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一只手,这样还算是公平吧?” 金菲菲咧嘴一笑,直接提出了建议。 “自然可以!” 柴俊满脸爽快的答应下来。 在绝对力量面前,就算是自己只用一只手,金菲菲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啊。 他自然是有着这个自信。 再说了,在他的眼中看来,女人的力气就算是再大,也不能够和自己相提并论。 这就是男人的先天优势! 何况,他还号称天下第一大力士,普通女人又怎么能轻易的和他抗衡呢? 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转眼间,柴俊便走到一边,他冲着金菲菲勾了勾手指,“来吧。” 金菲菲冷哼一声,朝着柴俊便冲了过去,转眼之间,两人就已经打到了一起。 柴俊的确是把一只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仅仅利用另外一只手和眼前的金菲菲抗衡。 但就算是如此,这才刚刚交手金菲菲就有些招架不住。 毕竟柴俊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两人之间的差距相差的过于悬殊。 要不是柴俊故意留手,估计现在就已经把金菲菲打趴下了。 “我倒是很好奇,他们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王渊一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喃喃自语道:“我记得之前两人不是都不同意在一起的吗?” “金小姐虽然还是这个样子,态度也没什么转变,但我的弟弟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怎么会突然想要和金小姐走到一起了呢?” 一旁的大虎也跟着摇摇头。 他从来都没有和女人在一起过,并没有接触过女人,哪里懂得女人的心思,更不懂得这些情情爱爱。 “一切也只能等到两人过来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了解一下了。” 王渊笑呵呵的说了两句。 砰! 随着一声闷响传来,便看到金菲菲已经倒飞了出去,同时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柴俊一步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抱着肩膀开口说道:“胜负既然都已经分出来了,那你是不是要信守承诺?从今天开始,你也就是我的女人了。” “若是谁还反悔抵赖的话,那未免就有些自降身价了。” 金菲菲把脸转到一边,“随你就是了。” 柴俊笑了两声,正准备去扶正金菲菲起身,后者却根本没有理会他,迅速的爬起来以后,人就已经朝着一边而去。 在场众人纷纷欢呼。 不得不说,的确是一场精彩的打斗! 纵然是他们遇到金菲菲的话,恐怕都不能够轻易的压制住金菲菲。 更没有柴俊这般谈笑风生。 天下第一大力士,的确是名不虚传。 柴俊一边掸着手上的灰尘,一边准备离去,注意到人群之中的王渊两人以后,这才停住了脚步。 “大哥?大虎哥?”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你们不是外出办事了吗?” “这么快就不回来了?” 柴俊挠着头笑呵呵的开口,依旧是一副憨憨的模样。 “我们要是再晚回来一些的话,又怎么可能会看到这么好看的场面?” “你赶紧和我讲讲,怎么突然就想要和金小姐在一起了呢?” 王渊也跟着八卦了起来。 大虎也赶紧凑了过来,等待着柴俊的下文。 犹豫片刻以后,柴俊这才满脸无奈的说道:“那还不是因为陈大哥的几句话吗?” “陈允?” “那个家伙也来到雍州城了吗?” 王渊再次询问。 左顾右看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陈允的影子。 天下无双楼当中,虽然有着很多奇人异士,但王渊熟悉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陈允就是其中之一。 再加上陈允和柴俊俩人的关系不错,王渊对他的印象更加深刻。 只不过,此人性格洒脱,做事也不拘小节,王渊这才不喜欢让柴俊和陈允走得太近。 毕竟,柴俊的年纪摆在这里,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很有可能会被人给带坏。m.biqubao.com 虽说陈允也不是什么坏人,但为了柴俊着想,还是要让两人尽可能的保持一些距离才行。 “陈大哥没在这里,人在酒楼里面喝酒呢。” “稍后我就去和陈大哥见面。” “只是,刚刚我们已经见过一次面,陈大哥得知了我的事情以后,给我讲了一些道理。” “按照他所说,金小姐长得不错,身份地位也还算是和我符合。” “这种女人做我的妻子的话,也不算是吃亏,然后就算是我遇到喜欢的,重新纳妾就好。” “可家中怎么都要有一个身份说得过去的正室。” “金小姐就是最好的人选。” 一席话之下,王渊和大虎两人顿时瞠目结舌。 这是什么逻辑? 原来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根本没有半点感情! 但不得不说,陈允的确是有点本事,三言两语之间,竟然就让柴俊改变了主意。 王渊笑呵呵的说道:“好,陈允这次总算是办了一件正事,但我觉得他说的也对,反正现在金小姐也已经妥协,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选择一个良辰吉日让你和金小姐彻底成婚。” 在王渊看来,没有感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是金童玉女,日后再慢慢培养感情就好,尤其是金菲菲和柴俊两人,完全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也定然是一段佳话。 柴俊也跟着点了点头,“那好,那我就去先找陈大哥喝酒了。” 王渊摆手说道,“去吧,但切记少喝一点,既然已经决定和金小姐在一起,处处也要多想着一些金小姐,可千万不要欺负人家。” “金小姐虽然懂得一些拳脚功夫,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我们作为男人,总归要让着女人一些。” 又嘱咐了一番以后,柴俊这才不耐烦的离开。 “还是小孩子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 王渊看着柴俊的背影,无奈的跟着摇摇头。 奈何这是自己的弟弟,又能怎么办呢? 大虎也没有说话,他可从来都不插手这些情爱之间的事情。 他现在只有这一种想法,那就是管理好雍州,让雍州发展的越来越好,便不算是愧对王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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