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王先生。” 太史厉笑着摇头,见柳如烟没有偷偷从房间里溜出来,他这才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之前我已经和安神医谈过,他把夫人的病情全部都告诉了我。” “而且,也告诉了我一个能够让夫人好起来的办法。” 王渊顿时一愣,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你是谁…” 王渊并没有说后面的话,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太史厉顿时心知肚明,紧接着便跟着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那快和我说一声,到底是什么办法?” “而且,我之前就已经询问过神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夫人好起来,神医并没有给出我什么好的方案,我还以为我夫人没办法治好…” “看来,神医这是故意对我隐瞒啊!” 王渊心中清楚,安居明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也不会把事情告诉给太史厉。 太史厉赶紧摆手说道:“王先生可千万不要误会,并不是安神医不想告诉你,而是因为救治夫人的药材实在是过于罕见。” “我也是刚刚知道了那药材的踪迹,这才准备过去一趟,但恐怕就算是找到了药材,想要把那株药材给采下来,也是难如登天…” 一席话之下,让王渊顿时有些疑惑。 “难道还能是长在悬崖峭壁之上?” “哪怕就算是真的这样,我手下也有许多能人异士,自然能够想办法把药材给取出来!” 王渊满脸坚定的开口。 只要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自然要努力争取一番才行。 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太史厉长叹了口气,这才又跟着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先生的眼睛,您已经猜到了…” “之前安神医之所以没有和你说这些,的确是因为那药材实在是过于罕见,而且,还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普天之下,或许只有我们部落之后的北山有这种稀罕的药材!” “此药材名为悬崖花,就是因为生长在几百米高的悬崖上,因此而得名。”m.biqubao.com “由于这药材的适用性并不是很广,所以大家也并不会为了这药材,而选择去悬崖上采集。” “再加上这药材,也只有花蕊能够用药,而这药材还奇特的很,只有在黑夜之中才会开花,那个时候才能够采下花蕊,也就是说,我们要是想要拿这悬崖花治病的话,恐怕也只能在夜间行动,而且出手的人动作麻利,这样才能够不损失任何的药性,让夫人彻底的好起来。” 太史厉的一席话,让王渊不由震惊。 爬上百米高的悬崖,这已经是极为困难的事情,竟然还在夜间行动,这已然是难上加难!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王渊也跟着犹豫起来。 怪不得,安居明并没有和他提起这些,想必是担心自己会一意孤行,执意去采一下悬崖花。 “好,我知道了。” “稍后你把北山的地图给我送过来,我亲自看一眼情况,然后再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王渊徐徐开口。 太史厉连忙点头:“好!” 半个小时后,太史厉亲自拿着一份地图前来,而王渊只是一直守在院子当中。 接过地图以后,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王渊的眉头也跟着紧皱了起来。 果然凶险! 北山虽然是一座孤山,但侧面则是悬崖,想要采到悬崖花的花,那也就必须要从悬崖上攀爬才行,没有其他的路径可以走。 这的确是有些麻烦! 若是不懂得飞檐走壁,想要徒手登上这悬崖,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王渊也陷入沉思当中,思考着采下悬崖花的对策。 而太史厉则是始终都没有说话,依旧安静的站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柴俊提着大包小裹走了回来,手中不仅有一些吃的东西,还有着许多好玩的物品。 这都是为了讨好柳如烟。 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柳如烟没有办法出来游玩,这女人心思不定,他也害怕柳如烟会记仇。 “回来了。” 王渊淡淡的说了一句。 柴俊点了点头,他多看了王渊两眼,便笑着开口问道:“大哥的兴致不高,不会是刚刚又和大嫂吵架了吧?嫂子,虽然贪玩一点,但却没有任何的坏心思。” 王渊则是不由的跟着一愣,随即摇头说道:“要是换在平时的话,我或许会和她斗斗嘴,但现在如烟身上有伤,这个时候就算是她做一些小孩子的事情,我也不会和她计较啊。” “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她尽可能的好起来才行,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 这的确是他的心中想法。 当初在得知柳如烟身中剧毒,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殒命的时候,王渊悲痛欲绝,整日都是茶饭不思,心里的痛苦也只有自己能够清楚。 现如今,又遇到了新的难题。 如今只是站在两岔路口,要不要去救治柳如烟,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想要上悬崖上采集悬崖花,那也就证明,很有可能会为了让柳如烟好起来,而牺牲掉身边的人。 若是别人的话,或许还会这样。 但王渊却不是这种人! 绝对不能因为自己和柳如烟,让无辜的人白白的对待性命。 “大哥,那我就先进去了。” 柴俊没有多问,便已经进了房间。 “太史先生,你这次又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你就先回去吧,我自己也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王渊徐徐开口说了两句,已经下了逐客令。 太史厉却迟迟都没有离开,随即又跟着说道:“王先生,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在部落之中找一些高手,然后让他们去攀爬悬崖,看看能否采集到悬崖花!” “要是我的人没有办法的话,您再找些能人异士来也不迟,你说呢?” 王渊直接摆手拒绝,“这绝对不行!” “你们已经为我做了许多的事情,我不能再看着大家白白的牺牲,这件事,就让我好好的想想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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