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韩涛也跟着犹豫起来,目光中多了几抹冷色。 他又何尝不想尽快的解决的王渊? “施方和蒋守一两人都不是傻子,若是我主动去找他们的话,恐怕他们两人未必会选择和我合作啊!” “王渊不敢对大业王朝用兵,否则就会被我们趁虚而入,就算是他现在留在大业王朝当中,最多也只不过是在参与大业王朝的内乱而已。” “但施方已经手持兵权,王渊单枪匹马,恐怕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样吧!” 突然间,韩涛指着一人开口说道:“你带领你手下的人偷偷的进入到大业王朝当中,不需要去和施方的人联系,只要在暗中看戏就好!” “能够找到机会,就尽可能的去煽风点火!” “王渊和施方两人的冲突越激烈,对于我们就越发的有利!” 那人连忙点头,“好!” … 另一边,大业王朝都城当中。 此刻,施方和蒋守一两人正在皇宫之内,身边则是没有旁人。 施方看了眼身后的寝宫,随即淡淡的说道:“陛下呢?还在寝宫里面睡觉吗?” “没错。” 蒋守一摇头说道:“当初的女皇陛下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在女皇陛下的带领之下,大业王朝可谓发展的越来越好,从岌岌可危的地步,一步步的又走到了今天的强大局面!” “这些可全部都是女皇陛下的功劳啊!” “可都说虎父无犬子,但没想到,女皇陛下才刚刚去世,两位皇子殿下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挑起这个大梁!” “白暝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 “看来,这可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机会!” 都说施方狼子野心,蒋守一又何尝不是如此的? 只不过,蒋守一始终都喜欢藏着,所有的事情都隐藏在自己的内心之下,喜怒哀乐更是不形于色! 而且,他虽然和施方处于合作的局面,但他的心中明白,施方也始终都在防范着他! 之所以迟迟都没有动手,那是因为施方并不懂得如何处理政务,朝廷之中的政务还需要交由他来管理。 两人在一起,也算是互利互惠! 但他的手中没有兵权,在施方的面前,自然也不敢过于张狂,或者是表现自己! 免得被施方所害! “时代早就已经不同了,我们两个也不需要去想那些。” “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做好了,也不算是对不起女皇陛下!” 施方淡淡开口,但言语之中已经多了一抹不耐烦,显然,他可不想继续提起白颜菲。 一个死人而已,多么煞风景啊! “对了。” “这几天,我一直派人去盘查都城之中的情况,现在基本能够肯定,随着我们把清河酒楼之中的人全部都赶尽杀绝,也算是拔掉了王渊留在城里面的所有钉子!” “对于我们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 施方已经转移话题,同时开口询问。 按照他的意思,自然是直接追杀王渊等人,只有杀掉白云飞和王渊,才算是彻底的没有了后顾之忧! 大业王朝也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日后,哪怕是白暝长大,甚至想要夺回政权,恐怕也都已经没了那个机会! “我觉得我们最好是按兵不动…” 蒋守一满脸凝重的说道:“据探子来报,王渊已经去了河内,现在也和陈三刀联合到了一起!” “当初我们曾经去找过陈三刀,但此人却一直都推托,始终都不愿意交出手中的兵符!” “看来,此人是还想着帮助白云飞重新夺回大权呀!” 施方却直接不屑的开口说道:“那又能怎么样?陈三刀的手里只有十万兵马而已,在我们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也荡不起半点浪花!” “既然他想要和我们玩,那我们就和他好好玩玩!” “在他没有出兵之前,我们提前出手,把他们所有的想法全部都扼杀在摇篮当中,岂不是很痛快?” 施方满脸杀意,他早就想要和王渊真刀真枪的打上一场了! 而且,也一直都把王渊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能够除掉王渊,也算是解决掉自己的一个心头大患! “不行!” “现在还不知道虚实所在,陈三刀的兵马虽然距离我们并不远,但我已经派人严加查看,一旦陈三刀等人有所动向的话,我们便能够立刻动手!” “先发制人!” “但若是我们在这个时候率领人去攻打陈三刀的话,那我们可就成了千夫所指了!” 蒋守一做事一向谨慎。 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毕竟,他现在和施方所做的事情,可全部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但凡出现半点差错,一家上下的性命可就全都没了。 “行!你高、瞻远瞩,那我就听你的!” “但我觉得,我们能给白云飞送一个礼物了!” 施方跟着冷笑了几声。 蒋守一顿时明白过来,同时摇头说道:“看来你是准备把他给送过去了…” “反正人已经没了任何的作用,既然你想要这么做,那就派人把人给送过去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才离开了皇宫。 看着他们悠闲的模样,以及随意出入皇宫的步伐,就像是早就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着实令人可恨! 刚过晌午,王渊等人便收到了一份礼物,只是,在看到这礼物的同时,众人的心情都格外的沉重! 大厅之中,众人全部都汇聚在这里,白云飞则是蹲在一具尸体前,不住的抽噎着,只感觉心如刀绞! 没错,眼前的尸体自然就是小德子! 人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在生前所遭受到的痛苦… 小德子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半块好的地方,不仅有着多处伤口,而且手指也断了几根,牙齿也都已经不全! 胸口处更是可怕,几个部位全部都已经凹了进去,肋骨也都全部被打折,五脏六腑也都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仅仅是看着他身上的伤,也能够猜到他生前的痛苦了… 当真令人心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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