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我知道你在我们的身边图谋不轨的话,我随时都会杀了你。” 王渊冷冰冰的开口,也算是警告了庞五一番。 “王先生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我在王先生的身边绝无二心!” 庞五也赶紧跟着表态。 “行,那你现在我们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休息下来,接下来还是要看看部落之中的情况,然后再想着其他的应对之策。” 王渊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目光之中则是有着一丝惋惜,他更心疼的是太史厉和他部落当中的人。 失去了北方部落这个盟友,对于王渊来讲并不算什么,毕竟,现在的他已经足够强大,至于白暝的狼子野心,自然也是不足为惧。 自己既然已经虎口脱险,消息很快就能够传到白云飞的手里,到时候,白云飞做好万全的准备,白暝自然也就不能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而白暝辛辛苦苦所设计的一切,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日后,就算是自己和萧楚楚以及大北王朝双线开战,白云飞依旧能够腾出手来,同时去帮助自己。 “好!” “那几位跟上我,我这就带你们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们肯定都找不到!” 庞五说了一声以后,就已经在前领路,飞快的朝着远处而去。 “大哥,这小子真的值得相信吗?” “之前我们差点把他给杀了,他身边的那些小喽啰也都被我们给杀掉,这家伙真的能够死心塌地的来给我们领路?”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诈!” 柴俊捏着手中的锤子,一边紧紧的跟在王渊的身后,一边赶紧开口说道。 不得不说,自从这次来到北方部落之中以后,柴俊倒是发生了诸多的改变,就连事情也都想的越发的细致,看来,他也在一点点的成长。 “放心,我看此人并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如果我们换做是他的话,其实我们能够做的事情也不多,最终可能和他的选择是一个样子。” “跟在我们的身边,要比去任何地方都安全许多,这庞五看起来也机灵的很,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是别人派过来的奸细,他也不敢把我们的情报偷偷的给泄露出去。” “想要杀了这个小子,还不是举手之间的事情?” 听到王渊这样说以后,董羽和柴俊两人才算是放下心来,再次的跟上了庞五的脚步。 … 此时此刻,部落之中的大战已经接近了尾声,在得到了白暝的命令以后,部落之外的各部人马已经纷纷朝着部落之中冲了进来,由于对方人多势众,再加上太史厉等人已经被困在了部落当中,整个部落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现如今,太史厉也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此刻正被绑在一处石柱之上,身上多处都在滴血,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凄惨。 只不过,就算是这种状态,太史厉却依旧扯着脖子不住的跟着喊道:“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今天就算是你们把我杀了又能怎么样?” “日后肯定也会有人为我报仇雪恨,你们这些混蛋绝对活不了多久!” 此刻的白暝正坐在一处长椅,安静的看着被绑在一边的太史厉,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冷笑。 “这个时候的你也只不过能说一些狠话而已,你又能够做什么呢?” “北方部落已经全部都落在了我的手中,赵雄他们也愿意和我一起合作,日后我们还有着更好的日子去过,你觉得仅仅凭借现在的你,除了威胁我们一些以后,还能给我做什么事情?” “你所倚仗的人不就是王渊吗?刚刚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只要我能够控制了北方部落,我便能够带着人前往大业王朝当中,而到了那个时候,王渊自己都是自顾不暇,你觉得还会有人为你报仇雪恨吗?” 说完话以后,白暝再度跟着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他足足隐忍了几年之久,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冲上云霄,同时拿回属于他的皇帝位! 这一天终于不远了。 他现在想想甚至都显得格外的激动。 “人抓到了吗?” 白暝没有和太史厉继续废话,目光已然落到了身边赵雄的身上,同时开口询问一句。 在他的眼中看来,太史厉也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甚至连跳梁小丑都算不上,更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 而他之所以兴师动众的来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统一整个北方部落,更多的是想要杀掉王渊,这是杀掉王渊最好的机会,一旦做成这件事情以后,他也就能够回到萧楚楚的身边邀功请赏了! 日后,萧楚楚定然会帮着他拿回属于自己的大业王朝! “还没有找到…” 赵雄摇着头开口。 “什么?现在都没有找到王渊几人的尸体?” “刚刚大战当中,难道是让王渊等人趁乱逃跑了吗?” “可我已经让人再三注意王渊几人,他们几人形态各异,而且拿在手中的武器也格外的显眼,如果真的发现他们踪迹的话,没理由能够瞒得过我的眼睛啊!” 白暝一边轻轻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跟着自言自语起来。 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安排,可他实在是想不通,王渊到底去了哪里! “我怀疑王渊应该是趁乱逃跑了…” “刚刚我从部落之中的人的嘴里打听到,在我们双方刚刚开战的时候,王渊就已经趁乱从后门之中离开,如果他们没有骗我的话,那就说明王渊真的已经走了…” 赵雄赶紧跟着说了几句。 在他们刚刚动手的时候,他们也是处处都被太史厉压着打,毕竟,这里也是太史厉的地盘。 在他们离开了部落当中以后,这才把自己的人马全部都调遣到了身边,同时开始反击,局面也在一点点的反转。 可在这个过程当中,的确是还有着很多的时间,要是王渊真的趁着这个时间离开了,那他们又怎么可能会锁定王渊的踪迹呢? 最终,也只能让王渊就这样的离开! “我就知道,王先生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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