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内。 李振东和胡龙两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王渊的大军将至,两人的心中自然有些担忧。 可现在却并没有万全之策去解围。 “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 “如果王渊依旧一意孤行,不在乎这些村民的死活,非要把我们给宰了,那可怎么办?” 李振东皱着眉头开口询问。 在他们的身后,还放着大量的金银珠宝,要是能把这些金银珠宝给运走,无论到了哪里,都能够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哪怕是不继续做山贼,也能够成为一方富豪! 如果换成平时,看到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他们自然会很开心,可现在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这些东西就是催命符啊! 本来以为金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就算他们不抢走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也会被别人拿走了。 可万万没想到… 一步错满盘皆输! 现如今,竟然把事情弄到了这个地步,当真是麻烦的很! “大当家!” “我对王渊有一定的了解,而且之前也调查过他,他并不是说说而已,对待子民的确很好。”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大当家,尽可放心,只要我们握着这些村民,那我们就有一条生路!” “现在我们绝对不能够自乱阵脚,大当家一定要稳住才行!” 胡龙不断的劝说着。 李振东害怕的不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如今已经得罪了王渊,如果不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的话,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砰! 李振东直接抬起拳头,一拳砸在了一旁的地面上,好一阵才跟着说道:“这次就姑且相信你!” “那我们就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转机!” 胡龙连忙点了点头。 “大当家,军师,外面来了一个自称是王渊的人,说是要和大当家见面!” “我们要不要放行?” 一名山贼快步跑到了两人的面前,赶紧开口。 “王渊?” 听到这个名字以后,李振东和胡龙两人不由的微微心惊,尤其是李振东,更是吓得站起身,他一把抓住来人的衣服领子,赶紧跟着开口问道:“王渊带多少人过来的?” “身边只有两名护卫,倒是没有太多的人。” 那人吓的脸色苍白,赶紧回应。 李振东喜怒无常,现在又正值风口浪尖,多说半句话,恐怕就会丢掉性命! 后果不堪设想! 自然是要谨慎一些才行! “就那么点人吗?” “那王渊是什么意思?” 李振东的目光落到了胡龙的身上,他只不过是一个粗人,实在是猜不出王渊的想法。 “大当家,我觉得王渊应该是想要和我们谈判,所以才会单刀赴会!” “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借着这个机会把王渊扣在这里,这些村民对我没有用,但和王渊比较起来,他们的作用几乎为零!” “等到我们离开雍州以后,哪怕是王渊的手伸的再长,他也不敢来大北王朝当中找我们的麻烦。” “今日所做之事,自然也不足为惧。” 不得不说,胡龙还真是心狠手辣。 但现在事情就摆在眼前,稍有不慎,就会丢掉自己的性命,谁又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既然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才行!biqubao.com “行!” “那就让他进来吧!” “但一定要严防死守,小心这周围还有王渊的人!” “一旦有人想要硬闯村子的话,你们就赶紧通知我!” 李振东又跟着嘱咐一句。 过来送话的那名山贼连忙点头,人便已经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片刻工夫过去以后,仅带着两名侍卫的王渊已经到了山庄当中。 此时此刻,他正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李振东和胡龙两人分别坐在地上,哪怕是看到了王渊,他们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李振东率先开口说道:“想必,这位应该是王先生吧?我早就听说过王先生的大名,也知道你所做的那些事,还真是令我敬佩!” “要不是因为我是山贼,曾经也做过一些你看不惯的事情,我甚至都想要到你的麾下,为你效力。” 呵。 分明就是托词! 山贼和他手下的那些兵,又怎么能够一言两语呢? 这些山贼早就已经过惯了没人管制的日子,哪怕就算是到了他的手下,这些人也都是害群之马。 就算他们有天大的本事,王渊都不会理会他们,更不会把这些人带在身边。 “你就是李振东?” 王渊并没有理会李振东的话,而是开口反问一句。 李振东跟着点了点头,“没错,正是在下。” “能够让王先生记住我的名字,还真是三生有幸。” 王渊始终都是一副表情,对待眼前的这两名山贼,更不能够主动示弱,否则的话,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紧接着,他淡淡的说道:“我过来只是想要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我知道你已经控制了村子里面的人,而且还想要借此来要挟我,给你们一条生路。” “但你们似乎忘记了,我这个人最讨厌就是杀人越货的人,而你们既然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那也就证明,今天你们自然是必死无疑。” “但人有很多的死法,要是你不想要遭受任何的痛苦,就这样痛痛快快的死去的话,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乖乖的把这些村民全部都放了,然后让你手下的这些弟兄们把手中的兵器也放下,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让你舒舒服服的死去。” 王渊的声音很冷,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表现出半点怯懦,更没有想要和对方商量。 在来到村子之前,王渊就已经想过,自然需要以高姿态去碾压李振东,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李振东明白,自己并不是谁都能够轻易得罪的人! 而且,整件事情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李振东微微眯了眯眼睛,嘶哑的嗓音中透着几分冷厉,“那如果我要是不放人?也不准备束手就擒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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