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当中,一名修罗族女子对女道侣说道:“你必须离开你的道侣,他才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空间,如果你爱他的话,怎么抉择你明白的。” 女道侣眼中含泪说道:“我明白了,我走。” 女道侣依依不舍的倒飞着离开了这名男道侣,这名男道侣顿时撕心裂肺的哭喊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当初的诺言难道都不算数了吗?你别走呀,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呐,啊!” “梳~” 天空中的灯笼魔头一脸笑意悄悄从这名哭喊的修罗族男子身上吸取元神之息,还对着林希一甩头说道:“来,一起,像这种执着怪,通常都有很强韧的元神,可以供我们吸好久呢,桀哈哈哈,梳梳~” 林希抹着汗看向其他情侣,这些修罗族男女原本十分坚韧的爱,在灯笼魔头的搅和之下也仍然不免分崩离析,比如其中一对,幻象当中一只魔头对男道侣说道:“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时间久了,她吃饭的动作就会变得比你还凶!” “不!”男道侣捂着头大叫起来:“不过这很正常啊。” “嗤嗤!” 幻象之外,他的女道侣已经被法术牵引着远离了他几分。 魔头对男道侣说道:“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时间久了,她的头发就会变得散乱,懒得梳理了!” “不!”男道侣捂着头大叫起来,他正要继续说话,不过嘴巴已经被魔头桀桀笑着悄悄按住。 幻象之外,这名修罗族男道侣的女朋友再一次被牵引着远离了几分。 魔头再次对男道侣说道:“你的女朋友懒得化妆了。” 男道侣说道:“不……额那个……” 然而女道侣仍然被继续牵引得更远。 经过这只魔头一系列说话以后,女道侣已经离得很远很远,只听“砰”的一声,幻象消失,这名魔头立刻掐着男道侣的脖子大喝道:“你看看你是不是个东西?你抛弃你的道侣,你该死,你应该羞愧致死!” “啊!我好羞愧!”男道侣沉痛的半跪在地,而天空中的灯笼魔头已经桀桀窃笑着开吸了: “梳梳~” 一道似有若无的元神之息悄悄从这名羞愧的男道侣身上飞出,飘进灯笼魔头的口中,而远处的女道侣则不住打出问号。 林希摊开单手说道:“然而前辈,这名男道侣并没有抛弃自己的道侣呀。” “管他的,”灯笼魔头桀桀笑道:“老夫给出理由就行了,元神仍然还是要吸的,你难道不想吸元神啊?切!” 林希抹着汗看向这些一对对被拆散的恋人,缓缓说道:“前辈真是有十万种办法扼杀爱啊。” 灯笼魔头瞥了他一眼说道:“呐,这就是修为了,修为高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你不服你也修炼到老夫的层次呀,哼哼~不过对于横空出世的奇才,我们又有另一套方法进行处理。” 林希看向这修罗界绿阴阴的天空,缓缓抹了把汗。 灯笼魔头这一顿吸取,让林希的鬼灵印章又增加了上百万枚,现在他的识海当中已经到处都漂浮着绿闪闪阴森森的鬼灵印章了。 可是,他的精神力也因此再一次有了质的飞跃! “哎!”笼子里的笼中魔头忽然大喊起来:“谁的神识?神经病啊!” 修罗界外,许凡忽然抹着汗退进阴影之中。biqubao.com 数百个位面距离外的一座普通位面当中,一名正在玩泥巴的小男孩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双手叉腰大笑道:“哈哈,我变成主角啦!” 林希收回精神力,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笑意,如此强力的精神力,真是前所未有!原来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精神力也能够跨界,但是,现在哪怕身处修罗界这种大型仙界位面,他也一样可以办到了! 当然,要想让精神力覆盖整个修罗界,还是很难办到。 ‘马如龙!马如龙!’ 传音老者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林希脑海当中:‘你千万不要得意,这老魔的可怕超乎你的想象,你找到神识之根了吗?’ 林希回道:‘没找到,为了驱散神识之根,我还错杀了记忆当中的人。’ 传音老者说道:‘记住了,你的神识越强,神识之根就越强,一定要及早将其找出来,否则悔之晚矣!’ 神识越强,神识之根就越强? 林希浑浑噩噩的走在惊天峰的山坡上,说实话,这传音老者说话相当的矛盾,是他告诉林希鬼灵印章可以对抗灯笼魔头,可现在又说神识越强神识之根就越强,跟灯笼魔头简直就是一个套路,没准也打算吸取林希的元神呢。 ‘胡说!’传音老者说道:‘老夫是为了你好!没有鬼灵印章,灯笼魔头马上吸了你,不找到神识之根,你顶不住的,你竟然还怀疑老夫!’ 林希呵呵笑道:‘那前辈倒是说说看,这灯笼魔头叫啥名字呀?’ 传音老者说道:‘就叫灯笼魔头,记住啦,赶快找到神识之根,否则悔之晚矣,悔之晚矣,悔……’ 传音老者的声音如同回音一样渐渐远去了。 惊天峰顶,惊天苏淡笑道:“圣卿,你叫什么名字呀~” 灯笼魔头恭敬地道:“根据命运混沌镜的提示,说老夫叫灯笼魔头有助于灭掉这马如龙,虽然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但命运混沌镜从未出错过,所以老夫现在就叫——灯笼魔头~” 惊天苏说道:“很好,有圣卿在,我很放心。” 灯笼魔头俯身恭敬地道:“能为少主分忧,是老夫的福分。” 惊天峰附近的未知空间当中,漆黑空间里悬浮着一个圆盘似的砖石平台,这座砖石平台有三四丈宽,中间坐着一个如同枯草一般干瘦的老魔,奇异的是,这老魔的头颅却跟灯笼魔头一模一样。 只见这枯草一样的灯笼魔头双手摆出一个诡异的姿势,一只手上各用兰花指掐着一件魔光闪闪的真宝,其中一件正是一面镜子。 “音音……” 镜子中间有一根暗红色的光线,在峰顶的灯笼魔头与惊天苏对话期间,突然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噫!” 一滴汗珠从灯笼老魔额头上出现,缓缓流下,而他已经睁开一双老眼,又带着鱼尾纹眯起:“这是……” 他的这双老眼缓缓转动着看向兰花指掐住的铜镜,阴森地道:“命运混沌镜,难道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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