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正当王渊和童子健两人说话的同时,一名侍卫走了过来,紧接着便跟着说道:“大业王朝的白小姐到了,现在希望和主公见上一面,您看我是把人直接带过来,还是暂时给安顿下来?” 由于白洛璃早就已经来过雍州,再加上和王渊的关系不错,侍卫们自然也对白洛璃恭敬的很。 这个是贵客啊! 身份更要比他们显赫的多,若是有半点差池,那就是在给自己徒增麻烦! “白小姐到了吗?” 王渊不由的跟着一愣,紧接着便摇头开口说道:“我知道了,看来也应该是为了水患的事情而来,白云飞倒是对这件事情也重视的很啊。” 仅仅一瞬间,王渊就已经猜到了白洛璃此次前来的目的。 其实这也很简单,这次水患不仅仅威胁到了王渊,更威胁到了各方势力! 若是不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影响的就不仅仅是王渊一个人了。 稍有差池,恐怕整个九州都会陷入到动荡当中,后果不堪设想! “赶紧让白小姐进来吧。” 王渊跟着吩咐了一声,侍卫便已经退了出去。 “既然有贵客到了,那我也就不在这里继续麻烦主公了。” “我就暂时先退下了。” “要是主公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让人来叫我就好,这段时间里,我会一直都留在雍州当中,暂时就先不回去了,家里面的事情也都已经交给了东方先生,相信有他在,绝对能够稳定大局。” 童子健又跟着说了两句,人就已经退了出去。 无论是童子健也好,还是东方翰也罢,王渊对这两个人自然是无条件的信任,更清楚两人的实力所在。 否则的话,当初也就不会把人拉到自己的身边。 这两人可都是安邦定国之才! 再加上还有着一个宋定国,三人仿佛一个铁三角一样,只要有他们在自己的身边,便能够稳定和谐,自己也能够做一个甩手掌柜! 转眼,白洛璃便已经跟随侍卫而来,人很快就到了大厅。 满面愁容,看起来倒是令人心疼的很! 想必,自从水患来了以后,恐怕白洛璃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如今更是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白小姐,自从上次一别以后,我们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白小姐的突然前来,想必,多半是因为水患的问题吧?” 见王渊如此开门见山,白洛璃也没有和王渊过多的寒暄,紧接着便跟着点了点头,同时无奈的叹息道:“正如你所料想的一样,的确就是这样…” “我现在早就已经要被这件事情给烦死了。” “只是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一个解决办法,所以实在是头疼的很啊!” 白洛璃摇头开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家主公也是如此,每天都看着那么多的灾民流离失所,再加上还没有治理水患的办法,现在也只能一直就这样的拖下去…” “只是,我们担心一旦拖的时间比较长的话,恐怕会发生民变啊!” “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事情可就彻底的失控了!” 提到这件事情,王渊也不由得跟着叹了口气。 别说是白洛璃和白云飞两人担心民变,就算是自己,何尝不担心这些呢? 他每天也都在想着这些事情啊! 房子已经被冲垮了那么多,庄稼更是已经受损,要是不把这些问题给解决掉的话,就算是王渊拥有着民心,那又能怎么样呢?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一旦局面彻底失控的话,恐怕就算是王渊,甚至都不能够稳操胜局! 最终,只能看着这天下失去平衡,九州大地,再次陷入到战火当中! 为了能够让九州大地恢复平静,王渊可是做出了诸多的努力,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吧? “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 “这样吧,我现在也已经让大家去集思广益的想办法解决问题,等到我们这边拿出一个方案的时候,自然会把方案也交给你,你也就能够回去和你家主公交差了。” 王渊跟着说了两句。 白洛璃点了点头,“恐怕也就只能这样了…” 当天晚上,白洛璃则是留在了将军府当中,也算是和王渊叙叙旧。 一天的时间过去,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噩耗终究传来! 不少地方的黎明百姓已经纷纷叛乱,强行开仓赈粮! 消息很快就已经传开! 让王渊更加可恨的是,只有他所管辖的这些土地上,出现了这种事情,至于其他地方,却始终都安然无恙! 哪怕是大北王朝也是如此! 事情发生的同时,大虎等人也已经纷纷赶到,此刻正汇聚在一起,都在等待着王渊发号施令! 这次并不是行军打仗,而是镇压普通的居民,王渊自然不能够掉以轻心! 若是这件事情不能够妥善处理,恐怕,日后只会更加的麻烦! 而且,自己辛辛苦苦累积起来的民心,也会在一瞬间付诸东流! 这才是王渊最为担心的一点! “主公!” “我们没必要继续坐以待毙了吧?” “发生这种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可这些也不是我们所能够控制的啊!” “这些百姓倒好,竟然为了一己私利,直接开仓放粮!” “要是盛行下去的话,日后我们还如何掌管两州之地?” 大虎率先开口,脸色难看至极。 说实话,他倒是并没有爱民如子,之所以有一个好名声,也是因为他一直都跟在王渊的身边,这才被大家所看重。 而且,他的所作所为,也全部都是在为王渊着想,处处也都是在围着王渊转! 否则的话,无论是天下九州发生何种变化,又和他有半点关系呢? “没错!” “我觉得大虎哥说的对!” “现在才有几个地方出现的这种情况,要是我们不镇压的话,只怕会愈演愈烈!” “到了最后,那可就是整个局面都失控了,哪怕我们想要控制,也是难如登天啊!” 柴俊咬牙切齿的开口。 还真是一群刁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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