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一直说无聊吗?” “现在机会来了,你可以去展现一下你的本事了。” 王渊拿起一块糕点,朝着段鸢便扔了过去,精准的砸在了段鸢的脑袋上。m.biqubao.com 才刚刚躺在床上的段鸢突然睁开了眼睛,他也并没有睡着,自然也听到了王渊两人的话。 段鸢面露无奈,耸肩开口说道:“我倒是也很想要帮助你冲锋陷阵,但你应该清楚,我可不是那种擅长征战沙场之人,我的身手也不如张猛几人。” “要是让我出去对付他们的话,你这不是故意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周围的几人也都奇怪的看向王渊。 莫不是因为刚刚段鸢顶撞了王渊,所以王渊才故意这样去陷害他? 但也不对啊。 他们虽然和王渊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但也知道王渊的为人,他若是如此的小肚鸡肠,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人主动来投靠他呢? “你小子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只是想要让大家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要是想要把你逼死的话,我需要这么麻烦的吗?” 王渊冲着段鸢翻了翻白眼。 他发现一个问题,天下无双楼当中的人虽然都是奇人异士,也都有一些真本事,但却有着一个相同的短板。 智商实在是太低了。 不,应该只能用可怜来形容了。 “那是准备让我做些什么?” 段鸢面露疑惑。 “追过来的应该是一小股搜查兵而已,你易容成秦乘风的样子,声称你已经在这片区域检查过,让他们仔细去前面检查,这样不就好了?” “当然,要是你的易容术不过关,你不仅仅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我们。” 王渊笑呵呵的开口。 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众人纷纷跟着点头,这样就能够兵不血刃的赶走外面的那些追兵,甚至不尊重任何人。 而且,还能够让这一带的官兵全部都放松警惕,为他们过几日前行也有着好的铺垫。 “这还不简单?” “刚刚我们在云天山庄外面的时候,我已经见过秦乘风的那副样子。” “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摇身一变,就能成为他的样貌,足以以假乱真!” 段鸢自信的开口。 紧接着,便看到他已经走到一旁,从一个大兜子里面拿出了不少的东西,开始捯饬起来。 众人也都纷纷凑上前,想要窥探一下究竟。 易容术的确不算是稀罕,但号称天下第一易容术高手的人,那可就稀罕了。 据说,当初在去天下无双楼的时候,段鸢直接变成了大虎的样子,这才引起天下无双楼的注意。 在此之后,段鸢也成了天下无双楼的人。 只不过,由于段鸢平日里不想和大家接触,就算是经常和他在一起的几人,也始终都没有见过他易容后的样子。 这次还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不过,正当众人全神贯注看着段鸢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狐狸的扫了一眼众人,“你们干什么?难道是想要偷学我的易容术?” “赶紧收起来你们这些花花肠子!” “你们要是还敢在这里偷看的话,那我就不易容了!” “今天的事情也就全当成不知道,我也不会插手其中!” 那副傲娇的模样,顿时让众人有些无奈。 还真是小家子气呀! “咳咳。” 王渊跟着咳嗽几声,“大家就都不要围着了,既然人家都不想让我们看到,那我们就看看最后的成品怎么样就好。” “估计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众人也都纷纷笑出了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盏茶的工夫以后,便看到段鸢摇身一变,的的确确成了秦乘风的样子。 除了身上的装饰不同以外,根本分辨不出来是真是假!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甚至以为秦乘风就在他们的眼前! “这…” “这怎么可能?” 柴俊凑到段鸢的身边,用手摸了摸段鸢的脸,便吞了吞口水,“竟然是真的!” “而且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人、皮、面、具!” “段鸢大哥,你赶紧和我说一说,你是如何做到的?” “能不能也教教我!” “要是我学会了这易容术的话,日后回到大王村里面,我就变成我大哥的样子,大家看到我岂不是也要卑躬屈膝了?” “一想想那个画面都让人兴奋!” 王渊抬起手,直接朝着柴俊的脑袋上打了一下,疼的柴俊连忙躲到一边。 “你小子的脑袋里面就不知道想些有用的东西?” “都快要成年了,天天就想着嬉闹胡闹!” “你这样对得起你爷爷吗?” 柴俊不敢继续说话,如同犯了错误的小朋友一样,走到了几人之后。 王渊抱着肩膀走到了段鸢的面前,围着段鸢转了一圈以后,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之前就听说过易容术,但还没见过真正的易容高手!” “看来,之前的确是我的见识短浅了,天底下竟然真的有这种奇人!” 别说是王渊不相信,在场的几人,又有谁相信自己的眼睛呢? 他们在云天山庄外围的时候,全部都和秦乘风见过面,自然记得这张脸。 这实在是太像了! 感受的众人敬佩的目光,段鸢抱着拳头说道:“大家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大家全部都各有所长,只是我精通的领域和大家不一样而已。” “说到底,大家也只不过是一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罢了,谁都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某些人可不要看不起我。” “自己没见过易容术,可不代表天下就没有那种懂得易容的人!” 段鸢还不忘记多看柴俊两眼,分明就是在嘲讽他,也是在指桑骂槐。 但现在的柴俊早就不会去在乎这些,心里面只有这一种打算,那就是拜段鸢为师。 可王渊却能够看得出来,想要学习易容术,恐怕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就需要有人领进门才行啊。 其次,天赋自然也很重要! 要是没有天赋的话,就算是再厉害的师父,恐怕也教不出来聪明的学生! 还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61/68812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