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王,恐怕你找不到我家主公啊。” “就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你又让我们怎么给你一个位置呢?” 正当陇西王和那名侍卫说话的同时,便看到大虎从两人的身后走了过来,身上还穿着盔甲。 “虎将军?” 陇西王转过头,目光已经落在了大虎的身上。 了解王渊的人都清楚,他的身边有着一对兄弟,名为大虎和二虎,虽然名字不怎么样,听起来也虎头虎脑,但这两人却全部都是帅才,也是王渊的左膀右臂。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王渊能够无条件的去命令他们两个人。 陇西王虽然一直都在北方荒芜之地当中,但也曾经和大虎打过交道,一眼就认出了大虎。 “你是王先生的好兄弟,还是雍州的总负责人,难道连你也不知道王先生去了哪里吗?” 陇西王赶紧开口询问。 大虎无奈的叹息:“我真的不知道啊!” “昨天夜晚,在我们接到消息以后,我和我家主公都已经出发,只是去的地方却并不一样。” “我这也是刚刚才回来,你看我连盔甲都没有脱掉啊!” “你应该也听说了九州水患的事情吧?现如今,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水患,都已经不知道给我们惹来多大的麻烦了。” “这里很多地方的子民,平日里对我家主公尊尊敬敬,现在甚至都已经强行打开官府的粮仓,我本来想要派兵镇压,但我家主公却并不让我这样做,所以现在也只能就这样的僵持着啊!” “我家主公已经亲自出面,估计想要处理好这些事情,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啊!” “要是你想要和我家主公见面,那我就尽快的安排一下,让人去打听一下我家主公的下落,等到有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告诉给你。” 临走之前,王渊已经和大虎三令五申,要好好的对待陇西王。 或许,日后陇西王还会有大作用,自然不能够闹得太僵。 而现在的所作所为,一切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但这却并不会影响他和陇西王的关系。 毕竟,王渊都已经答应了他,也算是给他了面子,而且,陇西王也能够和萧楚楚交代,可谓是两全其美。 王渊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给安排妥当了。 “那就麻烦虎将军了…” 陇西王叹了口气,也没有继续多留,人便朝着一边而去。 刚刚回到房间,便看到萧仁英已经等候多时。 由于昨天被打了几拳,现如今,他的脸依旧是臃肿一片,看起来可怜至极。 那眼睛里更是满满的红血丝! 昨天一整晚,他始终都没有睡着,一直都在想着白天的事情,想要好好的给自己找回面子! 只可惜,整整一晚,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主意,白白的浪费了睡觉的时间。 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那就是他的脸的确是有些疼了,就连睡觉都睡不好! “陇西王!” “你有没有和王渊说一声,让我和我弟弟见上一面?” “现在我弟弟生死不明,我都不知道我弟弟的情况,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 萧仁英皱着眉头开口。 这才刚刚来到雍州当中,竟然就处处碰壁,他现在只想要报仇雪恨,然后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到回到北方荒芜之地以后,依旧能够吃香喝辣,无忧无虑! “王渊已经离开了,很多事情也都没得着落…” “但你可以放心,殿下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王渊也并不会那样做。” “殿下是陛下最看重的皇子,要是殿下处理什么事情的话,王渊也没有办法和陛下交代。” “到时候可就不仅仅是一个太平村的事情了,很有可能会引发两国的混战。” 陇西王坐到一旁,直接开口。 早在多年以前,他就已经是赫赫有名的陇西王,自然懂得观人茶色! 也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太平村的事情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王渊也只是想要利用这个借口去拦住萧仁武,暂时不放人而已。 这点小把戏能够瞒得过别人,又怎么可能会瞒得过他的眼睛呢? 只是… 有些话自然不好挑明! “该死!” “王渊去哪里了?” “你不是都已经和他说好了,今天就能够和太平村的那个人见面了吗?”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够离开了啊!” “现在王渊突然离开,这分明就是在故意躲着我们,难道你连这件事情都想不明白吗?” 萧仁英皱着眉头开口,亏得陇西王还是母后最信任的人,没想到,竟然就只有这点本事! 早知道如此的话,当初就不应该让陇西王跟着自己来到这里! 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殿下,我当然也知道王渊有所阴谋,但那又能怎么样?” “这里毕竟是王渊的地盘,有些事情就算是看出来了,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啊!” “到头来,也只不过是给我们自己添麻烦而已。” 萧仁英看不惯陇西王的行事作风,陇西王又怎么可能会看得惯他呢? 这分明就是一个愚蠢的蠢货! 自己和这种人走到一起,还真是悲哀! 要不是他绝对聪明,恐怕昨天的下场会和萧仁英一样难看!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我们就要这样的一直等下去吗?” “这里是王渊的地盘不错,但我们也不能够放低我们自己的姿态啊!” “你可是我们荒庭的王侯,我还是大皇子,我们两个身份尊贵,能够来到这里已经是给王渊面子了,他竟然还在这里找我们的麻烦,甚至故意给我们下绊子!” “难道是真的看不起我们吗?” “要是有机会的话,我真的想把他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陇西王连忙把他拉到一边,同时制止住了他的话锋! 不用猜,就知道萧仁英要说些什么! 一旦有些话说出口,那他们的处境只会变得更加的危机! 他可不想被萧仁英这个混蛋给拖下水,白白的给自己增添麻烦! “你这是干什么?”萧仁英没好气的开口,“你害怕王渊,我可不害怕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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