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宁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甩进卧室的大床上,被他压在了身下。 唐婉宁真觉得傅璟这人严重分裂,白天带着小三对她百般羞辱,这会儿又对她发情,可不是有病吗? 她用膝盖分开两人的距离,讥讽道,“傅璟,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跟我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 “爱你?我没那么贱。”傅璟冷笑一声,发狠的把她的腿压回去,“你是傅太太,我上你,天经地义。” 唐婉宁被他的不要脸气到抓狂,“我要告你强女干!” 傅璟充耳不闻,唇沿着她的锁骨一直往下,骨节分明的手游走在她的腰上。 嘶拉一声,将她的衣服撕碎,嗓音沙哑的厉害,“好啊,但为了给你提供证据,我得先弄在里面,你最好乖乖配合一下。” “你无耻……唔……” 男人猛的低头吻住她要开合的唇瓣,将她那些即将出口的字眼尽数吞没。 这是她和傅璟的第一吻。 于其说吻,倒不如说是咬。 与温柔无关,与绵长无关,他疯狂而霸道,攻城略地的力度那么暴戾,让唐婉宁深深感觉到他对她有多么厌恶。 房间里的气温极度攀升,暧昧四散弥漫,男人本来只是发泄和惩罚。 可不知怎的,渐渐也迷失在其中,漆黑的凤眸也染上迷离的情欲,霸道的裹挟着她,翻山越岭,追风逐浪。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一室旖旎。 傅璟看不见来电显示,也没有接的打算。 唐婉宁迷离中看到上面的“荷”,她一下清醒了,恨恨的回过头瞪着傅璟,下身用力夹他。 傅璟闷哼一声,漆黑的眸子染上疯狂的红,掐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发狠的吻她,咬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数不清的印记。 没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 唐婉宁可太烦了,直接拿起来按了接听键,放到傅璟耳朵上。 “璟哥哥,你在哪里?”曲菱荷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安静的空间异常清晰。 傅璟皱眉,眸底的欲色退了些,幽幽的瞪着唐婉宁,对着电话说,“在家。” “在哪个家?半山还是呈苑?”曲菱荷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劲,捏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傅璟再次皱眉,想起身,唐婉宁眼疾手快紧紧搂住他的腰,杏眸里闪着狡黠的光,故意动了动下面,嘴里夸张的嗯嗯啊啊了几声。 傅璟:“……” 曲菱荷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唐婉宁看着傅璟眸底升起腾腾怒火,往旁边缩了缩,脸上却依旧是不怕死的笑,勾着他,“傅先生,还做吗?” 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一条短信。 傅璟看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婉宁静静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料定他今晚不会再回来,心里忽然有点七上八下的,说不上什么心情。biqubao.com 但因为体力耗费殆尽,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婉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叫出来。 从脖子一直到腰际,密密麻麻全是被他折腾出来的红痕,连嘴唇上都是他咬出来的伤,暧昧又刺眼。 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疯狂,唐婉宁脸上热腾腾的,心里不由暗骂了好几遍臭男人,早知道自己也应该狠狠回敬他几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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