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这辈子都悟不出来了吧?” 大虎摇头苦笑,紧接着便转移了话题:“主公,你刚刚故意放走了萧仁武两人,其中肯定另有玄机?” 柴俊年纪尚轻,不了解王渊的行事风格,这自然也说得过去。 但大虎跟在王渊的身边多年,对王渊的性格早就已经琢磨透了,又哪里能不知道王渊另有安排呢?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轻易的放走两人。 萧仁武身份显赫,又是来自于荒庭,如果真的在雍州之中出了事,恐怕,就算是王渊也不好和萧楚楚交代。 但王渊如此的谈笑风生,想必,自然是已经成竹在胸! 所以在这一路走来,大虎也就没有多问,免得让王渊不开心。m.biqubao.com 给自己徒增烦恼! “你果然要比我那个弟弟聪明许多。” “正如你所说的一样,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次的行动当中少了谁吗?” 王渊又喝了口茶水,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大虎。 他不仅仅把大虎当做了兄弟,更是在一点点的调、教大虎,但大虎不仅能做一个将才,日后更能够重新撑起一片天! 到了那个时候,雍州也就能够彻底的交给大虎。 “我明白了!” 大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赶紧跟着说道:“我刚刚怎么就没有发现,周若水一直都没有露面呢?” “周若水可是你手中的一张王牌,她的能力丝毫不逊色于当初的高乐,这几次更是为你立下了汗马功劳,你早就已经把她当做了左膀右臂。” “再加上周若水掌管天下情报,在这种关键时候却没有露面,这就足以说明你让她当了后手!” “我说的没错吧?” 王渊跟着点了点头,还算是孺子可教也。 王渊继续跟着说道:“行了,你也知道这些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周若水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又要有贵客上门了。” “贵客?” 大虎疑惑的询问。 他虽然已经猜出了王渊的心思,也清楚了周若水已经在暗中行动的事情,但却猜不出还会有什么贵客到访。 难道是荒庭之中的人吗? 但这也绝对不可能,就算是萧楚楚已经知道了,萧仁武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整件事情也都和萧楚楚没有关系,可荒庭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他们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赶到呢? 倒是不清楚王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渊笑呵呵的说道:“稍后,你不就知道了吗?” “你就在这里安心的陪我喝茶,一会儿你也就知道一切了。” 大虎点了点头,反正他也没什么事,而且跟在王渊的身边,的确是可以多学习到很多的东西。 尤其是王渊的行事风格,这可是他一辈子都学不会的啊! 但也要多学多看,日后才能够管理好整个雍州,不辜负王渊对他的厚望!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便看到两名侍卫带着萧仁武迎面而来。 萧仁武风尘仆仆的向前,刚刚看到王渊,便抱着拳头鞠了一躬,“王先生,刚刚的事情多谢了,要不是王先生仗义出手的话,我也不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更不能够出现在王先生的面前啊!” 王渊笑着摆了摆手,同时又跟着说道:“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你是萧楚楚的儿子,那就是我的朋友。”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又怎么能够让朋友受到半点委屈呢?” “说到底,这次还是我保护的不够周全!” 萧仁武连忙摆手说道:“王先生说的是哪里的话?这次都是我一意孤行,我在酒楼里面的时候,曾经看到有人跟踪我,但我已经把他们给打发了,本来以为是我母后的人,后来才知道是王先生派人暗中保护。” “要是我没有打发走两个人,现在又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些事?” “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有些冲动了…” 大虎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喝着茶。 眼前的两人可都是狡猾的狐狸,无论王渊还是萧仁武,这两人可都不好对付。 要不是王渊不让他离开,大虎可不想在这种场合上多做停留,实在是有些伤脑细胞。 他更喜欢手持长枪,征战沙场! 至于其他的事情,的确是不感兴趣,更不擅长钩心斗角! “没事。” “吃一堑长一智。” “反正现在你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也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接下来,倒不如直接住在这将军府当中,你意下如何?” 王渊环视一眼周围,又跟着说道:“住在这里以后,你大可以放心,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人,再加上有大虎亲自镇守,可谓是雍州之中最安全的地方。” “如今你才刚刚来到这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重新居住…” “更不想成为什么罪人!” 萧仁武也没有犹豫,赶紧跟着点了点头,“那就多谢王先生的好意了,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卓俊已经带着人离开,而卓俊留下的那些人也都分布在雍州城的各处。 想要和他们沟通,只能利用飞鸽传书,或者是亲自到场,总之,一定要谨慎更谨慎才行。 王渊聪明绝顶,免得被他发现蛛丝马迹。 住在将军府当中,自然也是未尝不可! 现在王渊竟然都已经提出来了,还不如给王渊一个顺水人情,也算是让王渊放心。 “好,那我这就让大虎安排一下。” “稍后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了,等到我忙完以后,我们再把酒言欢。” 王渊喝光杯中的茶以后,便已经起身朝着门外而去。 他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就是证实自己的猜想! 大虎和萧仁武两人也都已经离开。 夜幕降临,雍州城城头之上。 王渊正站在寒风当中,不断的眺望着远方。 雍州不比岭州,雍州城虽然繁华,但外面却是一片荒凉,飞沙走石,好不凄凉! 这也是一直以来,雍州贫困的主要原因! 好在有自己做了这雍州之主,这才一点点的改善了居住在这里众人的生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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