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你好大的架子啊。” “摆谱都摆到我们这里来了吗?” 韩涛的嘴角抽搐两下,直接冷声说了两句。 司马安如此有名气,王渊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何况,这次王渊是准备上门来兴师问罪,自然对大北王朝的人员进行过调查,现在分明就是在装的。 韩涛又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司马安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异样,反而是笑呵呵的摆手说道:“韩大将军可能有所不知,王先生和我不同,我也只不过是陛下手下的一位臣子而已,但王先生可是和陛下平起平坐的人。” “平日里面事情如此之多,又怎么可能会记得我这种无名之辈呢?” “何况我和王先生还没有见过面。” “但王先生能够听到过我的名字,这已经让我三生有幸了!” 司马安倒是圆滑的很,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把话题给绕了回来,甚至给足王渊面子。 他现在毕竟也不知道虚实,弄不清楚王渊是不是故弄玄虚。 但如果王渊真的已经抓住了韩涛的把柄,这可就不仅仅是韩涛一个人的问题,也关系到大北王朝的荣辱。 事情可谓是麻烦至极。 撕破脸皮的自然不能是他们,再加上王渊又主动前来,于情于理都需要以礼相待。 韩涛冷哼一声,便没有多说什么。 王渊却笑着说道:“司马大人倒是会说话,只是我之所以听过司马大人的名字,也是听宋定国宋先生所言,而且他也告诉了我一些有关于司马大人的事情。” “这才让我记忆犹新。” 这… 宋定国的名字一出,韩涛和司马安两人明显都变了脸色。 当初,韩涛信誓旦旦的前往大王村,为的就是想要把送给我给带回来。 也恰恰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和王渊撕破脸皮。 这一直都是大北王朝众人心中的一个痛。 宋定国不仅是一个人才,而且又知道大北王朝之中的很多秘密,这种人留在王渊的身边,早晚都会成为他们的祸患。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宋定国是大北王朝的叛徒,这才是他们最不能够忍受的地方。 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可王渊现在突然提到了宋定国,分明就有侮辱他们的意思。 反观王渊,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变化,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着实有些可恨。 “王渊,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韩涛一直都在压着心里面的怒火,可在王渊提到宋定国以后,心里的怒火终究还是有些压不住了。 嘴角也跟着抽搐了起来。 这一次,就连司马安都没有说话。 王渊的确是欺人太甚,这是不把他们大北王朝的人放在眼中吗? 而站在王渊身后的柴俊率先上前,他一边揉着自己的拳头,一边冷冷地说道:“怎么?难道准备要和我们打一场吗?” “那就来啊!”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这个大北王朝的大将军,到底有多少斤两!” 当初要不是王渊拦着,在大王村里的时候,他就准备把韩涛打的满地找牙。 又哪里能够让这种家伙活到今天? 韩涛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半天都没有说话。 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士兵,也都纷纷对王渊等人怒目而视,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士可杀,不可辱! 现在只要韩涛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追上王渊,绝对会把王渊给留在大北王朝当中。 “咳咳。” 见气氛有些尴尬,空气中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司马安赶紧咳嗽两声,连忙打圆场。 “以武会友固然好,但王先生本人舟车劳顿,还是先找地方让你等好好的休息。” “等以后有时间了,大家再好好切磋也不迟。” “何况,韩涛作为大北王朝的大将军,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人比武的话,的确是有伤风化啊。” “日后又如何立足?” 不得不说,司马安之所以能够和宋定国齐名,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懂得察言观色,更多的是有着真水平。 三言两语之间,再次化解了危机。 甚至,还给了王渊和韩涛两人面子,谁都有台阶下。 果然,说话还是要艺术的。 “好,既然司马大人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便都听司马大人的安排。” “但司马大人可不要把我安排在行宫之内,或者是皇宫之中。” “想必,司马大人应该也知道,我在家中也只是住在小院里而已,我可不喜欢那深宅大院。” “这一点,韩将军应该知道吧?” “毕竟,他可是刚刚从大王村之中离开,而且还在我的小房里喝过酒呢。” 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事。 韩涛那如鹰隼般的目光,一直都盯着王渊,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王渊现在都已经死多少次了… 司马安只是笑笑,并没有接话。 大王村里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在他们的耳边传开,众人也都知道韩涛所受到的委屈。 王渊故意这样说,这不就是在找茬吗?biqubao.com 只可惜,王渊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是要找茬的话,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接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尽快的送走这个瘟神,也算是上上之策。 但今天所受到的耻辱,日后自然十倍百倍的找回来。 随着王渊等人进城,便看到道路两旁站着不少的百姓,看到王渊的同时,众人都跟着欢呼起来。 人群里更是议论纷纷。 “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王渊吗?” “我之前就听说他是年轻有为之人,如今一看还真是如此啊。” “是啊,王渊实在是太年轻了,而且长得还如此英俊,怪不得身边会有那么多的女人!” “要是我们也能有王渊的才华,以及他的长相的话,估计我们身边的女人也不会差!” “…”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早就已经把王渊给捧上了天。 而韩涛也听到了众人的声音,用鼻子冷哼一声,便没有理会众人。 在他看来,王渊也只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哪里有什么真本事? 也就只能哄骗一下这些该死的百姓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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