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呵呵笑道:“无论如何,你到时候肯定是要回到天神队的。” 大哭青年拍拍胸脯说道:“你记住了,我叫郏兑犹,不是什么天神队的队员。” 林希抹着汗说道:“有人会姓郏吗?” “那就是你孤陋寡闻,”名为郏兑犹的大哭青年呵呵笑道:“没事多看看书,不要张口闭口就说别人是天神队的。” 林希当然不会相信郏兑犹的一面之词,不过也不排除有新人第一部恐怖片就如此厉害的情况,水洲队也需要一个真正强力可以堪比隗彦连那样的智者,一旦这位郏兑犹能够成为水洲队的智者的话,说不定水洲队真能成为肥胖队长所期望的那种强队。 这时巫妖李忽然点着竖起的食指说道:“不要跟着我!最近我们楼上死了个老太太,有种你们去跟她玩!” 林希和郏兑犹顿时双目闪亮亮的看向他:“在哪?” “额?”巫妖李的脸皮不由抽搐了两下。 不多一会儿,老太太死去的楼层。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烧着纸,一边烧纸一边说道:“你不要怪我哈,不是我的错啊……” 一名路过的人说道:“老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现在来假惺惺。” 中年男子回头瞥了这路人一眼,继续烧纸,接着他又再次回头,瞪着眼睛看向忽然出现在身后的一名青年:“你想怎么样?也要学那些路人一样乘人之危吗?告诉你我不怕!” 这名青年正是郏兑犹,他一摘帽子说道:“额,不好意思,站太近影响原剧情了。”说罢走到楼道那边站在门后面露出半个脸看着这边。 中年男子:“??”他看了看郏兑犹身旁的一滩沙子,更是忍不住圆睁了几下眼睛,刚才他好像看到这滩沙子会动!难道…… 想到这里,中年男子顿时惊恐的看向四处天花板:“娘你不要吓我啊,真的不怪我啊!” 门后面的林希说道:“还说你不是天神队的,你什么时候有了一顶帽子?” 郏兑犹整理着手里的蓝色帽子说道:“我戴着一顶帽子怎么了?这跟我是天神队的有什么关系?切,真是讨厌你这种家伙,什么都要往你胡乱猜测的东西上面扯。”说着将这顶黑白色格子花纹的帽子戴上。 林希辣着嗓子喊道:“这帽子甚至会变色!” 灯笼魔头辣着嗓子喊道:‘重点是天神队吗?重点是无厘头!你抓不住重点啊乖徒!’ 正在两人争论的同时,现场已经响起了《回魂夜》的经典音乐,中年男子瑟瑟发抖的回到房间去,就见他的小孩不见了踪影,林希和郏兑犹对视了一眼,在电影原剧情中,这家人的小孩不见正是被老太太的魂魄附身,所以才会找不到。 “不过,”郏兑犹说道:“需要注意的是,这位老太太虽然死后捉弄这对夫妇,但却并不是厉鬼,你可不要胡乱出手把人家打死。” 林希沙沙地道:“那可不一定,别忘了主神会增加恐怖片难度,这位老太太会变成厉鬼也说不一定。” 已知的这对夫妇会变成厉鬼,但也只是两只厉鬼,而主神的任务中说到有三只厉鬼,可见这第三只厉鬼有可能是任何人变的,会是这位老太太也并不奇怪! 郏兑犹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第三只没有被定义的厉鬼对吧?然而你肯定遗忘了电影当中的一个小细节,那就是李昂教他们捉鬼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袍的厉鬼,没错,就是那只想推老奶奶到公路上的厉鬼,之后李昂忽然不见,这帮学徒自己行动就出糗了,大多数人都不会注意到这时候李昂不在的原因,你也没有例外。” 林希不由说道:“他当时不在难道不是因为玩炸弹把盲肠给炸了吗?所以那个时间点他在医院里,你骗不到我哒!” 郏兑犹看了他一眼,不由叹着气摇了摇头。 此刻那中年男子已经跑去寻找小男孩,只留中年女子在家中寻找,此刻老太太变化的鬼正要捉弄中年女子,这也是这部恐怖片当中较为经典的画面之一,那就是老太太在电视机当中桀桀笑着行走,电视机也同步走向中年女子,这一幕不知道成为了多少人的心理阴影。 “啊!”那中年女子果然尖叫起来。 郏兑犹连忙走到房间门边看向屋内,林希也放出沙子查看,接着两人同时抹了把汗。 只见房间里除了正在单手叉腰随意尖叫的中年女子外,两名身穿白衣的男子也正在柜子后面推动这个放着电视机的柜子,电视机里也正在播放老太太生前吃着鸡腿躺在摇椅上的画面。 林希和郏兑犹不由对视了一眼,接着两人同时看向旁边同样躲在门外偷看屋内的李昂。 只听一名白衣男子说道:“好,这样一来李昂就会相信老太太已经变成厉鬼了。” 中年女子一翻白眼说道:“我们家的老人是真的死了啊,你们这样做会不会损阴德呀?” 另外一名白衣男子说道:“不必担心,老太太在天之灵知晓以后也会原谅我们的苦衷的,一切都是为了治疗李昂的病,我们都在奋力的配合他演出。” 林希和郏兑犹不由同时说道:“秒变《禁闭岛》?” 可两人抬头看向门旁边的李昂,此刻李昂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机追着那中年女子,忽然开口说道:“不好,小男孩!”说着一扭头疾风般的走了。 “好嗷!”屋内的白衣男子拿起对讲机说道:“我们这边完成,地下车库准备!” “准备完毕!”对讲机当中传出声音。 前往地下车库的电梯上,郏兑犹双手插在裤包里说道:“我知道了,原来这才是回魂夜的真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只是因为李昂患了精神病,所以才会以为大街上到处都是鬼,这些白衣男子为了让他配合治疗,所付出的良苦用心真是让人赞叹。”m.biqubao.com 林希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小李子是被院长骗了才会被切了脑子,什么配合演戏?什么配合治疗?都是院长的一面之词罢了。” 郏兑犹不由看向他说道:“你怎么会如此认为?整部剧的剧情就是小李子有精神病,所有人员都在卖力配合他演出,你竟然一句话就把一整个医院都否定,你还是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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