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他们的话,那应该相信谁的话呢?” 王渊冷笑出声。 巫格连忙开口说道:“王先生自然要相信我的话!我早早的就已经跟在了王先生的身边,甚至把太平村里面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一字不差的告诉给了王先生,这就足以证明我对王先生的忠心!”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看我和王先生最近走的越来越近,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所以有些人眼馋,这才在你的耳边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让王先生误会了我的为人!” 呵。 王渊摇头冷笑了几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自己都已经站在巫格的面前了,这也只不过是为了给巫格一个机会而已,让他乖乖的坦诚这一切。 可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巫格还在为自己开脱,甚至还在找各种理由,还真是令人失望啊! 王渊起身走到了巫格的身后,同时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才跟着说道:“如果我没有十足的证据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让人把你软禁在这里呢?” “只是我一直都很难相信,你既然也是太平村里的人,而且又知道萧楚楚和太平村的事情有着直接关系,你为什么还会和萧楚楚走到一起呢?” “这样一来的话,你真的对得起死去的那些太平村的村民吗?” “你可不要忘记了,那里面不仅有着你的朋友和家人,甚至还有着你的一些长辈,你又怎么能对他们不管不顾,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这样做呢?” 王渊的话句句诛心。 反正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哪怕是自己也丢掉了性命,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巫格这种无情无义之人才会这样做了。 果然,兄弟之间的血脉还是相同的,他的弟弟不就是这种人吗? 看来自己还真是高看了巫格啊。 “王先生,你这样说可能就有些不好了吧?” “所谓捉贼捉赃,你不能听别人在你的耳边吹一些耳边风,然后你就这样对我啊!” “自从来到雍州以后,我可是处处都在听从您的安排,而且也没有泄露过您这边的任何事!” “难道王先生看不出来我对你是忠心耿耿的吗?” “也是想要一直留在你身边,尽我的一份力!” 啪! 正当巫格还在尽可能的为自己开脱的时候,王渊直接转过身,同时抬起的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打的巫格顿时有些七晕八素,半天都没跟着回过神! 巫格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也渗出了血迹,足以看出王渊的这一巴掌打得有多么的重!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坚定的咬着牙,看着王渊说道:“王先生,我…”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房门再次被人给推开,萧铎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萧铎的一瞬间,巫格顿时傻眼,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头顶上也出现了不少的细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巫格满脸震惊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萧铎,不由的跟着吞了几口气,双腿也已经发软。 在这一刻,一切全部都已经明了。 王渊之所以会突然过来质问他,甚至对他变得越发的不信任,原来这里面都有着眼前! 问题肯定是出在萧铎的身上! 巫格的确和萧楚楚走到了一起,当初,负责接见他的人就是萧铎! 他又怎么可能会忘记这张脸呢? 回去说萧楚楚已经离开了雍州,而且和王渊已经撕破了脸皮,王渊甚至还准备千里追杀! 既然如此,如果萧楚楚和萧铎还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的话,此刻的萧铎应该也已经走了,自然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当中! 萧铎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巫格。 这种卑鄙小人,他甚至都感觉到无耻! 至少自己不会卖主求荣,更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明明知道站在眼前的就是自己的仇人,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甚至还要和人家联合到一起。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呢? 人人得而诛之! 王渊的目光再度落到了巫格的身上,同时淡淡的开口说道:“你现在还准备继续狡辩吗?” 巫格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齿,木讷的跟着摇了摇头。 完了,一切都完了… 怪不得王渊如此自信,原来他的身边早就已经有了其他的帮手。 这次还真是自己拖大了。 “王先生,你也杀了我吧。” 巫格咬着牙开口,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坚定,他现在只求一死。 “杀了你?” “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我已经告诉过你,太平村的人对我有恩,而你作为太平村里的人,又是仅剩下的一个人,我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的杀了你。” “可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来龙去脉,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反正现在也已经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了,既然已经被我识破了身份,我相信你也没必要继续隐瞒什么了吧?” “我不相信你是无条件的跟在萧楚楚的身边,而且对她无条件的顺从!”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的话,就算是王渊都不会相信这种话。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天底下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会和利益挂钩,何况这里面还有一村子人的性命呢? “王先生,如果你还看在我们太平村人曾经帮过你的份上,你就不要继续多问我什么了,给我一个痛快,也就算是对我最大的解脱了。” “而且,我不会把任何事情告诉你。” 巫格低着头,甚至都不敢多去看王渊一眼。 或许是因为心里面内疚,也或许是因为感觉对不起太平村里的人。 总之,他现在是没脸继续活下去了,只求速死。 他的这个举动倒是让王渊的不由一愣。 如果说巫格是为了委曲求全,这才不得不和萧楚楚联合到一起,那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m.biqubao.com 亦或者是为自己的村民报仇,那现在更应该和王渊走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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