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先生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也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仁佐回应一句,这才和王渊两人纷纷坐了下来。 大虎一直跟在王渊的身后,如今的他也是雍州之主,自然不需要如同跟班一样,也坐到了一边。 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萧仁佐的身上。 荒庭突然来人,这的确是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这么多年以来,两方势力之间都没有太多的联系,现在突然找上门,想必,这里面肯定另有玄机。 不然的话,谁又会跋涉千里的来这里呢? 只是,有些话倒是并不需要他来询问,既然王渊都已经到了这里,自然能够弄清楚其中的蹊跷。m.biqubao.com “萧公子突然远道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渊开门见山的询问。 他和萧楚楚的关系不错,但和萧仁佐也只不过是刚刚认识,萍水之交罢了。 萧仁佐虽然和白云飞是相同辈分的人,但两人却有着天壤之别,白云飞早就已经成为了大业王朝的主人,虽说年纪轻轻,但却也有这能力,再加上他的身边有着诸多将军坐镇,自然不能小觑。 但反观眼前的萧仁佐,也只不过是萧楚楚众多子嗣之中的一个而已,王渊虽然给他面子,但也不需要和他卖关子。 “王先生。” “我这次突然来到了您的地盘当中,却并没有任何的事情,而且也并不是得到了我母后的授意。” “只是单纯的想要出来游山玩水,看看这天下之间的大好河山。” “尤其是想要看看王先生所管理的地盘,究竟是如何的繁荣昌盛!” “别人或许不知道王先生的本事,但我却清楚,王先生是人中龙凤,在您管理的这两州之内,可谓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而且我还听说,王先生不久前才收复了北方部落,更是和白云飞交好,就连大北王朝,我不得不暂避锋芒,不敢轻易的招惹王先生!” “日后不管我坐到什么位置,总归要来和王先生见上一面,好好的取取经。” 萧仁佐八面玲珑,言语之中一直都在夸赞王渊,却始终都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意图,可谓是城府深沉。 王渊又岂能看不出这些? 一直以来,随着王渊的发展越来越好,身边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他的这双眼睛也就变得越发的毒辣。 什么样的人,一眼也就能够看得出来。 眼前的萧仁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此人眼中浑浊,让人一眼看不透他的心思,更是没法揣摩他的心意。 这种人才是最难对付的存在。 可既然人家不准备和自己的交底,他自然也就装傻,随即笑着说道:“你倒是过于夸赞我了,其实也只不过是大家的厚爱而已,否则我又怎么可能会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上呢?” “本来还以为是荒庭之中有什么事情,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既然仅仅是为了过来游山玩水,那我这就给你安排两个朋友,让他们好好的陪陪你,也好看看我们的雍州的风景。” “这里和荒庭可是不一样的风趣啊。” 萧仁佐点了点头,“那就多谢王先生了。” 随着和大虎吩咐几声以后,后者便已经给萧仁佐安顿好了一切。 由于萧仁佐的身份摆在这里,也只能把他安排在驿站之内,至少要保证萧仁佐的安全。 人家毕竟是萧楚楚的儿子,在刚刚的谈话当中,王渊也不难看出他的野心,人家可是日后想要登上储君之位啊。 自然需要无条件的确保他的安全才行。 免得萧仁佐真的遇到什么事情,自己不好和萧楚楚交代。 “主公,这小子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仅仅是过来游山玩水的吗?” “我看着他的这副样子,感觉并不是很像啊!” “总感觉这小子似乎在藏着些什么,那种感觉特别强烈,但究竟藏了些什么,就连我也有什么不清楚…” 大虎皱着眉头说了几句,目光始终都盯着逐渐远去的萧仁佐。 王渊也淡淡的说道:“他绝对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但他既然不想要说,不管我们怎么问,也不能够撬开他的嘴,日后只需要好好的让人看住他,总归能够抓到他的狐狸尾巴。” “我当时也想要知道,荒庭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若是他也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和我玩一玩的话,那我们刚好可以好好的算算账。” “天下九州,早晚都需要归于平静啊。” 王渊眯着眼睛开口。 他虽然不想要做九州的君主,但事实摆在眼前,想要让黎明百姓彻底的脱离水深火热当中,也只能是出现一人,控制这天下九州。 只有这样,九州才能够繁荣昌盛! 天下子民也就不需要继续受苦受难! 这才是王渊真正想要看到的局面! “我这就去安排!” 大虎连忙开口,“在我的监视下,就算是这小子有着三头六臂,也翻不起任何的波澜!” “如果他真的敢在暗中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我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直接就结果了他!” 王渊却连忙抓住了他的肩膀,赶紧跟着摇摇头。 “主公,是有什么不妥吗?” 大虎下意识的询问。 “你说呢?” “你这人还真是冲动的很,你难道忘记他的身份了吗?” “要是真的就这样的结果了他,日后让我如何面对萧楚楚?” “你可别忘了,虽然天下九州,萧楚楚只占据其一,但她的根基在北方荒芜之地,那才是她的大本营,在这四方势力当中,最难对付的就是她。” “一旦和她起了冲突的话,局面倒是会变得格外的麻烦。” “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能够对萧仁佐动手,而且,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只需要压着萧仁佐去找萧楚楚,让她给我们一个交代!” “你别忘了,如今虽然平静,但谁都不想要重新挑起战乱,那样一来,无论是谁,可能会成为那个千古罪人,更会被千夫所指!” “也会彻底的失去民望!” “哪怕是我,也是如此!” 大虎点了点头,王渊的一席话,倒是让他醍醐灌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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