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才现在只不过是一名御膳房的杂役,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地方吗?” 小德子舔了舔干枯的唇角,显然是有些犹豫。 白云飞连忙小声说道:“我写下一封书信,你想办法把他送出宫,然后去沿河街的清河酒楼,亲手把这封信交给酒楼的掌柜,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把信里的内容告知王渊!” 这个时候,也只能尽快的找王渊来帮忙。 虽然白云飞在深宫内院当中,可对外面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施方和蒋守一两人已经权倾朝野,若是还不出手制止两人,白家的江山将会拱手让人! 哪怕自己就算是死,恐怕也是死不瞑目… 更没有脸面去见自己的母后! 这… 小德子有些犹豫,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他吞了吞口水,随即小声开口说道:“殿下,我倒是想要帮您这个忙,只是我没办法出宫啊!” “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把信件交给别人,我又没有那种信得过的亲信,一旦此信的内容传到大将军和蒋先生的耳朵里,恐怕不仅仅是我的这条小命不保,殿下也会有麻烦啊!” 白云飞的眼睛跟着转了一下,顿时拍了一下脑袋,连忙跟着说道:“据我所知,御膳房每天不都要出去购买新鲜的蔬菜吗?” “你想办法去贿赂一下上面的人,让他们给你一个机会,把这买菜的工作交给你,这样一来,你不就能够顺利的出宫了吗?” 小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殿下可能有所不知,现在的御膳房总管是个贪财之人,而且心狠手辣,想要得到他的允许,恐怕很难啊!” “贪财…” 白云飞跟着呢喃了一句,便赶紧把腰间的玉佩给摘了下来,连忙递到了小德子的手中,“这是我收藏的一块玉佩,多年来始终都在我的身边,可谓是价值连城!” “再加上我并不喜欢外露这些东西,所以就算是宫里的人,也不知道这块玉佩是属于我的东西。” “你刚好拿着这块玉佩去找御膳房的总管,以此来说服他为我们帮忙,这不就好了吗?” 小德子看着手中的玉佩,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多谢殿下信任!” “小德子愿意帮殿下完成此事,哪怕事情败露,小德子也不会把殿下给牵扯出来!无论有任何的后果,都让小德子一人来承担!” 白云飞扶着他起身,一边帮着他掸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徐徐说道:“等日后扳倒了施方和蒋守一两人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赏赐你!” “这次也算是为你记下大功一件!” 很快,小德子便已经从白云飞所在的房间之中离开,秘密的去为白云飞递送信件。 … 清河酒楼。 虽说酒楼里面没有什么人,但掌柜的却乐此不疲,一直都忙在柜台前。 几个店小二也都坐在一边,看起来倒是懒散的很。 “请问谁是掌柜?” 突然,一道略有些尖锐的声音传来,站在柜台后的掌柜的抬起头,目光落向了来人。 “不知你是…”biqubao.com 掌柜上下打量一眼,但却能够肯定,之前和眼前的男人的确没有见过面。 站在他面前的自然就是小德子,在拿到玉佩以后,他便已经去找了御膳房总管,同时献上的那块玉佩,又编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这才顺利的离开皇宫,出现在了这里。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我们今天也没有见过面。” “我的手中有一封信件,需要你尽快的交给王渊,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说话的同时,小德子拿出信件,连忙递到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微微眯了眯眼睛,这里也是高乐所设置下的联络站,也只有王渊和他们自己人才知道这里的存在,而现在突然来个神秘人送了封信件,想必对方来头不小! 很有可能和王渊有了一些关系。 正当掌柜还准备继续询问两句的同时,小德子已经快速的离开。 迟则生变! 虽说他自幼便已经进入到皇宫当中,但却做事谨慎的很,这才能够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甚至成为了白颜菲的贴身太监。 只可惜… 自己还没有好好的享受权力的滋味,白颜菲便已经重病过世,这也把他打回了原形… 但他相信自己的目光,用不了多久,白云飞自然能够重新拿回皇位,到了那个时候,他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功臣! “掌柜,这家伙可信吗?” “要不我们还是先打开这封信,看看信件里面的内容吧?” “然后做另一手准备,一旦有变的话,我们迅速的从这里转移,也能够减少一些损失!” 一名伙计连忙上前,一边用锐利的眼光看着门外,一边小声开口。 “我们这个据点秘密的很,就算是施方和蒋守一,两人都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既然这个人能够找到我们,而且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敌意,恐怕他是真的找王渊有事!” “而且,他的背后一定有别人指使!”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亲自跑一趟,把这信件亲手交给王先生!” 掌柜左思右想之下,已然做出了决定。 两名伙计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暂时这样做了。 当天晚上,掌柜便已经出发,直奔部落而去! 另一边。 这几天,王渊虽然一直都在部落当中,但过得却一点都不潇洒,每天都在忙着商量日后部落发展的方案。 倒是让柳如烟独守空房。 这天,王渊和太史厉两人正在研究着部落统一的规划,便看到高乐从外面快步跑来。 “主公,我刚刚得到消息,白洛璃那边可能有麻烦,急需我们的帮忙!” 听到这消息以后,王渊顿时眯了眯眼,脸色不由一沉。 “白洛璃?” “他不是被困在皇宫之中吗?” “难道说…施方和蒋守一两人就那么心急,已经对白洛璃动手了吗?” “别忘了,白洛璃的身体之中流淌着的可是皇室的血,而且他更是白颜菲的嫡长子,就算此二人狼子野心,也不敢在这个档口对白洛璃出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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