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带着几个人,迅速的从这里离开,然后去和白云飞见面,把这边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白云飞。” 王渊所处的北方部落距离白云飞的大业王朝最近,再加上所有的事情,还是因白暝而起,自然需要让白云飞过来主持大局才行,也算是清理门户。 况且,王渊若是真的能够带着人过来的话,太史厉也就不会惨死了,部落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这就带着人过去,绝对不会让主公失望!” “但你也务必要保护好自己才行,我已经调查过这周围的情况,这里的确是很安全,他们想要发现你们的踪迹,也极为的困难。” “只要你们大家一直都留在这里的话,绝对能够等到我带着人重新返回!” 席定军斩钉截铁的开口,在来到这里之前,周若水早就已经对他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王渊才行,更是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 再加上现在的情况紧急,稍有不慎,还有可能就会让王渊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当中,自然需要把周围的一切全部都查看妥当才行,免得王渊身陷重围之内,这可就成了他的责任了。 “你安心的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这边的事情我还能够应付的来,何况我身边还有着他们,安全问题自然不需要担心。” 王渊拍了拍席定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你肩膀上的责任最重,我们要是一直都没有人过来帮忙的话,恐怕也没有办法尽快的离开这里,到时候就真的麻烦了。” “所以,我现在是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你的身上了,接下来也就看你的能耐了。” 交代了一通以后,席定军便已经带着手下的人飞快的朝着远处而去。 由于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再加上各个路口都已经被团团堵住,为了安全起见,他自然需要多带上一些人,况且,就算是把手下的这些人留在王渊的身边,恐怕也是没有太大的作用。 为了能够轻甲疾行,他这次仅仅带来了数十人而已,这些人的实力虽然都还算是不错,而且也都懂得隐藏和暗杀,可面对着对面的十几万大军,依旧没有半点与之抗衡的能力,倒不如一同离开,只要有一个人能够冲出重围,同时和白云飞见面,这件事情也就算是成了! “大哥,你说白云飞会派人过来救我们吗?” 柴俊看着席定军远去的背影,随即幽幽开口。 大业王朝的情况也并不怎么样,虽然这段时间四方平定,九州也没有动乱,在白云飞的统治之下,臣民也还算是安稳富足,只不过,前不久才刚刚发生了水患,白云飞为了稳定国内的形势,甚至自己拿钱去赈灾,可谓是大损国力。 若是在这个时候再继续征战的话,只怕换做是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啊! 白云飞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其中的这个道理,这也就成了柴俊所担心的地方。 不来救自己倒是可以,可王渊不能够一直被困在北方部落当中,大北王朝和荒庭两方势力还在虎视眈眈,谁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突然出手。 这种大战的场面,自己又怎么能够错过呢? “席定军可是周若水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自从成立天机阁以后,能够成为天机阁核心人物的人,全部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尤其是这个席定军,综合能力丝毫不弱于周若水。” “况且,他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自然会一门心思的去找白云飞,再加上此人聪明过人,自然能够说服白云飞过来帮忙,就算是白云飞准备袖手旁观,他也能够从两州之地调集人手,区区的一个白暝,还没办法为难我。” 王渊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别说是一个白暝,就算是他和他的大哥白云飞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否则的话,大业王朝也不会变成今日的这番模样。 白云飞之所以能够上位,哪怕就算是白菲菲,甚至都是得到了自己的帮衬,不然的话,别说是白云飞,没有办法成为皇帝,恐怕就算是大业王朝也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 柴俊一屁股坐到了一边,手中的双锤也都扔到了一边,连夜来的逃亡,他倒是有些疲惫,慵懒的成了一个懒腰以后,他这才笑呵呵的说道:“大哥,现在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那我也就不在这里继续死扛到底了,还是先好好的睡一觉吧。”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遇到麻烦,还是要警惕点才好。” 庞五和董羽两人也都坐到了地上,他们自然也都累了。 “行,大家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但睡得不要太实,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要提醒一下大家,千万不要被别人钻了空子。” 王渊跟着提醒了两句,几人纷纷点头以后,这才各自找了个地方,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里也虽然看似安全,可这里毕竟是北方部落的统治范围之内,并没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 王渊自然也需要谨慎一点才行,免得被其他人找到。 现如今,他早就已经和北方部落的众人撕破脸皮,再加上还有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白暝,更是要谨慎一点才行,免得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 当天夜晚,席定军已经率领着众人抵达到了北方部落的边界线,放眼看去,这里早就已经有重兵把守。 就连周围的森林当中,也都有着不少人有晃动,看得出来,白暝的确是封住了所有的路口。 尤其是在不远处的石牌子上,上面还贴着王渊几人的画像,不得不说,这画的还真是惟妙惟肖,一眼就能够认得出来,他们要找的便是王渊几人! “军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里有这么多人把守,要是硬冲的话,恐怕我们这点人手还不够…” “是啊!我已经带着人去查看了一圈,里里外外,至少有五千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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