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小北又跟着说了一句。 王渊只是摇摇头,安静的喝着酒,并没有多说什么,等到小北看到外面世界的繁华以后,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小北绝对不想要再回到太平村当中! 其实这对于任何人而言,自然也都是相同的想法。 说到底,谁又愿意一直做一只井底之蛙呢? 小北就算是一个孩子,可他的心中自然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梦想。 这是人之常情!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和巫辰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能够不远千里的去寻找巫辰,甚至为了他,还差点丢掉自己的性命,更是带着如此之多的人,看起来声势浩大啊!” “要不是有着什么杀父之仇,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你怎么能如此大费周章的去找他?” 小北满脸疑惑的看向王渊。 还有一段路程,在车上自然无聊,刚好打听打听这些闲事。 王渊则是没有隐瞒,同时跟着说道:“这其中的缘故自然就和我身边的人有了一些关系,当初巫辰助纣为虐,跟着一个我的敌人,不断的找我的麻烦,甚至还差点的杀了我的兄弟,你说我怎么可能会咽得下这口气?” “现在那个人已经被我关了起来,我自然需要再找到巫辰,也算是给我兄弟一个交代。” 原来如此。 小北跟着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大哥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你来头不小,而且郭大叔也这样说,再加上他们还都称呼你为主公,你不会是皇帝吧?” 小北眨着大眼睛看着王渊,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等大人物呢! 王渊则是笑呵呵的说道:“皇帝?你竟然还知道皇帝?那皇帝有什么威风的呢?” “皇帝当然威风了!” 一提到皇帝这两个字以后,小北直接跟着站了起来,兴致勃勃的说道:“郭大叔曾经和我提起,皇帝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能够做了皇帝,日后千秋万世,都能够享受荣华富贵!” “而且,皇帝的地位至高无上,普天之下,也没有人能够和皇帝相抗衡,或者是比肩!” “但想要成为皇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现在的和平盛世当中,恐怕也只有好好投胎,才有机会成为下一任皇帝吧?” “我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小北不由的跟着摇了摇头,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而王渊则是笑呵呵的说道:“我倒是不这样觉得,你难道不知道,生在帝王家,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帝王家里有着诸多繁琐的礼仪,而且,也不能够离开皇宫当中,每天都如同笼中鸟一样,一直都被困在皇宫之内,想想都觉得憋屈!” “虽然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却已经没有了本来的面貌,每天都需要忧国忧民,为着天下的黎明百姓着想,你以为这是常人所能够忍受的痛苦吗?” 王渊虽然不是皇帝,但他是岭州之主,要不是因为他的身边有着诸多得力干将,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做这个甩手掌柜呢? 想想都觉得难! 而且,所有的政务和军务都压在他的身上的话,别说是有这么多的美娇娘,就算是想要好好的睡个觉,恐怕都没有机会! “看你对皇帝如此了解,想必,你应该就是皇帝了吧?” 小北连忙询问,目光中则是透着一抹尊重。 王渊摆手说道:“我可不是皇帝,但我现在也和皇帝差不多了,只是不需要别人对我而行叩拜之礼,但在我的领土上,大家对我也都尊敬的很。” 这一点,王渊的确不是在开玩笑。 别说是在他的土地上,就算是这天下九州之民,谁不想要跟随在王渊的身边? 乖乖的对王渊俯首称臣? 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王渊德高望重,再加上王渊挽救了九州之民,更是让大家免于战火,这才让天下归心,天下子民纷纷想要投到他的麾下! 只可惜,自己的土地也只有这么大而已,根本容纳不下那么多的人。 也只能看日后的情况了! 但王渊却对九州之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他只想要陪着自己的夫人们,好好的聊此余生,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可能是聊的太久了,小北毕竟是个孩子,早早的就已经睡下。 一直到了夜晚,众人才安营扎寨。 但现如今,他们已经靠近岭州,也算是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土地上,自然也就不需要加快行程。 大量的帐篷顿时林立,篝火也跟着点了起来。 小北正在和众人玩闹,时不时的还吃一些东西,而且还偷偷的喝了不少的酒。 但王渊也并没有阻拦。 孩子的天性就是如此,要是过于严厉的去要求他,只会磨灭了他的天性,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王渊可不想那样做。 在教育方面,可没人比他还要清楚了。 此时此刻,王渊正和周若水三人坐在篝火前。 他们三人全部都是蝶网之中的佼佼者,也是能够继承高乐衣钵的人。biqubao.com 只是这三人都比较优秀,尤其是林忠贤和周若水两人,实在是有些让人很难取舍,王渊这才没有做出一个定论。 “这次去抓捕巫辰的路上,大家也算是各自都出了力,而且彼此间也都重新配合起来,还算是亲密无间。” “但在这次的事情上,大家应该也已经对对方又有了一个重新的了解了吧?” “现在我倒是要问问你们,你们觉得谁更适合接替高乐的位置?” 王渊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肉,等待着几人的回答。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但是却都没有说话,若是换作之前,他们全部都会毛遂自荐。 不得不说,蝶网中的人倒是都和高乐一样,一点都不懂得谦虚,但这也是因为他们有实力! 在绝对实力面前,若是过于谦虚的话,只会让别人小看和嘲笑自己,倒不如洒脱一些,岂不潇洒? “怎么不说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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