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嘴上的布条拿下来。” 王渊刚刚走进破庙,便指了指塞在施成威嘴里的布条,同时跟着吩咐了一句。 身后的几人连忙上去,其中一人从施成威的嘴中取下了布条,紧接着,便看到施成威已经看向了一旁的白洛璃,随即赶紧跟着说道:“白小姐!你想办法救救我!我们可都是大业王朝的人啊,说到底,大家的骨子里流着的是相同的血啊!” 呵。 白洛璃冷笑两声,刚刚就是她想要第一时间杀掉施成威,尤其是看到施成威的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双手都跟着颤抖起来。 就是因为施成威的父亲,才让如今的大业王朝变得百孔千疮,而身为大皇子的白云飞,更是不得不躲在河内当中,可谓是凄惨万分。 这一切全部都是因施方而起,又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他的儿子呢? 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施方的唯一软肋就是眼前的施成威,虽然此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只要有施成威在自己的手中,他们这边也就算是多了一张底牌! 日后,面对施方的时候,或许就能够找到突破口! “救你?” “我看是你的脑子进水了吧!” “你知道你父亲的那些所作所为?你又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做的那些破事吗?就你这种人,当初女王陛下在位的时候,我就想要把你给杀掉!” “也算是为都城之中做一些贡献!” “后来,也是女皇陛下不让我动手,我这才强忍着冲动,算是暂时的放过了你!” “我又有什么理由救你呢?” 白洛璃的胸口不断的起伏,足以看出她有多么的生气,整个人都已经不再如当初一般,哪里还像是大业王朝高高在上的第一才女呢? 柳如烟走到白洛璃的身边,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紧接着便直接抬起了自己的手,朝着施成威的脸上就跟着抽了两个嘴巴,那清脆的巴掌声顿时让施成威疼痛万分,不自觉的跟着吼了起来。 “我们虽然不能够杀了他,但至少能够先教训他一顿,也算是从他的身上拿一些利息!”biqubao.com 柳如烟坏笑了几声,她和身边的白洛璃对了个眼神以后,便看到两人已经飞快的冲到了施成威的面前,一顿拳打脚踢,施成威痛苦连连! 虽说两人全部都是女流之辈,但毕竟都是练家子,也都懂得拳脚功夫,可施成威也只不过是一个身娇肉贵的富公子而已,哪里能够抵挡得住他们的拳打脚踢,片刻的工夫,人就已经跟着昏厥了过去。 柳如烟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跟着说道:“还真是一个没用的废物,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撑不住了?要是我们把他给带到我们的牢房当中,好好的伺候他一番的话,估计他肯定会丢掉半条命吧?” “还真是个好主意!” 白洛璃也跟着点了点头,可谓是一拍即合。 “你是不知道他之前在都城之中的所作所为,他可是城里面那些漂亮女孩的噩梦,谁都担心自家的姑娘被他所看上啊!” 王渊则是没有理会二女,人便已经跟随高乐走出了破庙之外。 刚刚跟在他们身后的众人,也都纷纷的散落到了破庙的周围,仔细的查看着周围的动静。 如今,他们可谓是势单力薄,也只有不到一百人而已,要是被施方等人发现踪迹,提前又没做好准备的话,恐怕很难脱身。 何况,还有王渊在这里。 哪怕是他们都丢掉性命,也绝对不能够让王渊有半点威胁,否则的话,等到他们回到岭州中,又有什么面目去面对自己的乡亲父老呢? “主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们已经把人给找到了,现在是不是就能够去和施方直接谈条件了?” 高乐和王渊并肩站着,他开口跟着询问了一句。 王渊则是摇头说道:“如果让施方知道人在我们的手中,想必他肯定会狗急跳墙,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攻打河内,哪怕是造成国内的内乱,也是在所不惜!” “毕竟,可不要忘记了,他就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而已,而且把这个宝贝儿子看得很重啊!” 王渊笑呵呵的开口。 高乐则是满脸疑惑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吓唬一下施成威而已?而且,我们抓到人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对施成威出手。施方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整件事情都和我们有关系,最终的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现如今,就连高乐也已经有些摸不清王渊的心思。 王渊则是笑呵呵的说道:“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找一些人,然后去给施方送信,只要表明自己是普通的仇杀而已,施方自然就会放下戒备,整件事情也不会和我联想到一起。” “他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应该没有人比他还要清楚,天天欺男霸女,肯定有女人死在他的手中,有人来找他们报仇雪恨,这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而这样做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把施方给骗出城,就算他在身边带着一些兵马,只要人数不是特别多,我们便能够直接要了施方的性命。” “所谓擒贼先擒王,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施方而起,虽说朝廷之中还有一个蒋守一,但兵权全部都在施方的手中,只要我们能够杀掉施方,然后再把兵符给拿在手里,区区的一个蒋守一,根本翻不起半点波浪!” “天下也就会重新落回到白云飞的手中。” 王渊早就已经做好了详细的计划,可谓是成竹在胸,环环相扣! 而且,他更是抓住了施方现在的心理,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丢了,自然是六神无主,又怎么可能会考虑那么多呢? 但整件事情难免会出现一些差错,但这些对于王渊而言,已经并不重要。 这是他唯一一次能够兵不血刃的扳倒施方的机会,让大业王朝再度恢复平静。 “高明!” “主公的计策还真是高明!” “看来,这次施方终于要伏法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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