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俊指着刚刚说话的那人,跟着怒吼了起来。 他现在也是满肚子的怒火,要不是王渊始终都不让他动手,还要和气的去解决问题,他早就已经用拳头说话了。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委屈,被人给污蔑! “怎么?” “难道你还准备打我们不成?” “我们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就凭你们几人,你们觉得能够占到便宜吗?” “看你们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人肯定就是你们杀的!” 那人依旧在喋喋不休。 空气中的火药味也是十足。 柴俊咬牙切齿的开口。 “大丈夫敢作敢为!” “要真是我们做的,我们为什么不敢站出来承认?” “你们难道还以为我和我大哥全部都是那种鼠辈吗?” “再说了,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们自己的那个样子,值得我和我大哥亲自动手吗?”m.biqubao.com “就算是要杀了你,那都脏了我的手!” 刚刚,柴俊一直都在苦苦的忍耐,也不断的在作出退让,这已经给足了面子。 可这些人却咄咄逼人,甚至还准备把他和王渊等人都给抓起来,暂时软禁。 这怎么能行呢? 他们可以被陷害,但绝对不能够任人宰割,更不能够被他们给带走。 否则的话,情况会变得更加的糟糕,他们也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在离开雍州之前,大虎对他再三叮嘱,路上的时候绝对要小心,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王渊,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王渊的命就是两州之地的命! 不得不说,这责任有多么的重大! 柴俊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这一次,王渊也没有说话。 这些人的确是有些欺人太甚,甚至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竟然就强行要把他们给关起来。 刚刚,王渊也在注意着众人的表情变化,看他们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演戏。 那也就证明… 这件事情肯定还有着其他的猫腻! “王先生,你的人如此蛮横不讲理,这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要是你真的以为我们是软柿子的话,那我们到不妨碰一碰,看看鹿死谁手?” 一向温文儒雅的陶显旺也上来了暴脾气。 谁能被人踩着鼻梁叫嚣? 王渊也陷入到了沉思当中,一时间并没有说话。 “不好了!” “尸体突然着火了!” 正当双方在吵架的同时,便听到人群之后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王渊的脸色不由的跟着一变,紧接着便连忙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故意焚烧的尸体,就怕我们在尸体上找到证明我们自己清白的痕迹!” 陶显旺面色凝重,并没有理会王渊的话,反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迎面跑来的那人,同时冷冷的开口说道:“你们不是一直都守在尸体的旁边吗?” “又怎么能够让别人放火去烧了尸体呢?”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 那男人叹了口气,紧接着就又跟着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尸体突然燃烧了起来,等到我们想要去扑灭火势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到最后,就连渣都不剩了!” 王渊连忙跟着说道:“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尸体吧,我们几人一直都在这里,那也就证明,焚烧尸体的肯定是另有其人!”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已经能够证明我们的清白了!” 说话的同时,王渊便带着身后的三人朝着镇子口而去。 周围的众人正准备上前阻拦,柴俊猛的回过头,同时冲着众人瞪了一眼,那目光就像是野兽一般,吓得别人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大的戾气?” 一名居民抬起手中的镐头,朝着柴俊的头便劈了过去,“我杀了你这个杀人犯!” 下一秒,只见柴俊猛的抬起手,一拳直接砸在了那镐头上! 紧接着,看到那镐头已经断成了两段… 这么大的力气? 不少人都跟着感慨了起来,谁都不敢轻易的靠近柴俊! 这真的是人吗? 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柴俊指着在场众人说道:“我早就已经和你说过了,要是我们想要杀人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那么麻烦?” “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够把你们全部都给收拾掉!”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柴俊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这无疑镇住了在场众人! 就连陶显旺也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大力气的人! 要是真的和王渊的人动手,恐怕他们这边也不会好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何况,王渊也并没有准备逃跑的意思,既然是想要去看看尸体,那刚好就过去检验一下,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其中的端倪,为王渊本人洗刷冤屈! 当然,如果整件事情真的和王渊等人脱不开关系的话,他自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王渊的人! 想清楚这些以后,陶显旺走到一众居民的面前,随即跟着摆了摆手,同时开口说道:“大家先跟着我去外面看一看尸体,这边的事情暂且放下!” “这些人就在我们的眼前,他们绝对跑不了,大家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 “咱们先去看看情况,弄清楚真相才是要紧的事情!” 随着陶显旺开口,在场众人这才跟着纷纷的点了点头,其实陶显旺也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台阶而已。 就算是借了他们几个胆子,谁又敢真的去招惹王渊几人啊? 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 枪打出头鸟,要是大家一起上,或许还有几分胜算,可那个最先出手的人,恐怕就不会有好日子了… 很快,众人就已经抵达镇子的入口。 而此时此刻,那尸体已经焚烧殆尽,只剩下了黑乎乎的骨架。 在尸体的旁边,还站着不少的人。 随着王渊等人靠近,那些人这才走到了陶显旺的面前,七嘴八舌的跟着说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 “能不能一个一个的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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