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五十三章:那你爱她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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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呈苑二楼书房。
  傅老爷子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面前站着傅璟。
  “你就那么忍不住吗?”傅老爷子把拐杖往地上戳了两下,“为了个女人,连傅家的脸面都不要了吗?”
  “她的情况很危急。”傅璟淡淡道。
  曲菱荷被停职后确实生了很大一场病,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昨晚他将她送到医院后,医生也说了,她的情况比较严重。
  情绪如果受到大的刺激,会引发窒息性休克。
  “跟你有关系吗?”傅老爷子气的把拐杖丢了过来,“她是别人家的女儿,不是我傅家的,更不是你傅璟的老婆,你这么做,把婉宁置于何地?”
  傅璟的眸底终于有了点情绪,下颚线崩的很紧。
  那种情况下,他确实没有顾及到她的情绪。
  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傅老爷子看着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这样逼她,她迟早会跟你离婚的。”
  傅璟的瞳孔缩了缩,冷峻的五官一片肃杀之气。
  “不会。”他冷声道,“我们不会离婚的。”
  那女人那么在乎唐氏,那么在乎钱,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傅氏。
  还有,她不是还特别耀武扬威的说过,自己就喜欢占着茅坑不拉屎吗,为了气曲菱荷,她也一定不会把傅太太的位置让出来。
  离开他,她还怎么在别人面前耍威风?
  离婚?她才不会!
  傅老爷子却从傅璟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不管唐婉宁怎么样,傅璟都不会离。
  “那你爱她吗?”傅老爷子抱着期待问。
  傅璟却沉默了。
  不说爱,也不说不爱。
  傅老爷子真的有些看不懂他了,他一生豪爽直率,怎么就有了个这么别扭的长孙。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傅老爷子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警告他,“这是第二次,要是再有一次,你也歇下吧,我傅氏不需要一个连家事都处理不好的总裁。”
  傅璟没说话,躬了下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傅老爷子眉心拧在一起,他能感觉得到,傅璟对唐婉宁也不是全无感情,但不够明确。
  他没办法教自己的孙子怎么去爱一个人,只能通过施压的方式,推一推他,希望两个年轻人能早日看清内心,停止互相内耗吧。biqubao.com
  傅璟出了呈苑,就接到曲菱荷妈妈打来的电话,说曲菱荷又昏过去了。
  他烦躁不已。
  一边调转车头,一边给唐婉宁打电话。
  关机了。
  他又给家里的座机打,张妈说唐婉宁已经睡了。
  傅璟揉了揉眉心,舒了一口气,既然睡了,那应该就是没事吧。
  况且她心理素质那么强大,经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哪一次不是没脸没皮的当无事发生过。
  他这么想着,就开车去了医院。
  ……
  唐婉宁这一夜睡的极其不安稳,一直做各种各样的梦。
  梦里她将离婚协议书甩在傅璟脸上,特别帅气的说,“离婚,分钱。”
  但傅璟死活不同意,甚至抱着她的腿哭的撕心裂肺,“别丢下我,老婆,我错了。”
  唐婉宁一下从梦里吓醒了。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她暗自吐了口气。
  幸亏是梦,太恐怖了!
  张妈做好了早餐,唐婉宁简单吃了几口就出门了。
  彭明德在十字路口等着她。
  唐婉宁打开车门,彭明德要坐后面,唐婉宁说,“坐副驾。”
  彭明德有些局促了,但最后还是坐了上去。
  车子开的有点快,彭明德抓着扶手,看向唐婉宁,“小姐,不用那么赶,慢点开,安全最重要。”
  唐婉宁愣了下,随即减慢速度,笑笑,“不好意思,习惯了。”
  看来五年的兵荒马乱,在她的生活留下了不少难以磨灭的痕迹。
  这很不好,她想,以后都要改掉。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他们终于见到了陈佛。
  陈佛瘦了不少,整个人的精神也很萎靡,彭明德看着不免哭了一场。
  唐婉宁静静的立在他身后,看他逐渐佝偻的背,心里想,一个人没什么牵挂才好,就算孤独,总好过伤心欲绝。
  “好好在里面改造,我们等你出来。”唐婉宁扶起彭明德,看着陈佛,“豪叔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有我。”
  陈佛笑的眼泪鼻涕一把,“我们这样拖累你,不知道到了九泉之下,董事长和夫人会怎么惩罚我们。”
  唐婉宁喉头发疼,但面上依旧淡漠无波,“别说这些,我现在过的很好,以后也会很好。”
  “小姐要跟傅璟离婚了。”彭明德用手抹了一把脸,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佛,却见陈佛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的手舞足蹈。
  而是敛了笑容,认真的问唐婉宁,“真的吗?”
  唐婉宁捏紧手里的包,抬眸迎上他,“嗯。”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就问,“怎么了?”
  却听见陈佛说,“没事,挺好,离开傅璟挺好,这样才是最好的报复!”
  报复?什么意思?
  唐婉宁不解,正想问,看守员就过来了,“时间到了,傅太太请回吧。”
  彭明德忙上前握住陈佛那只断手,“不管多少年,师父都等着你,你在里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听到了吗?”
  陈佛红着眼睛,愧疚不已,只能不停点头,“师父,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唐氏,我给你们丢脸了。”
  “走了走了。”看守员不耐烦走过来押着陈佛走出了房间。
  彭明德一边抹泪一边笑着跟陈佛挥手,出了看守所的门就晕倒了。
  唐婉宁开车直奔医院。
  冠心病,加上伤心过度,导致了晕厥。
  医生说再晚点来人就没了。
  唐婉宁擦着额头的汗连连道谢过后,又急急忙忙的去排队办理住院手续。
  缴费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唐婉宁回头,看到了薛瓷。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玫瑰金框的眼镜,黑长发盘在后脑勺,干净利落又知性的美。
  看来薛家兄妹都钟爱医学。
  “唐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是谁生病了吗?”她略显惊讶。
  唐婉宁淡淡的点头,算是回应她。
  薛瓷看了一眼没有尽头的队伍,把唐婉宁拉了出来,低声道,“我这边给你走个绿色通道,你先去办你的事,缴费晚点再说。”
  唐婉宁想拒绝,但彭明德的情况比较严重,对他来说,浪费时间真的就是在浪费他的生命。
  “谢谢!”唐婉宁微微颔首,薛瓷忙摆摆手,笑说,“没事,走吧。”
  在薛瓷的帮助下,彭明德很快就住进了重点监护病房,唐婉宁一颗心也算放进了肚子里。
  “他的情况不算很严重,你别太担心。”薛瓷倒了一杯热水给唐婉宁,唐婉宁接过去喝了一口,身体暖和了不少。
  人家这么热情,自己再无动于衷也不好。
  “你是哪个科的?”唐婉宁这次主动问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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