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的目光也落到了金浩一的身上。 他现在也是求贤若渴啊! 他也知道自己的短板所在,若是让他领兵上阵,自然能够无往而不利。 但现在让他管理这一州之地,的确是有些麻烦,经常也会让他感觉到有些头大! 可身边也没有什么幕僚,这些事情也都只能让自己亲力亲为,他已经不止一次和王渊提过,想要让童子健过来帮忙,掌管雍州之内的政务,但全部都被王渊拒绝… 毕竟,童子健可是王渊的宝贝,王渊也把他当成了人才。 你怎么能让他白白的跟在大虎的身边呢? 而且,岭州要比雍州重要的多,那里可是自己的大本营啊! 自然不能够随便的抽调这些人才,让他来支援别人! 否则的话,一旦自己有什么事情的话,又要和谁去商量呢? “王先生不是在开玩笑吗?” 金浩一的眼睛就是跟着亮了起来。 “我当然愿意留在大虎将军的身边,我知道虎将军的威名,更知道王先生阵营当中的那些人才。” “那些可全部都是济世之人才啊!” “要是能够和他们成为同僚,这可是我三生有幸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我的能力能不能配得起王先生对我的看重,我也不想让王先生失望…” 金浩一兴奋开口。 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个莫大的机会,日后也能够让金家得到保护。 而且,自己早就已经不想再掌管这偌大的金家了,并不是他想早早的颐养天年,更多的是想要让金菲菲来接手这偌大的家业。 趁着自己还有心力的时候,刚好能够帮助金菲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等到自己百年以后,哪怕是撒手人寰,金菲菲也能够独当一面,金家也不至于破败。 而现如今,要是自己再加入到王渊的阵营当中,有自己照耀的金菲菲,哪怕是金菲菲年纪尚小,也能够撑起金家的家,而之前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也会对金菲菲百般服从。 对金菲菲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金庄主没什么意见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好了。” “从明天开始,你就来大虎的身边,有你们二人在,我相信这雍州,日后自然会成为一大重镇。” “更不会输给岭州!” 大虎也跟着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有着这个决心,报答王渊的知遇之恩! 金浩一也连忙答应下来。 一顿酒席结束,众人也都酒足饭饱,当天晚上,由于天色太晚,金浩一和金菲菲两人并没有回到金氏山庄,而是留在了将军府当中。 大虎早就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房间。 大厅当中,只剩下王渊和心腹几人。 “大哥!” “你非但没有治那家伙的罪,更没有找那家伙的麻烦,现在竟然还对他委以重任,让他跟在大虎哥的身边,你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难不成是想要监视着他?” “毕竟,不要把金浩一给带在身边,就算是金家对我没有再大的怨言,他们也不敢做出任何事情。” “否则的话,金浩一随时都会没命,金家也会立刻覆灭!” 柴俊一边喝着闷酒,一边跟着说了一句。 在整场酒局上,只有他的心情最为不好,本来还想要报仇雪恨,可没想到,转眼之间,人家就成为了自己人… 别说是现在没有办法一雪前耻了,就算是以后也是如此。 一想到这些以后,谁的心情又会好过呢? 王渊则是笑着说道:“你倒是想的越来越长远了,但我可并没有想那么多,而且并没有想要用金浩一来威胁谁的意思,这就是我本来的打算。” “这金浩一是一个人才,不仅脑子很够用,而且还能屈能伸,这些全部都被我看在眼中。” “这种人跟在你虎大哥的身边,日后自然能够帮着你虎大哥分忧解难。” “对于我们而言,也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大虎也跟着说道:“没错,我现在就需要一个智囊,至少要帮着我处理好这里的政务,毕竟,实在是有太多的琐事让我焦头烂额了。” 本以为做雍州之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真的登上这个位置以后才知道,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容易… 也是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简单了。 “对了。” 王渊的目光又落到了大虎的身上。 “日后你可要好好的去和金庄主相处,有他在你的身边,也能够让我放心一些。” “毕竟,你肩膀上的责任重大,再加上这里距离大北王朝又如此之近,你可是我们的屏障,绝对不允许出现半点的意外,否则的话,大王村里的人可就危险了…” 大虎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呢。 好在,他也算是王渊身边的一个人才,有勇有谋,再加上能征善战,这才会被王渊委以重任。 “主公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主公失望!” … 后院,房间之中。 随着回到房间以后,金浩一便坐到了桌前,同时喝了两杯热茶,脑子才算是清醒了一些。 但依旧有着几分醉意。 刚刚实在是喝的太多了,而且他也能够看得出来,柴俊分明就是在故意给自己灌酒。 估计也是想要找一些心理安慰吧。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报仇,也只能换一种方式来折磨他了… 好在,这些年以来,金浩一和形形色、色的人有过交道,喝酒自然不在话下,虽然依旧不是柴俊的对手,但也不至于喝的彻底的丧失了理智… “父亲,你真的准备留在大虎的身边吗?” 金菲菲坐在一旁,始终都是略有所思。 金浩一笑着说道:“那是当然,跟在虎将军的身边有这两点好处,其一,你可以顺理成章的去接管金氏山庄,有我从旁做策应,金家的那些人,自然会乖乖的听你的话。” “至于这第二点的话,我也可以因此来好好的历练你一下,毕竟,你早晚都需要担当大任,总不能一直都活在我的羽翼之下吧?” “我能够保护你一时,却保护不了你一世。” “现如今,也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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