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项婉儿,王先生不需要客气,我早就听说过王先生的大名,这才会让我家女儿主动去找王先生,为的就是帮王先生脱困。” 说话间,项婉儿带着王渊等人朝着自家后院而去。 众人则是心生警惕,以免遇到不测。 很快,随着一行人到了后院以后,便看到项婉儿走到一旁,赶紧把自家的井盖打开,同时指着下面说道:“王先生,这条井通往城外,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井水,你们可以放心的行走。” “用不上半个时辰,你们就能够抵达城外。” 王渊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便准备纵身下井。 而站在一旁的大虎则是满脸谨慎的开口说道:“不如我先下去看看下面的情况,然后主公在下去如何?” 他也是为了王渊着想。 突然有人给他们指了一条生路,而且还要入井才能够抵达,自然需要看看下面的情况才行。 稍有不慎,很可能就会让王渊等人陷入埋伏当中。 一旦进入这井中以后,他们很可能会成为瓮中之鳖! 王渊摆手开口说道:“不需要,我们大家一起走,我相信大姐不会骗我。” 这…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旁的董羽也走到王渊的身边小声说道:“主公,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 “我们和她素未谋面,这也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而已,但是她竟然就如此帮助我们,换做任何人,肯定也都会怀疑的啊!” “不如就让我们先下去看一看,然后我们大家再一起行走,如何?” “这也是为了主公着想!” 身边众人也都跟着点头。 项婉儿则是跟着说道:“我觉得这几位将军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下去看看下面的情况。” “其实我家人也已经很久都没有进入过这里面,但之前也是为了方便,所以才挖了这条隧道,现在还不知道下面的情况,为了确保安全,大家下去看看也是对的。” 大虎和董羽两人点头。 正当他们两人准备动身的同时,便看到王渊已经抓住了他们两人的手。 “主公…” 他们两人疑惑的看向王渊。 人家主人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们就算是下去,也不算是有失礼数! “我相信这位大姐。” “如果人家想要害我的话,刚刚就可以让他家女儿带着人来抓我们,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就算你们都有万夫不挡之勇,但你们可不要忘记,这里是大北王朝,韩涛手下也有着许多的精兵强将,一旦真的和他们起冲突的话,吃亏的还不是我们?” “哪怕你们都很能打,好虎也架不住一群狼!”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跟着点了点头。 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哪怕他们全部都有着万夫不当之勇,那也没什么作用啊。 人家人数众多,一旦真的开战的话,结局可想而知。 只要能够保护王渊周全,那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大姐。” 见众人不再继续多言,王渊的目光已经落到了项婉儿的身上,他从我怀里拿出了几锭金子,便直接塞到了项婉儿的手中。 “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多谢大姐救命之恩!” “日后有机会再回到这里,我自然会好好的感谢大姐一番!” 王渊不由分说的把手中的金子塞到了项婉儿的手中。 项婉儿虽然接连拒绝,可也架不住王渊的好意,最终,满脸感动地收下了那些金子。 “王先生,我是知道你大仁大义,所以才想要救援你。” “绝对不是因为这些俗物,现在家里面就剩下我和我女儿相依为命,这些钱对我们来说,的确是能够改变我们的生活,但就算是没有这些钱,我们也依旧能够活着。” 王渊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感激的话自然不需要多说,现在情况危机,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的从这里撤退才是正事。 转眼间,王渊本人便已经分别进入到了井下,而项婉儿也重新把井口给遮掩。 一切恢复如初。 小女孩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众人,她拉着项婉儿的手小声说道:“母亲,刚刚那些都是什么人?” “他们长得凶神恶煞,只有那两个姐姐看起来还好。” “我去找他们的时候,甚至都害怕他们会揍我!” 项婉儿不由的跟着笑了起来,她把自己的女儿搂在了怀里,同时笑着说道:“刚刚你看到的可是惊天盖世的大英雄,要是没有这位大英雄的话,估计我们母女两人或许也早就已经失散了吧。” 战争导致这些普通人民根本没办法生活。 更别说死在战争之中的普通人了。 而王渊的出现让九州重新恢复了平衡,不仅仅是项婉儿,就算是大北王朝之中的其他人,甚至都想要王渊好好的活着。 他不仅仅是岭州子民的神,也是他们所有人心目中的神明! 跟在这种主公的身边,日子可想而知,自然是好的很! 只可惜,他们是没有那个福分了… 与此同时,王渊的人已经下井,按照项婉儿所指的路,飞快的朝着城外而去。 另一边,此时此刻,韩涛正抓紧带着众人全城搜索王渊等人的踪迹。 城中已经贴满了王渊等人的画像,以及告示。 只是,却没有任何人过来提供线索。 街上,韩涛手持长枪,身穿铠甲,此刻正骑在马上,脸色铁青。 手下不断的汇报情况,但却并没有人发现王渊的踪迹。 “现在的都城已经围的水泄不通,外面也全部都是我们的人!” “城中更是布满了官兵!” “王渊到底是长了翅膀还是怎么样,竟然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离开?” “我不相信!” “我怀疑王渊还躲在城中的某个角落当中,只是我们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而已!” 韩涛看了一眼身边的司马安,又开口说道:“司马丞相,你一向是陛下的智囊,你倒是给我提点建议,你觉得王渊现在会躲在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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