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也懒得理会柴俊。 这分明就是榆木脑袋! 自己就算是可能说再多,恐怕也没有什么用。 一切也都只能看柴俊自己了。 或许,是因为柴俊现在的年纪尚小,所以对于有些事,还有一些排斥。 等到他再年长一点,也就能够一点点的改变了吧? 王渊的目光落到了洛婉的身上,紧接着便徐徐开口说道:“洛姑娘,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等到回去以后,不如就跟着我一起去天下无双楼吧?” “日后自然会对你以礼相待。” 一边坐着个周若水也赶紧跟着点头。 “我觉得去天下无双楼里倒是没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跟着我,我们一起发展蝶网。” “姐姐应该听说过蝶网的名字吧,那个是天下第一情报组,而在这个组织当中,我们所需要的就是如同姐姐这样的人才。” 周若水赶紧跟着说了几句。 洛婉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而且还擅长下毒,要是能够进入到蝶网中的话,对于周若水而言,倒是能够给他提供很大的助力。 洛婉淡淡的说道:“我就不跟着你们一起凑热闹了。” “我还是喜欢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所以,恐怕接下来的路也就只能你们自己去走了。” “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直接过来寻找我就行,我们现在也已经算是朋友,彼此之间自然也就不需要那么客气。” 人家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王渊还想要继续挽留,可话到嘴边,又怎么能够说出口呢? 最终也只能跟着点了点头。 只是,实在是可惜的很。 这样的人才,竟然不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但也算是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人家不打算和自己为敌,这就已经足够了。 “吃过这顿饭以后,我们恐怕就要分道扬镳了。” “再往前走的话,只怕会距离我的房子越来越远。” 洛婉徐徐开口。 王渊跟着点了点头,“那好,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就不再继续挽留了。” “等到日后你有任何需要的时候,你直接联系我就好,我绝对不会推脱。” 一顿饭结束,王渊则是目送洛婉离开。 “人才啊。” “只可惜,人家却并不愿意留在我们的身边。” 王渊也有些惋惜。 不仅仅是因为洛婉是一个人才,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一起前往的西域,而且在西域当中,他们也都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仔细算起来,他们也已经算是朋友了。 一边的众人也都跟着点了点头。 “行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大家也就不要在这里继续惆怅了。”m.biqubao.com “咱们也先回去吧。” 王渊徐徐摆手,同时跟着说了一声。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同时,便看到远处尘埃便天,一道道人影呼啸而至。 为首的正是镇东王和陇西王两人。 而在他们的身后,则全部都是精锐骑兵。 看到这些人以后,柴俊和刀勉两人赶紧上前,同时站在王渊的身前,满脸谨慎的看着北方荒芜之地的人。 他们和北方荒芜之地的人并没有什么交情,哪怕就算是眼前的陇西王也是如此。 现在对方突然来了这么多的人,可谓是来势汹汹,不得不防。 周若水也一直都站在王渊的身后,面色冷漠。 “王先生,我们绝对没有任何的恶意。” “这次前来,只是有件事情要和王先生商量一下。” “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两人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才不得不和王先生以这种姿态见面。” 镇东王和陇西王两人纷纷下马,同时呵斥住身后众人,朝着王渊迎面而来。 而阿剑也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 “你们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王渊和眼前的双王素来没什么交情,之前,虽然他们还算是熟悉。 可自从自己和萧楚楚的关系越发的僵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逐渐的疏远。 况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眼前的两人也都是来自于北方荒芜之地。 王渊对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少在我们面前演戏。” “你难道忘记,当初你也让你的人去谋害我家大哥。” “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现在竟然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要再次加害我大哥!” 柴俊怒气冲冲的冲着陇西王吼了起来。 要不是当初在雍州的时候,王渊愿意留陇西王一条命,他早就动手了。 陇西王又怎么可能会活命呢? 现在倒好,陇西王竟然还敢继续卷土重来,果真可恨。 陇西王连忙摆着手说道:“王先生,你这次实在是误会了,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等到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二人的来意以后,我相信你肯定不会为难我们,或许我们还能够达成合作呢?” 镇东王也跟着点了点头。 王渊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几人,看他们的样子,倒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如果真的是想要和自己真刀真枪的打一场的话,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白白的浪费口舌。 谁叫人家人多势众呢? 完全可以直接动手。 那现在在自己的面前有些废话,也就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这样也好,那我们就进去聊一聊吧。” 王渊指着不远处的客栈,随即徐徐开口。 “好!” 镇东王和陇西王两人对视一眼,只要王渊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事情就已经成了一半。 随着他们两人摆了摆手,身后众人便已经隐匿在了周围的森林当中。 转眼就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他们动作如此迅速,周若水也跟着眯了眯眼睛,目光之中有些担忧。 这些人身手不凡,训练有素,和蝶网的成员比较起来,甚至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不知道镇东王和陇西王两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也来了?” 王渊的目光落到了阿剑的身上,同时淡淡的说了一句。 “王先生,好久不见。” 阿剑和王渊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只不过,他们之间倒是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王渊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和他叙旧,人就朝着客栈里面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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