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渊等人抵达中州附近,城门之中,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殷九公和云辰两人便已经发现了目标。 “他们竟然安然无恙的从长忧谷里面走出来了?” “这的确是有些超出我的想象。” “可看现在的这种情况,似乎并没有找到援兵。” 殷九公站在城墙之上,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早在王渊等人离开之前,他就已经猜到是这种结果。 这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王渊竟然能够平安的走出长忧谷。 长忧谷之中自然也有着属于他的规矩,外人也很难进入其中,一旦进去的话,只怕会给自己平添麻烦。 想要从里面出来,更是难如登天。 毕竟,长忧谷之中有着太多的秘密,自然不喜欢外人靠近其中。 可王渊竟然安然无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这的确是让他有些吃惊。 站在一边的云辰,抱着肩膀开口说道:“那我们不是还有后手?” “既然王渊已经回来了,那我现在就去通知魏忠义一声,这样不就有热闹看了?” “只要能够把王渊给解决掉,不管是谁动手,最终的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在来到这里之前,萧楚楚已经对他们三令五申,王渊将会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必须要尽快的解决掉才行。 如果是不能够收拾掉王渊的话,她也没有办法进军天下九州。 哪怕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王渊肯定也是那个变数… 而云辰恰恰就是带着这个重任而来,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必须要让王渊死在这里才行。 一旦王渊离开西域的话,他们也就错失了最好的良机,想要再一次杀了王渊,简直难如登天。 “行。” “等过半个时辰以后,你再去通知魏忠义就行,现在就在这里安静的看。” “王渊的身边只有那么几个人,我倒是想和王渊算算总账,至于他的命,也必须要让我自己亲自来取才行。” 殷九公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还没等云辰说话,人就已经朝着楼下而去。 “你是疯了吗…” 云辰在后面不住的低声喊着。 王渊身边的柴俊和洛婉以及刀勉三人,全部都不是等闲之辈,当初,王渊仅仅靠着他们三人,就来到了西域,甚至是穿越了沙漠,而且还平安的从长忧谷之中走了出来。 这三人绝对是功不可没。 再加上魏忠义曾经带领着众人去围攻王渊等人,王渊等人甚至都能够平安脱险。 而且他从中得知,从始至终,王渊甚至都没有动手… 这就足以说明了几人的威胁。 可万万没有想到,殷九公竟然还要铤而走险,非要亲自去对付王渊。 难道是疯了吗? 殷九公并没有理会云辰的话,目光之中满是猩红,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王渊。 两人之间的仇,总归要清算一下。 眼看王渊等人就要进入到北门,便看到一道人影朝着他们徐徐走来。 那人身穿一身灰色长袍,自己则是被笼罩在其中,只露出了一对眼睛。 看着这副打扮,厉峰则是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杀意。 “他来了。” 听到这声音以后,王渊也看了一眼身后的厉峰,同时跟着说道:“你确定是我们要找的人?” “看着他的这幅打扮,我就知道他是谁。” “这个叛徒竟然主动来找我,那也让我们省了不少的事情。”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是在城里面的话,我们的确不好和他动手。” “毕竟,我们这些人一定动手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别人发现端倪,可他现在自己主动出来,这也就让事情变得简单了许多。” “稍后就把他引到更远一点的地方,然后,我们在那边动手。” “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他。” 厉峰冷冷的开口。 他作为长忧谷的少谷主,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长忧谷的规矩。 殷九公的所作所为,已经给长忧谷众人带来了灭顶之灾,若是被那些人知道,长忧谷之中的人已经离开了那里。 恐怕,他们也很难保全自己。 “一切全部都按照你的意思来。” 王渊徐徐开口。 现在还需要仰仗厉峰,再加上,上次他们已经联手去对付殷九公,可都没有找到他的破绽。 最终,也只能铩羽而归。 这一次,自然不能够就这样的让殷九公离开,务必要杀了他才行,这也是王渊等人最后的机会。 “好久不见。” 转眼之间,双方就已经碰面,殷九公冷漠的盯着王渊几人,目光最后落在王渊的身上。 “这一路上,你应该一直都在跟着我们吧?” 王渊冷冷开口质问。 殷九公也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跟着说道:“的确如此,这一路,我都想着算计你,只不过,一直都弄不清你的虚实,再加上你始终都在人多的地方,我也并不是很方便动手。” “现在你从长忧谷之中回来,估计你应该是没有进去其中吧?” “否则,按照长忧谷的那些人的做法,估计你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那些人的可怕程度要远远的高出于我,而且做事的时候,也要比我狠毒许多。” “但现在和你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因为他们虽然没有杀了你,可接下来,你将会死在我的手里。” 殷九公格外的自信,根本没有把柴俊几人放在眼中。 长忧谷之中的人,全部都懂得术法,他自然也了解这些,自身的实力更是不用多说。 上一次,他就已经和柴俊交过手,柴俊虽然没有受伤,可也没能够拦住他。 最终,这才不得不给他让出路。 既然是手下败将,在他的眼前更是没有任何的威胁。 “看来你并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 “既然如此,这里距离城门并不是很远,那我们倒不如去更加荒芜的地方。” “也算是给你选一个安静一点的葬身之所。” “你觉得怎么样?” 王渊淡淡的开口。 殷九公不想要在这里动手,厉峰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可全部都是一路人。 “好啊!” 殷九公大笑两声,“正合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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