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此事就没有必要惊动陛下了吧…” “您大人有大量,我肯定会好好的教训犬子,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的过去吧?” 上官玉赶紧开口。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任何人都是这样,哪怕是皇帝也是如此。 而现在白云飞才刚刚登位,再加上之前朝廷之中发生了诸多动乱,各方势力林立,而且忠于施方和蒋守一的人也都不少,现在虽然已经统领大权,但白云飞心思缜密,谁都不知道他在背地之中会做些什么,上官玉也不敢去招惹! 而一旁的大夫人也已经愣神,她以为王渊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官宦子弟而已,哪里能有太大的本事? 但让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上官玉在他的面前竟然提到了陛下,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还格外的熟悉! 这下可麻烦了! 怪不得上官玉会发这么大的火,看来上官云浩的确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还没等王渊说话,便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陛下驾到!” 一瞬间,上官玉顿时傻眼。 就连王渊也是微微一怔。 还没有通知白云飞,他怎么就自己过来了?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转眼之间,便看到白云飞快步的走到了大厅当中,目光直接落在王渊几人的身上,上官玉和大夫人连忙跪在地上,周围众人也都纷纷行礼,唯独王渊,依旧安静的坐在原地! 就算是在岭州,他甚至都不需要其他人对他行跪拜之礼,自己自然也不会对别人这样! 哪怕对方是白云飞! “陛下!” 上官玉刚要说话,白云飞便怒声呵斥道:“闭嘴!” “你竟然还有脸让王先生不要来找我,更不要把这件事情告知给我!你这属于欺君之罪!上官玉,你身为礼部尚书,难道就是这样办事的吗?” 上官玉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半天都不敢说话。 他现在恨不得杀了上官云浩! 自己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生出这样一个忤逆的儿子,给上官家平添如此之多的麻烦! 要知道,他能够一步步的走到今天,那可是付出了诸多的辛苦和努力! 可就因为上官云浩的行为,让他很可能会再度跌下神坛,多年来的努力也都会付诸东流! 当真可恨! 白云飞教训上官玉两句以后,这才坐到了王渊的身边,同时徐徐说道:“我也是刚刚听说了你和上官云浩的事情,这才赶紧赶得过来。” “看来我来的还算是及时啊!” “不知道王大哥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白云飞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他的心中清楚,若是没有王渊帮忙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走到今天呢? 别说是重新做回这个皇帝,想要拿回白家的基业,恐怕都是难上加难! 自然要对王渊以礼相待! 王渊则是笑着摆手说道:“陛下无须挂怀!这些事情都不需要陛下操心,我已经教训过上官云浩,自然也没有想把他怎么样。” “但你现在既然都已经来了,那要怎么做便听你的吧。” 这里毕竟是大业王朝的地盘,王渊也需要给白云飞一些面子。 现在人家都已经到了这里,他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也便全部都交给白云飞来处理就好。 白云飞跟着点了点头,目光便落向上官玉,随即冷冷的开口说道:“立刻除掉他礼部尚书的职位!至于上官云浩的话,先把他打入天牢,交给五城兵马司来审问!” 上官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就昏厥过去! 竟然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王先生…” 上官玉第一时间看向了王渊,把所有的希望也都落在了王渊的身上。 在整个王朝当中,想要让白云飞改变主意,恐怕也只有王渊出面帮忙了。 咳咳。 王渊跟着咳嗽了两声,正准备带走上官玉的两名侍卫则是站在了原地,目光落向了王渊和白云飞两人,正在等待着他们发号施令。 王渊则是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所以说上官云浩冲撞了我,但我也不想把他怎么样,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就让他过去吧。” “而且,明明是上官云浩犯了错,自然和上官大人没什么关系,还是不要把他牵扯进来的好。” 白云飞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给王渊一个面子,同时摆了摆手。 那两名侍卫这才退到了一边。 上官玉和大夫人两人纷纷的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化险为夷了… 如果是真的就这样的被打进大牢的话,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宴会结束了吗?” 王渊已经转移的话题。 白云飞笑着说道:“早就已经结束了,各部大臣都已经纷纷离开,就我来这里看你一眼,这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我照顾不周啊!” “在我管辖的土地上,竟然还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 说到最后,白云飞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这不仅仅怪他,更不是白颜菲的错,而是因为在母后陛下在位期间,白颜菲身染重病,后期更是把朝政交给施方和蒋守一以及一系列的大臣来管理,这才会发生诸多的事情。 都城之内也并不是很太平! 但白云飞心中清楚,只要自己肯努力,多下一些功夫,相信用不了多久,都城再一次能够恢复太平,天下也能够大定! 到了那个时候,大业王朝才算是重新回到了巅峰状态! “这些和你无关。” “别说是这里这样,就算是在我管辖的地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欺男霸女的人比比皆是!想要根治这个问题,恐怕是难如登天呢!” 王渊摇头苦笑。 古代和现代都是一样,他接受的教育自然和这里的人不同,思维方式也大不一样。 但却有一点,那就是两者之间都有着一定的共同性。 只不过,想要改变这些,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只能慢慢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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