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九十八章:晦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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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婉宁收拾完卫生后,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她简单洗了个澡后,就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房间内很暖和,她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裙,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在灯光下光泽诱人。
  尹可儿说的对,今年的小品确实挺尬,简直尬到离谱。
  演员们卖力在台上抖包袱,观众们在台下尴尬抠脚,往年还要假装笑一下,今年直接放弃挣扎摆烂了。
  唐婉宁觉得观众们的反应倒比小品好笑的多。
  算了,还是换个台看尹可儿演的宫斗剧吧。
  “皇上,臣妾自幼时就对您情根深种,14岁嫁给您后,更是倾尽一生为您打理后宫事务,求您感念我们的夫妻之情,给我儿一条生路吧。”
  凤袍华冠的尹可儿在帅气的帝王面前哭的死去活来,唐婉宁笑的前仰后合。
  她求情的“皇上”,还有她的“儿子”,可都是跟她一起组局喝酒的酒搭子。
  唐婉宁是真佩服这些演员的信念感,不管私下玩的多嗨,一到镜头前,就能立刻进入角色,演绎跌宕起伏的人生。
  这么想起来,她“傅太太”的演技,简直不堪一提。
  唐婉宁愣了一下,颇为懊恼,这么开心的时刻,怎么能忽然想到那个称谓。
  真是晦气。
  她摇了摇头,准备洗点水果吃,刚起身,门外响起敲门声。
  唐婉宁身形猛的一僵,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
  知道新家地址的人没几个,该来的都来过了,还剩下一个尹可儿,但她如果来,一定会提前打电话,那么门外的……
  唐婉宁几步走进房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防狼喷雾,死死捏在手心里,一步一步的挪到门口,看向猫眼。
  门外没人。
  但走廊的触感灯亮着,说明刚刚真的有人存在过。
  唐婉宁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她拼命咬住唇,强迫自己镇静,转身要去沙发上拿电话给警卫打电话。
  “咚咚咚。”
  又一阵敲门声。
  唐婉宁吓差点尖叫出声,心底腾的一下升起怒火,立即看向门外。
  这次,她看到了门口的人。
  傅璟单手扶着门,头微微垂着,领带被扯的松开,领口的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
  他喝醉了。
  唐婉宁惊诧了几秒,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住址?
  随后更大的怒火席卷了全身。
  狗东西什么时候学会装神弄鬼吓唬人了?
  她用力打开门,拿起防狼喷雾就想照着他的脸来两下,但手还没抬起来,傅璟就往前一倒,脸贴在了她的颈窝处。
  酒气熏人。
  冰冷的触感让唐婉宁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她恼火的掐住他的双臂,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然后重重一推,“傅璟,你有病吧?”
  傅璟真的醉的不轻,被她这么一推,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那模样颇为狼狈,哪里还有昔日高高在上的冷傲感。
  唐婉宁愤愤的瞪着他,狗东西,最好摔死他得了。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摔上了门。
  唐婉宁折回沙发上,把电视音量增加了几格,继续追剧。
  尹可儿还在里面哭,但她却笑不出来了,不仅笑不出来,还越来越烦躁。
  算了,睡觉!
  关掉灯,唐婉宁躺在床上睡觉,鼻息之间的酒精味儿和那狗东西的木质香味儿让她抓狂。
  她起身摸着黑进了浴室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裙,直到那股味道没了,才躺回被窝。
  窗外寒风呼呼的吹着,树影斑驳在窗帘上,摇摇欲坠。
  唐婉宁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气象员的话,今夜降温至零下20,请市民朋友们做好保暖准备……
  她用力翻了个身,想把那个声音从脑子里去除掉。
  如此往复,床板快被她翻烂时,她烦怒到极点。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几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揪住狗男人的后衣领,将人连拽带拉的拖了进来。
  怒气值助涨了她的武力值,她又将他丢到了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住手,呼哧呼哧的喘气瞪他。
  屁股底下垫了遥控器,他不舒服的皱起了好看的眉眼。
  唐婉宁心疼自己的遥控器,走过去用力一抽,傅璟的脸忽然由白转至微红,作势要起来。
  “别吐!”
  唐婉宁急的大声命令他,但他已经站起来了,她只能快速拉住他往厕所走,“你要是敢吐在我家,我保证会让你舔干净。”
  但傅璟醉的哪里走的了路,挣脱开她,直接对着桌上那个手提袋吐了起来。
  “……”
  唐婉宁石化在当场。
  那是薛连禾给她的礼物,里面装的,可是价值三十多万的裙子。
  “傅璟!”
  唐婉宁想上前拉开他,但又嫌恶心,气的在原地炸毛。
  傅璟根本不理会她,吐了个干干净净后,才心满意足的躺回沙发上,双眸紧阖,好像还美滋滋的睡着了。
  谁来打死这天杀的狗男人啊,她出全部身家行不行!
  唐婉宁一度气到血压都飙升了。
  她宁愿他睡死过去,也不愿碰他一下,但客厅里太难闻了,她不能忍受“毒源”污染了她的新家。
  唐婉宁捏住鼻子再次拖起他,将他拖进浴室,然后把他推进浴缸,打开喷头对着他的脸冲了下去。
  温热的水汽瞬间蒸腾满整个空间。
  傅璟被水呛的咳嗽起来,终于舍得睁开眸,冷冷的睨着她,那眼神就跟要杀了她一样。
  “瞪什么瞪,再瞪就给我滚出去!”唐婉宁对着他的脸加大马力,傅璟被冲的别过头。
  不过没再瞪她了。
  他浑身湿透了,水顺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肆意往下,滑向冷峭紧绷的下颚线和喉结,最终没入衬衫内。
  衬衫紧贴着他喷张的肌理线条,胸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唐婉宁看着看着,就吞了吞口水。
  这狗男人,即使这种时候,也性感到不行。
  外面冲的差不多了,唐婉宁关掉喷头,没好气道,“自己脱衣服洗,不许浪费我的水,还有,不要弄的水到处都是。”
  但傅璟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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