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看来,西域那边的人也未必会放过王先生啊。” “不知道王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换一个方法,那就是我们主动出击,去攻打西域。” “西域只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国而已,他之所以能够一直撑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因为有沙漠做屏障。” “可王先生已经在沙漠里面走了一遭,对于里面的路况也都了解。” “如果有你们在前面带路的话,再结合我们双方的人马,自然能够狠狠的去打压西域的人。”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是区区的一个中州之主,就算是整个西域,也需要对我们俯首称臣。” 陈三刀徐徐开口。 自从他成为了大业王朝的大将军以来,他每天都在想着如何扩张大业王朝的土地。 乱世之中,强者为王。 而想要成为乱世之中的强者,首先就要有着足够多的土地,还要有很多的子民。 只有这样,才能够有源源不断的金钱以及充足的兵力。 现如今的天下九州,已经被四大势力所瓜分,最弱的一方就是大业王朝。 哪怕是大北王朝,在和王渊碰触过一次以后,甚至依旧比他们强上许多。 这就是两大王朝之间的差距! 所以,当务之急,自然也是要多想想办法,能够尽快的改变大业王朝的这种局面。 王渊虽然只占据两州之地,但王渊在天下九州的声望,却要远远的高过于任何一个君主。 哪怕王渊没有称帝,可如果有一天,王渊想要做这个天下的皇帝,只需要振臂一呼,天下子民就会万众归心。 而反观白云飞,若是真的想要控制天下九州,恐怕任重而道远… 最好的局面就是,做一个诸侯王。 或许,这样也就能够明哲保身。 但这一切全部都是后话。 王渊跟着摇摇头,随即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西域易守难攻,再加上有沙漠作为天堑,想要去攻打他们,谈何容易?” 王渊并不是畏惧了西域的那些人。 更多的是在为身边的人着想。 如果真的准备去攻打西域的话,自己自然要启动两州之地的人,到了那个时候,还需要防备大北王朝。 而他们更是需要跋山涉水的前往西域。 沙漠作为西域的屏障,一旦有人不远千里的前来,定然会惊动西域的人。 到了那个时候,人家提前做好准备,那岂不是就要遭殃了? 对方以逸待劳,便能够让他们全军覆没。 王渊自然也不想看到那一幕出现。 所以,自然不能够带着人去攻打西域,这并不是明智之举。 “既然王先生觉得不可行的话,那也就只能暂时算了…” 陈三刀跟着摆了摆手,只能打消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王渊则是继续开口说道:“对了,大业王朝的水患问题都解决掉了吗?” 在王渊离开之前,天下九州的水患也就只有雍州和领州的两州之地,还算是太平。 那也是因为王渊从萧楚楚的手中坑了五百万两白银,所以才有了这赈灾银。 在没有动用国库里的一分一毫的状态下,依旧能够解决好水患,让子民安居乐业。 也恰恰是因为这件事情,让王渊再度斩获了一些民心。 可谓是天下难得一遇的名主。 “都已经解决好了。” “我家陛下按照王先生的吩咐,已经拿出了大量的金钱,同时去用于赈灾。” “如今也算是安稳了民心。” “提到这件事情,还需要好好的感谢一下王先生。” 陈三刀一边笑着一边开口说道:“要不是因为我们听了王先生的建议的话,恐怕,大业王朝还真的要陷入到混乱当中了…” 提到这件事情,陈三刀不由的跟着摇摇头。 正如王渊所料想的一样,一直都没有赈灾,导致天下灾民横生,麻烦不断。 而他们都已经吃不饱肚子,自然什么事都能够做得出来… 好在及时止损,这才稳住了这件事情。 同时没有造成更大的乱子。 而恰恰在当初,为了能够省钱,白云飞甚至都不准备动用国库里面的钱。 虽说也想要帮助这些子民,可为了自己着想,总不能去这样做… 毕竟,一旦国库空虚,大北王朝趁虚而入,只怕会让他们再度元气大伤。 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事情会变得更加的麻烦。 “解决了就好。” “我心中的担子也算是放下来了。” 王渊回应了一句。 陈三刀跟着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跟着说道:“但我家陛下也有担心的事情…” “由于我们出钱赈灾,现在国库已经空虚,基本也没了多少钱…” “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攻打我们的话,恐怕我们也会招架不住。” 王渊是聪明人,哪里能够不知道陈三刀话里面的意思? 他笑着说道:“放心,大北王朝那边由我来牵制,不会让他来找你们的麻烦。” “对于这一点,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 陈三刀跟着点了点头,“这样就最好了。” 半个时辰以后,王渊等人已经进入到了都城当中。 放眼看去,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都城门前。 周若水也在其中。 看到周若水的一瞬间,王渊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不由的朝着周若水走了过去。 “你都已经痊愈了吗?” 周若水跟着点了点头。 “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一切还多亏了安神医的帮忙,要是没有他给我疗伤的话,我也好不了这么快…” “恐怕现在还需要躺在床上。” 一边的白云飞也跟着笑了笑,但他却并没有打扰王渊两人。 他也知道周若水在王渊心中的重要性,更知道周若水的地位。 人家可是控制着王渊手中最精锐的部队,那就是蝶网。 毕竟,那可是天下第一情报组织,而作为这个组织的负责人,周若水的地位可想而知。 在王渊身边,恐怕已经没有几人能够和周若水相提并论。 现在两人叙旧,自然需要给他们点时间。 久别重逢加上大病初愈,可谓是双喜临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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