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自己母后的面前,萧仁武也不需要有任何的隐瞒,直接跟着点了点头。 他担心的的确是陇西王和镇东王两人。 此二人手握兵权,虽然已经被萧楚楚削弱,可这些年以来,却依旧立于不败之地。 而且,在他们的封地当中,完全就是土皇帝。 这已经威胁到了萧楚楚的地位。 当初,萧楚楚之所以没有把他们两人放在眼里,那是因为萧楚楚的身边有大国师。 而大国师所制造出来的那个妖人,足以让人害怕和畏惧。 哪怕是到了战场之上,胜利的天平也会倾向于萧楚楚。 可现如今,大国师已经魂归九天,萧楚楚也就没有能够倚仗的人了。 这才是萧仁武最为担心的一点。 若是这个时候和王渊开战,陇西王和镇东王两人从后面袭击,那样一来,还真是内忧外患。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荒庭也就不会是之前的那个荒庭! 而属于他的皇位,也就相当于复之东流了… 作为萧楚楚的儿子,要是真的到了那个处境,谁又愿意让他活着呢? 毕竟,它的存在这是一个最大的威胁! 这一点,任凭谁都能够想明白。 所以,他现在不仅仅是在为整个王朝担心,也不是想要守护萧楚楚,更多的是为自己以后谋算。 身在皇宫当中,又有几个人是单纯的呢? “那两个废物根本不敢做什么。” “他们手中的兵力加在一起,也不足十万而已,你觉得他们能够把我怎么样?” “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叛乱的话,我只需要派出一支精锐,便能够让他们彻底的烟消云散。” “最终,粉碎他们的计划。” 萧楚楚冷声开口。 她已经在位足足有八年的时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什么样的风浪又能影响到她? 简直可笑! 何况是两个手下败将呢! 要是他们当初真的有本事的话,恐怕,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也就不会是自己了。 这北方荒芜之地,也早就已经易主了。 “母后,这件事情还是不得不防。”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见萧楚楚的情绪已经有所舒缓,萧仁武这才继续开口。 “要不然我亲自前往此二人的封地当中,先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要是他们真的有谋反之心的话,我自然能够察觉得到。” “然后把这种苗头扼杀在摇篮当中!” 萧仁武斩钉截铁的开口。 攘外必先安内,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 绝对不允许腹背受敌的局面出现! “这样也好。” “但王渊那边也不能就这样的算了。” “我听说王渊已经离开了大业王朝,按照现在的速度来看,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够重新返回到雍州当中。” “一旦王渊进入到他的大本营之内,我们想要对付他,也就只能和他宣战了。” “所以,要是能够趁着这段时间,把王渊直接给杀了,这对我们而言,才是最好的局面。” 萧楚楚阴冷的开口。 行贼先擒王! 虽然,之前已经谋杀过王渊几次,可最终都没能取得什么好的成绩。 可这一次不同,萧楚楚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的心思,那样一来,做起事来,也就不需要束手束脚。 刚好,能够和王渊大刀阔斧的干一场! 能够留住王渊最好,要是留不住王渊的话,那也就直接和王渊撕破脸皮。 最终也不会影响什么! 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而一边的萧仁武则是跟着说道:“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可用之人,身边也没有太多的高手,但据我所知,王渊的身边倒是有这几个高手。”m.biqubao.com “要是我们这时候派人过去的话,还不是白白的去让他们送命?” 大国师亲自出手,甚至都没能讨到什么好处,最终白白地丢了性命。 萧仁武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能够去要王渊的性命呢? 一边的萧楚楚则是眯着眼睛说道:“你刚刚不是说想要去试探一下陇西王,还有镇东王两人的决心吗?” “既然如此,那不如让他们二人来做这件事情。” “何况在正东王的手下,还有荒卫,据说他手下的这支队伍当中,里面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 “而且,现如今的荒卫也已经掌控到了他儿子阿剑的手中,若是让他儿子亲自带人前去,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对我们都有好处。” 萧仁武顿时明白过来,还真是一个很毒的计策。 这是准备驱虎吞狼啊! 不仅仅能够看出陇西王和镇东王的决心,甚至还能够让镇东王和王渊反目成仇。 一旦阿剑能够杀了王渊,那他们也就少了一个后顾之忧。 可如果行动失败的话,阿剑也很难保住性命。 到头来,镇东王也就会把王渊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最终的结果,依旧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而那个渔翁自然也就是萧楚楚。 “还是母后高明!” “和母后比较起来,我需要学习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萧仁武赶紧拍了两句马屁。 萧楚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淡漠的开口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以后这种话少说。” “别看你是我的儿子,也恰恰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对你更加的严厉。” “要是你因此而做出一些不符合我心意的事情,哪怕你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也会立刻把你给杀了。” “别忘了,在皇宫当中,你还有着那么多的兄弟姐妹,少你这一个儿子也不少!” “我依旧后继有人!” 萧仁武连忙点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这次倒是说错了话。 “行了。” “你就先下去安排吧。” “这件事情交由你来亲自处理。” “你去和镇东王亲自说一声,让他联合陇西王,同时挑选出一些精锐高手,暗中截杀王渊。” “若是他唯命不尊的话,那也就证明了他们两人的谋反之心。” “我便送两人上路。” 萧楚楚满是威严的开口,人也已经做到了皇位之上。 女皇陛下,倒是也颇具九五之姿。 “母后放心。” “儿臣定然会做好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母后失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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