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额头冷汗直往外冒,只得更低声下气道,“傅少,底下人眼瞎怠慢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给您赔个不是。” “我太太点的他?” 傅璟慵懒的往后一靠,用下巴点了点台上的江麒,声音寡淡,听不出喜怒。 尹可儿皱眉,什么叫点的他,人家是当红歌手,不是鸭,怎么到傅大总裁嘴里,就变了味儿。 老板也愣了一下,不过在资本豪门眼里,明星艺人可不就是提供玩乐的消费品吗,更何况是他这种顶级财阀。 “是的傅少,他叫江麒,是眼下实力最强,也最红的歌手,傅太太眼光好。”老板如是说。biqubao.com 傅璟闻言,漆黑的凤眸扫向他,似笑非笑,淡淡吐出两个字,“是吗?” 明明笑着,可字字都冒着渗人的寒气。 老板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在他面前,颤声道,“不是不是,我说错话了,请傅少饶了我吧。” 到底哪句说错了他也不知道,总之遇到这位爷,先认错总不会错。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傅璟依旧勾着笑弧,客气的对台上的江麒道,“继续。” 江麒:“……” 唐婉宁也笑眯眯的朝江麒道,“快呀,继续。” 傅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能让我太太这么喜欢你,看来你确实很有实力。” 老板和江麒浑身已经开始冷的抖起来了,左右为难,僵在当场。 就听见男人继续道,“我傅璟向来稀才,有实力就该让每个人都看到,所以今晚我来做东,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点你一次。” 说是“可以”,但那语气分明是“必须”。 他又微微侧头扫了一眼尹可儿,“你来伴舞。” 全场哗然,江麒脸色煞白,仿佛已经听见自己声带撕裂的声音,尹可儿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见老板呆若木鸡,傅璟嗓音低沉散漫道,“有问题?” 老板惊醒,立刻点头如捣蒜,“没有没有,我这就让他准备。” 景洪在楼上目睹了全过程,嘴里叫着妈妈,几分钟就冲了下来。 还没到跟前呢,安排完一切的傅璟就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重新改拎着唐婉宁。 看见景洪,他又淡淡道,“你来盯着。” “……”景洪恨不得大嘴巴抽自己,不好好在楼上看戏,非要下来找罪受,贱的! 唐婉宁被傅璟拎出了门,夹着雪的冷风灌进了脖子里,她晕乎乎的往他怀里蹭,想汲取点温度。 谁料那温度不仅不给她靠近,反而用力一推,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膝盖好痛,手好痛。 唐婉宁皱眉,看到驾驶位的车门打开,男人裹着冷气进来,她还没坐稳呢,他就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唐婉宁惊的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恼火的瞪着他,“傅先生,你开慢点可以吗?” “你不是喜欢刺激?”傅璟冷哼一声,脚底下又加足了马力。 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被他冲的作鸟兽散,要骂时,看到那车牌号都闭嘴了。 “我不喜欢刺激,你停车!”唐婉宁紧紧拉着头侧的扶手,脸都白了,“我想吐。” 傅璟置若罔闻,载着她横冲直撞,恨不得把她胃里的酒都给倒出来。 唐婉宁受不了了,真的快要吐时,傅璟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灯下。 惯力使然,唐婉宁猛的向前撞了一下,彻底歇菜了。 傅璟看她瘫在座位上痛苦的样子,嘴角勾出冷峭的弧度,咬牙切齿,“唐婉宁,没男人你就活不下去?” 又是这句话。 唐婉宁头痛欲裂,胃里抽搐,来了脾气,“有你我确实活不下去。” 傅璟眸色一凌,漆黑的凤眸里涌上阴鸷。 “自从嫁给你,我每天都过的很辛苦,不仅要努力演好傅太太的角色,还要动不动就被你打压威胁踢出局。 别人都说我前世拯救世界才能做你的傅太太,可谁又知道我过的有多如履薄冰,这个傅太太,我一点都不稀罕。” 醉意上头,唐婉宁不管不顾的发泄,全然不顾旁边的男人已经暴起青筋。 “傅先生,我们就不能回到从前吗,你继续跟你的白月光缠绵,而我继续做一个称职的工具人,我们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多好?” 互不干涉……多好? 很好! 好的很呢! 傅璟用舌尖顶了顶左侧壁,而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解全带。 “其实你也很痛苦的对吧,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生活五年,那种感觉,没有人比我更懂了。”唐婉宁伤感的不行,说到这里还吸了吸鼻子。 “我也不想占这个位置的,这不是没办法嘛,你再等等好吗,说不定哪天我们俩就离了,到时,唔……” 唐婉宁剩下的话,全部被吞进了男人的唇里。 傅璟本来想把她丢下车的,可她那张嘴比清醒时更烦人,他恼火至极,只能用这种方式堵上。 堵上还不够,还要发泄的咬,恨不得咬烂她的唇。 唐婉宁痛的想呼出声,嘴一张开,他的舌头就滑了进去。 狂风骤雨般,洗刷着她的愤怒委屈,卷走她最后一丝理智,她浑身软到不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路灯把车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男人本想惩罚她,可渐渐的,却沉沦其中,一手抚上她的头,一手放倒椅子,将她压在身下。 他好像每次都会在她这里失控。 这个发现让傅璟异常烦躁。 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抬手撕扯她的裙子。 唐婉宁冻的瑟缩了一下,想别开头呼吸,唇齿间溢出不悦,“这是我今天特意穿的新裙子,你干嘛撕它?” 傅璟脑海里就闪过她与那个歌手情侣款耳鬓厮磨的样子。 眸底的欲念刹时退了七分,毫不犹豫将裙子撕个粉碎,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薄凉,“就那么喜欢他?” 唐婉宁以为他问的是裙子,立刻点头,“对啊。” “……” 答的理直气壮,没有一丝犹豫。 看来酒精确实把她脑子都烧坏了! 傅璟一瞬不瞬的睨着她,凤眸里的风暴散开,最后只剩下没有一丝温度的淡漠。 修长的腿一伸,将门踹开。 唐婉宁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推下了车,在马路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她痛的脸都白了,正要抬头去骂,眼睛就被外套和包砸中,紧接着是汽车轮胎与路面强力摩擦的刺耳声。 傅璟在车窗内冷冷看着她。 “傅璟你有……”病! 唐婉宁一张嘴,胃里那股翻滚一下就涌了上来,“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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