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五见到这个男子之后跟着微微一愣,在男子左右两旁,各自也坐着两人,只是这两人倒是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仿佛是极其有底气一样。 先前带着庞五进来的那个人跟着上前说道:“这是大当家的,那位是二当家的,这位是三大当家的。” 说完之后,他又转头看向坐在上方的大当家的跟着说道:“大当家的,这个人是兄弟们在外面发现的,说是从北边逃过来的难民,小的这次直接将他给您带过来了。” 哦? 听到这话,先前那个大当家的跟着微微一愣,半晌以后,他才跟着缓缓说道:“难民?来来来,你上前来让我看看。” 庞五跟着微微点头,这才朝着前方走上去,等到他看到大当家的面容后,着实吃了一惊。 原来这个大当家的脸上居然还有一道纵横到眼角的疤痕,这个疤痕着实是厉害的。 而且从这个疤痕看上去,倒是显得大当家的此人极其凶悍。 正在一旁的庞五只是开始有些惊讶,半晌以后跟着微微松了口气,他在战场上见到过的死人也算是不计其数了,眼前大当家的这个鬼样子还真的是吓不到他。 那大当家的见到庞五这般样子,跟着倒是心中暗喜,他自己的样子算是自己最清楚了,但是他也知道,寻常人见到他这个样子早就被吓住了,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反倒是仅仅只是一惊讶,现在居然这般镇定,着实让他欣赏啊。 半晌以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当家的看着庞五说道:“小子倒是很聪慧,眼下我暂且问你,你说你是难民,从何见得啊?还是说,你们这些难民都是从南边那边过来的?”biqubao.com 半晌以后,正在这边的庞五跟着微微一笑,随即直接将自己先前准备好的托辞直接说道:“呵呵,倒不是因为我们都是从南边过来的,只是小的杀了人以后,人家追杀我,没办法,我只好逃到这边了,这不是没想到,居然被那个小兄弟给抓住了嘛。” 听到这话的大当家的跟着微微一笑,半晌以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呵呵,倒是没看出来啊,你这个小子长的挺老实的,但是眼下看来,居然还有这个胆子啊,但是该说不说的,我倒是极其欣赏你这样的人,不如以后就在我们清风寨做事吧,如何?” 听到这话的庞五跟着微微一愣,半晌以后,他盯着面前的大当家的说道:“可以啊,给我个当家的让我当当?” 他这边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顿时跟着变了,先前的三当家直接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上来就想做当家的?给你脸了?” 听到这话的庞五面带微笑,他看到正在一旁的大当家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面带微笑的样子,见到这一幕的庞五跟着微微一笑,随即直接将一旁的茶碗朝着三当家头上丢了过去。 这茶碗速度极其迅猛,几乎就是一瞬间的功夫直接要落到三当家的头上。 这一刻算是说是迟那时快,站在后面的两个小弟见到这一幕后跟着微微一愣,在他们两人眼下看来,这帮人的实力着实是难以理解。 正在这个时候,前方的二当家跟着微微一笑,半晌以后,他才跟着说道:“之前倒是没想到啊,看来这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那三当家的脸色跟着微微一变,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就直接暴跳起来,随即朝着庞五冲了过去。 他快,却是没想到庞五眼下更快,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就直接冲到三当家身前,双手抓住三当家的话脖子,硬生生用力一扭。 一道清脆的咔哒的声音响起,一旁的二当家和大当家两人脸色跟着微微一变,着实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实力这般狠辣。 站在下方的两个小弟此刻也是傻眼了,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一出手就直接让的他们的三当家人头落地了。 半晌以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两人这才跟着跪在地上,紧跟着,他们跪地求饶喊道:“当家的,小的该死,不知道此人身手竟然如此矫健。” 二当家的脸色倒是极其难看,他直接指着下方的两人大喝道:“你们两个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带下去,多带几个人来,杀了他,居然敢伤杀三当家,真是找死!” 下一刻,正在一旁的大当家跟着微微一笑,他轻声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那两人眼下微微一愣,紧跟着,只好朝着下面走了出去,眼下既然不杀他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敢在下面逗留。 等到两人离开以后,大当家的看向庞五跟着笑着说道:“兄弟眼下暂时不要着急,倒不如跟我说说,既然你想做当家的,现在三当家的已经死了,你现在倒不如做三当家的如何?” 听到这话的庞五跟着微微一笑,半晌以后,他看向先前的二当家说道:“呵呵,人家别人都讲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为什么要屈尊于在二当家下面?我要做老、二!” 听到此人这么说,先前的二当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半晌以后,他跟着怒声说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要做老、二,难道你现在是想让我做三当家吗?” 却没想到,先前的庞五跟着冷笑着说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做,但是这样的话,我就会直接杀了你,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听到他这么说,二当家跟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半晌以后,更是直接咬着牙说道: “小子,算你狠,今日我必然是要狠狠的杀了你们!” 没想到还以为能凭借这番话威胁住庞五的二当家却傻眼了,因为庞五居然直接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了,看这个样子,是要将他彻底狠狠的搞定了。 见到这一幕的二当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当下直接说道:“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了,给你三当家的身份还委屈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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