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讨还公道?” “难道是准备派兵去攻打大北王朝吗?” “这样一来的话,恐怕天下九州又要大乱,受苦的还是黎明百姓啊!” 李诗涵小声开口。 什么样的男人,背后就会站着相同的女人,王渊心系苍生,李诗涵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在之前的几年当中,可谓是连年战乱,有王渊的保护,他们倒是过得很潇洒,日子也格外的清醒。 可反观普通人? 黎明百姓,始终都活在苦难当中,这是大家亲眼所见的事情,也让人痛心疾首。 只可惜,他们却改变不了什么… “放心,就算是我想要开战,大北王朝的人也不敢轻易的和我开战。” 王渊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随即自顾自的开口,紧接着又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要去找他们好好的聊一聊,若是不敲打他们一下的话,日后他们只会继续变本加厉。” 柳如烟和李诗涵两人似懂非懂的看着王渊,但也没有多问。 转眼,王渊便已经和童子健会面。 “主公急着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安排吗?” 童子健负责岭州之内的大部分的政事,由于王渊一直留做一个甩手掌柜,他每天都是忙的焦头烂额。 但也乐此不疲。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而王渊这种明主更是难求,能够跟在王渊的身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准备亲自前往大北王朝,然后和白青苍见上一面。” “这段时间以来,大北王朝的人到处都在找我们的麻烦,更是闹出了不少的纷乱。” “我需要你写一篇檄文,告知天下百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亲自前往了大北王朝。” 童子健顿时明白了王渊的意思。 “主公是担心他们会在背地之中玩什么手段吗?” 王渊笑着点了点头。 王渊深得民心,天下九州的子民皆仰慕王渊,就算是大北王朝中人,也是如此。 王渊恰恰就是要利用这一点,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只身赴险,不仅能够体现出王渊的大义所在,若是真的出现什么差错,更是能够让大北王朝名誉扫地。 成为天下的公敌! 就算韩涛对自己恨之入骨,为了大局着想,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好!” “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童子健答应一声,人便已经朝着一边而去。 当天下午,檄文刚刚发布,大王村中倒是来了一位贵客。 “韩涛亲自来访了?” “他的身边带了多少人?” 听到这个消息,王渊不免有些震惊。 自己还没有去找韩涛的麻烦,这家伙竟然主动上门? 他倒是想要看一看,韩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身边只带了几名随从而已,而且并没有发现巫辰的踪迹。” 高乐赶紧回应。 “主公,他现在来到此处,那是不是就证明北方发生的事情和他们有关系了?” 上午,王渊刚刚得到消息,大虎遇到了埋伏,险些丢掉金银珠宝,甚至丧命。 好在有萧仁武率人相助,这才能够化险为夷。 可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情和韩涛脱不了关系! 但人现在既然来到这里,难道是贼喊捉贼? 王渊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眯着眼睛徐徐说道:“我也有些想不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既然人都已经来了,若是我不出去和他见上一面的话,那的确是有违待客之道。” “我们泱泱大国,再加上这里又是我们自己的地盘,总不能被别人小瞧了吧?” “先让他等一个时辰,稍后我再去见他。” 高乐笑着开口,是应该好好地杀杀韩涛的锐气。 而王渊则是朝着自家而去。 此时此刻,韩涛正坐在大王村的门前,身边则是站着几名随从。 从上方城回来以后,便和巫辰两人分道扬镳,后者也直奔大北王朝而去。 之所以来到这里,的确是为了贼喊捉贼,撇清自己的嫌疑,来一个先发制人,先来责问王渊! 只不过,始终都没有见到王渊的面。 一旁的一名贴身侍卫皱着眉头说道:“大将军,我们都在这里等半个时辰了,但王渊一直都不露面,就连高乐也都已经消失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几人也都跟着纷纷抱怨。 烈日炎炎,众人早就被晒得心浮气躁,要不是有韩涛在这里,他们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谁会愿意在这里受这窝囊气? 韩涛脸色难看,他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冷冷的说道:“王渊是故意在为难我们!” “既然我们都已经到了,那就再多等等。” “我倒是想看看,王渊到底能够弄出什么花样?” 众人纷纷无奈的叹气摇头,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免得惹韩涛不开心。 一个时辰过后,这才看到王渊慢悠悠的从大王村里走了出来,左右两旁跟着的分别是高乐和童子健。 不少的村民也得知韩涛到来的消息,纷纷走出家门出来查看。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满满的怒意。 相比较白青苍而言,他们倒是更加憎恨韩涛,要不是因为有他助纣为虐,一直在白青苍在身边吹耳边风,天下又怎么可能会战火不断? “这混蛋长得还真是人模狗样,但不管长成什么样,也是一个猪狗不如的家伙!” “这种人肯定不得好死,日后下了地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真想让他永远的留在这里啊!” “…” 不少村民纷纷议论。 韩涛也不是聋子,众人也并没有回避他的意思,声音不大不小,纷纷的传入了他的耳朵当中。 但韩涛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王渊迎面而来,同时大笑着开口说道:“原来是大将军到此,还真是有失远迎啊!” “中午的时候才刚刚发了檄文,准备不日前往大北王朝,没想到,韩大将军竟然先来了?” “只是我刚刚有些事情,这才耽误了和韩大将军的会面,实在是抱歉啊。” 分明就是托词! 若真以礼相待,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晒了一个时辰的太阳?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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