。 那傅璟呢? 她以前从不敢奢望,可自从上次荒岛事件后,她又不自控的对他抱了不该有的幻想。 或许,他心中的某个地方,也给她留了一块位置? 她该相信他,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吗? 唐婉宁头痛不已,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他今晚还来不来她的房间。 唐婉宁简单洗漱后,拿起手机,点开傅璟的微信页面,想给他发信息,但手指放在上面好半天,都没动。 最后,她放下手机,趟回被窝。 她没勇气,万一是她自作多情呢? 万一傅璟现在的行为,只是恶趣味的游戏呢? 唐婉宁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个不停,一直到凌晨一点,才感觉到困意,睡了过去。 …… 傅璟将薛氏在国外最大的客户挖走这件事,傅薛两家在第二天晚上才知道了。 路玉玲打电话过来时,傅璟正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偷偷亲了下唐婉宁的唇。 唐婉宁哼唧了一声,小眉头紧紧皱着,想翻身。 傅璟不让,谁知手机就振动起来了。 怕吵醒唐婉宁,傅璟看都没看,就赶紧按了接听,而后下床披了件外套,去了阳台。 “璟儿,你到底想干什么?”路玉玲劈头盖脸就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傅璟点了只烟,吸了一口,眉目冷冽,“成王败寇,生意而已。” 路玉玲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行事风格的,向来冷血不讲情面,可那是薛家啊,是马上要跟傅家联姻的薛家,是傅家几代世交的薛家。 就算有生意,也该考虑一下傅老爷子跟薛老爷子的兄弟情分吧。他这么做,不是要让两家断交吗?m.biqubao.com “生意生意,你整天就知道生意。我们家的生意还不够大吗,至于让你跑去动人家的地盘?” 路玉玲一想到联姻的美事要破灭,简直要气炸了,“你这么做,是不是就是不想跟小瓷结婚?” 傅璟没说话,算是默认。 “是因为心里还放不下小荷?” “不是。”这次,傅璟直接出口否认。 路玉玲都愣了一下,“那是为什么?” 傅璟回头,凤眸幽深的睨了一眼床上女人,随后又收回视线,将烟头捻灭,“不为什么,我答应你尝试过了,现在你可以放弃了。” “不行!”路玉玲拔高声音道,“就算死,我也只认薛瓷这一个儿媳。” “你随便。”傅璟语气变得极冷,转身往房间走,路玉玲知道他要挂电话,立即道,“赶紧给我滚回来,你爷爷因为这件事已经病倒了。” 她生气的时候声音会变得特别尖利,唐婉宁一下就被吵醒了。 傅璟刚挂掉,薛瓷紧接着又打了进来。 他直接面无表情的按了关机。 见唐婉宁在看自己,傅璟淡淡道,“这边的事忙的差不多了,我们吃完早餐就回去。” “哦。” 唐婉宁懵懵的应了一声,明显感觉到傅璟情绪不佳,那她的话,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两人吃完早餐,就去了机场。 深夜抵达江城,唐婉宁以为只有方一林来接他们,没想到,薛瓷也在。 见到她,唐婉宁那些幻想瞬间破灭了。 脸也冷了下去。 薛瓷的到来,同样意外的还有傅璟,感觉到唐婉宁的变化,他正想解释一句,薛瓷就走过来道,“婉宁姐,你也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75/687059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